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撈女遇上漢子茶,她把我當提款機_第4章 最後他簽了

當撈女遇上漢子茶,她把我當提款機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最後他簽了。

商場裡最有用的從來不是誰嗓門大,是誰先看清對方的急處。

6.

程見鹿沒有公開道歉。

她選擇了另一種更蠢的辦法。

她開直播哭訴,說自己被豪門未婚妻逼迫、被陸承禹拋棄,連創業夢想都被毀了。直播間裡,她穿著白襯衫,妝花得恰到好處,桌上還擺著一張心理診斷單。

她說:「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資料不能給別人。我只是太想證明自己,太害怕被人看不起。」

彈幕開始罵我仗勢欺人。

我看完直播,給平臺投訴了她展示偽造診斷單的行為,又讓律師發出律師函,要求她停止散佈不實資訊。

晚上十點,她的直播突然中斷。

半小時後,她本人跑到瀚川樓下,說一定要見我。

我讓前臺把她帶到會客室。她摘掉帽子和口罩,臉色憔悴,開口第一句卻是:「陸承禹要和我斷了。」

「恭喜。」

她被噎了一下,哭著說:「你滿意了?你把我逼得什麼都沒有。」

「程見鹿,你的房子在你名下,車在你表弟名下,卡里的錢夠普通人過十年。你所謂什麼都沒有,是沒有繼續從陸承禹那裡拿錢。」

她低下頭:「我只是喜歡他。」

「喜歡他就去追,去告白,去承擔被拒絕的可能。你偏偏把自己包裝成他的兄弟,把手伸到他的女朋友、未婚妻、合作伙伴面前。你不是愛他,你是捨不得他提供的門票。」

她抬頭瞪我:「你不也一樣?你和他訂婚不就是為了專案。」

「對,我圖專案。」我答得乾脆,「我從沒裝成清高,也沒一邊拿好處,一邊罵給錢的人俗。你要錢沒問題,想靠本事賺也好,想找人投資也好,至少把價碼擺明白。

最噁心的是既要人供著,又要站道德高地上嫌人銅臭。」

她嘴唇發抖。

我把一張銀行卡推給她,裡面是她退回的五百萬利息結餘。

「這是你該拿回的一小部分,警方那邊的風險我替你壓下來了,前提是你去自首說明情況,別再拿偷拍影片和假單子騙人。以後做什麼是你的事,別再碰瀚川和陸家。」

程見鹿沒碰那張卡。

她問:「你為什麼幫我?」

「我不是幫你。」我起身,「我是不想讓陸家拿你當替罪羊,然後轉頭繼續噁心我。」

她離開時背影很直,可能終於明白,眼淚在我這裡換不到任何籌碼。

7.

陸家真正的麻煩,出在一筆到期貸款上。

陸宏達這些年擴張太快,賬上現金本來就緊。雲棲專案的保證金沒拿到,程見鹿又牽出資料洩露,銀行要求陸氏補充擔保。陸承禹為了替她遮掩,私下挪用過一筆公司週轉金,如今窟窿全露了出來。

陸家老太太親自約我吃飯。

她不是來道歉,是來壓人。

餐廳包廂裡,她戴著翡翠,話說得很慢:「照微,承禹確實不懂事。但你們已經訂過婚,鬧到這個份上,你也不好再嫁。女孩子名聲要緊。」

我夾了一塊魚,認真看她:「陸老夫人,您這話說反了。一個男人在訂婚宴後縱容女兄弟親嘴,名聲有問題的是他。一個女人及時止損,名聲好得很。」

她臉一沉:「許曼青就是這麼教你的?」

「我媽教我,別人要是端著老規矩來搶你的東西,就把盤子一起端走。」

「你非要把陸家逼死?」

「陸家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放下筷子,「你們昨天還讓人聯絡我爸,想讓他勸我媽拿股份給陸氏做擔保。

今天又來勸我為了名聲嫁過去。陸家缺錢缺得挺急,可你們缺的不是錢,是有人願意繼續當冤大頭。」

老太太氣得發抖:「你以為瀚川就沒有軟肋?」

「您可以試試找。」

我離開餐廳時,助理林嵐已經在車裡等我。

林嵐是我大學同學,做事利落,說話像剪刀。她把平板遞給我:「陸氏想撬走咱們雲棲的施工隊,還放話說誰接瀚川的單,就是和陸家作對。」

「那就把他們的放話錄下來。」

「已經錄好了。還有,陸承禹去找了何啟山,想讓他拖延供貨。」

我靠在座椅上,笑了。

「那就送他一份大禮。」

第二天,瀚川召開雲棲園區釋出會。

釋出會上,我把複雜的融資術語全刪了,只說清楚三件事。主供方換成華東廠家,園區向本地小企業開放,瀚川另設一筆保障金,先把工人工資和材料款墊住。

陸氏最想卡住的施工隊,聽到這個訊息後,當天就和瀚川重新簽了約。

現場有記者問我,是否在藉機針對陸氏。

我對著鏡頭笑:「不是針對。我們只是不把專案交給會拿工人工資當籌碼的人。」

當天傍晚,陸氏拖欠貨款、以專案威脅供應商的錄音被放出。陸宏達忙著滅火,陸承禹的電話打到快沒電,我一個都沒接。

8.

真正讓我意外的是我爸。

他已經很多年不管瀚川的事,忽然約我去老宅。

許懷遠比從前老了不少,坐在書房裡,桌上擺著那張他和我媽結婚時的照片。他開門見山:「照微,陸家想賣掉一塊倉儲用地,價格很低。你媽一直想拿那塊地做雲棲二期,這時候出手正合適。

我看著他:「你替陸家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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