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撈女遇上漢子茶,她把我當提款機_第7章 他顯然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快把他供出來

當撈女遇上漢子茶,她把我當提款機發布時間:2026-07-31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他顯然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快把他供出來。

陶冉哆嗦著說:「是陸先生的助理找我,說他和許總監是舊相識,鬧得越大,許總監越會妥協。他答應給我免半年租,還讓我說自己被逼得要自殺......我沒想那麼多。」

陸承禹快步進來:「我沒有讓她造謠!」

「那你助理為什麼有你的授權郵件?」林嵐把平板舉起來,「郵箱已經核驗過了。」

我看著他,心裡最後一點對過去合作關係的可惜也散了。

「你想逼我見你,可以堵門,可以送花,可以寫信。你拿一個剛畢業的女孩和一整個園區的商戶當棋子,陸承禹,你比我以為的還要下作。」

他臉色煞白,張了張嘴,卻沒能辯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叫來法務,當著直播鏡頭宣佈:瀚川將對陶冉保留追責權,但鑑於她主動說明情況,允許她解除合約並退回未發生費用;陸承禹及其助理涉嫌商業詆譭和教唆虛假傳播,律師將正式報案。

陶冉哭著向我道歉。

我只告訴她:「以後籤合同先看完。想要優惠就拿方案來談,別拿眼淚當優惠券。」

她點頭如搗蒜。

陸承禹被保安請出去時,走廊裡圍著不少商戶。他低著頭,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12.

那晚,我媽開了一瓶香檳,邀請我去她辦公室。

她脫了高跟鞋,坐在沙發上,難得有些疲憊:「陸家這次算徹底出局了。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塊倉儲地?」

「改成物流中心。雲棲二期需要倉儲,周邊的小商戶也需要低價倉位。」

「陸承禹呢?」

「交給律師。」

我媽點點頭,倒了兩杯酒,卻沒遞給我。

「照微,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會不會覺得,媽媽把你教得太功利?」

我愣了一下。

她很少問這種問題。她一向相信自己的選擇,哪怕全世界罵她拜金。

我拿走那杯酒,和她輕輕碰了一下:「不會。你教我愛錢,也教我錢要乾淨地來,清醒地花。你只是沒教我怎麼處理那些不值得的人。」

「那你現在會了嗎?」

「會了。」我喝了一口,「不值得的人,連情緒都別多給。讓他們賠錢就行。」

我媽笑得很開心。

第二天,陸氏釋出公告:陸承禹因個人原因辭去一切職務,相關商業糾紛由他個人承擔。陸宏達也承認曾以不正當方式干預雲棲專案,向瀚川和相關供應商道歉。

公告出來以後,後續訊息沒再進我眼裡。

林嵐替我把手機裡的八卦群全退了,問我要不要把那段包廂影片刪掉。

我想了想:「留著吧。」

「留著幹什麼?」

「提醒我以後挑合作方,先看他會不會把女兄弟掛在身上。」

林嵐笑得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笑完,她把一張請柬塞進我掌心。

是程見鹿寄來的。沒有燙金,也沒有誇張的香水味,淺米色卡紙上只寫了一行字:新店試營業,誠邀許照微到場。下面印著店名,叫「慢半拍」。

我挑了挑眉:「她還敢請我?」

「她親自送到前臺的。」林嵐說,「人瘦了點,穿得挺簡單。她說不是求你投資,就是想讓你看看,她這回沒拿陸承禹一分錢。」

我原本不想去。程見鹿惹出的那些麻煩,沒有一張請柬就能翻篇。可開園前的行程正好經過那條街,我讓司機停了五分鐘。

店面很小,開在商場負一層的拐角,旁邊是賣襪子和手機貼膜的鋪子。

貨架上擺著洗手液、香薰蠟燭和幾瓶身體乳,包裝樸素,顏色壓得很低。程見鹿穿著店員圍裙,正蹲在地上擦被客人碰倒的展示牌。

她看見我,先愣住,隨即站起來:「你來了。」

「路過。」我掃了一眼價格牌,「配方備案做了?」

「做了。工廠是我一間間跑出來談的,賬也請人重新算過。」她指了指收銀臺後貼著的表格,「成本、抽成、退換貨,我都寫清楚了。以前我覺得這些東西煩,覺得承禹給錢就夠了。現在發現,錢不夠,它還會把人慣得看不見坑。」

她說得很慢,也沒有擺出那副等人誇獎的樣子。

櫃檯前有個年輕女孩拿起一隻蠟燭,問香味會不會太濃。程見鹿走過去,先把試聞紙遞給她,又從櫃子裡拿出一顆小樣:「你帶回去點一會兒,喜歡再買。別因為我說好聽就下單。」

這句話讓我停了停。

從前的程見鹿最會把人逼進情緒裡,讓別人為了證明善良替她買單。現在她把選擇放回客人手裡,至少學會了第一課。

我沒有買東西,只把請柬放回櫃檯:「開業順利。」

她抿了抿唇,輕聲說:「許照微,以前我總覺得你看不起我。後來才明白,你看不起的是我那套做法。」

「你明白就行。」我轉身要走,又回頭補了一句,「別把『慢半拍』做成『退貨快半拍』。產品不好就改,別找男人和眼淚救場。」

程見鹿笑了,笑得有點尷尬,卻比她從前每一次擠出來的委屈都順眼。

出了商場,我讓司機繼續往園區開。林嵐問我:「這回真不投?」

「等她把半年賬目做出來再說。」我靠回座椅,「我又不做慈善。

林嵐嘖了一聲:「嘴硬。」

「我這是風控。」

下午,我們去看倉儲地。昔日陸氏最得意的物流園空了大半,鐵門上鏽跡斑斑,風從廢棄的裝卸口穿過去,捲起幾張舊廣告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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