當撈女遇上漢子茶,她把我當提款機_第1章 我媽靠婚姻跨了階級

當撈女遇上漢子茶,她把我當提款機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媽靠婚姻跨了階級,一腳踏進了上流社會。我成年後,她教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感情會貶值,但是賬戶餘額不會。」

所以陸家上門談聯姻,我痛快點頭。

訂婚第二天,未婚夫的女兄弟當眾掛在他身上,親完還衝我笑嘻嘻的道歉:「嫂子,你別介意啊,我們從小這樣玩,都是哥們。」

我舉起手機,認真問她:「哥們?那你這手術做得很自然啊,哪家機構?我想投資。」

不少人都沒憋住笑說我嘴毒。

直到陸家想拿我母親手裡的股份,替這對「兄弟」填上自家窟窿。

我當著滿桌賓客撕了婚書,順手收走他們最想要的專案。

畢竟我只愛錢,可錢也得挑個會尊重它主人的家不是嗎。

1.

陸承禹被程見鹿摟著脖子親了一口時,我剛把包廂門推開。

滿屋子的人吹口哨,紅酒杯叮叮噹噹碰在一起。程見鹿穿一件銀灰色吊帶裙,半個身子壓在陸承禹懷裡,口紅印在他唇角擦得很勻。

她見我站在門口,毫不心虛地笑:「嫂子別誤會,大冒險輸了。我和承禹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親一口怎麼了?反正我們之前都是以兄弟相稱的。」

陸承禹扶住她的腰,沒有推開,只朝我露出點無奈:「見鹿從小沒分寸,你別和她計較。」

我把手機舉起來,對著她的臉放大看了兩秒。

「臉和胸都挺自然的誒,完全看不出以前是男的。程小姐,做手術的機構推我一下,我最近正好想找專案投。」

空氣靜了。

程見鹿的笑僵在臉上,陸承禹的表情也沉下去:「許照微,你說話有必要這麼刻薄?」

「有啊。」我收起手機,在他們對面坐下,「你們拿我當笑話,我就把笑話講全。禮尚往來,陸先生沒聽過?」

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沒忍住笑出聲,又趕緊低頭喝酒。程見鹿眼圈一紅,抓著陸承禹的袖口:「我就是開個玩笑,嫂子為什麼要羞辱我?」

我看著她那隻手。

她指甲做成了裸粉色,腕上戴著一條卡地亞釘子手鐲。那款我半個月前在商場見過,專櫃沒有現貨,銷售說被一位陸姓先生調走了。

原來不是給未婚妻的訂婚禮。

我笑了一下:「你親別人未婚夫叫玩笑,我問一句手術機構叫羞辱。程小姐這本賬算得真新鮮,建議去會計師事務所面試,厚臉皮能省不少辦公耗材。」

陸承禹敲了敲桌子:「夠了。」

「你說得對,夠了。」我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今天這頓生日宴,你們慢慢玩。我回去和我媽商量一下,聯姻物件的品控太差,要不要退貨。」

陸承禹臉色驟變,終於追到走廊攔我:「許照微,訂婚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那正好,解除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我抬眼看他,「明早十點,讓你父親帶上律師去瀚川資本。你們陸家想要的新能源園區配套專案,可以坐下來談談誰更配。」

他眉心一跳。

他終於想起,許家不是靠著陸家往上爬的小門小戶。

我媽許曼青嫁給我爸時確實什麼都沒有。

可她離婚時,帶走了瀚川資本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和一支比她前夫更聽話的投資團隊。

她常說錢不會背叛人,我這下體會到了。

2.

我回到家時,我媽正坐在餐桌邊喝湯。

她今年四十八,臉上看不出什麼歲月痕跡,穿家居服也像剛從談判桌下來。聽完我的話,她先問:「手鐲多少錢?」

「公價二十六萬八。」

「陸承禹的副卡?」

「應該是。」

她點點頭,把湯匙放下:「那就記在陸家欠你的禮數里。至於親嘴那件事,照片有嗎?」

我把影片發給她。

我媽看完,慢條斯理地擦嘴:「你要是喜歡陸承禹,我可以教你怎麼治他。男人犯錯無非兩種,一種是沒腦子,一種是覺得你捨不得。前一種沒必要要,後一種更沒必要。」

「我不喜歡他。」

「那就更簡單。陸家急著聯姻,是因為他們看中了瀚川手裡的專案資源。你答應,是為了借陸家的製造渠道把雲棲園區落地。兩家各取所需,談不上誰委屈誰。」

我靠在椅背上:「可他們把程見鹿放在我頭上踩。」

我媽笑了:「那是他們先把價格談崩了。生意上有人臨時加條件,你怎麼辦?」

「換供應商。」

「這就對了。」

第二天上午,陸家父子準時來了瀚川。

陸承禹的父親陸宏達是做家電起家的,嗓門大,最愛把「一家人」掛在嘴邊。他一坐下就笑:「照微,年輕人鬧脾氣很正常。見鹿和承禹從小一起長大,分寸是差了些,回頭我讓承禹給你賠罪。」

「不用回頭。」我把一份檔案推過去,「現在就賠。」

陸宏達翻開,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那是程見鹿近兩年從陸承禹名下公司拿走的款項。車、房、珠寶、所謂的創業啟動金,還有三筆打著品牌推廣名義的轉賬,總額四千三百多萬。

「這是承禹的私事。」陸宏達說。

「那雲棲專案也是瀚川的私事。

」我說,「兩件私事放一起談,公平。」

陸承禹盯著我:「你查我?」

「訂婚前做盡調,不是常識?」我反問,「陸先生是不是把結婚當慈善?連合作方底細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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