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撈女遇上漢子茶,她把我當提款機_第3章 她第一反應是去拿照片
她第一反應是去拿照片,我按住紙角。
「別碰,原件不在我這兒。」
「我不知道那是商業機密。」
「你當然知道。」我看著她,「你只是覺得陸承禹會替你兜底。可他連自己都快兜不住了。」
我給她兩個選擇:把五百萬退回,公開承認是自己從陸承禹電腦裡偷拍資料,並配合說明陸家沒有授意;或者等警方和陸宏達先來找她。
她盯著我,眼淚終於掉下來:「你為什麼要逼我?」
「因為你先把手伸進我的盤子裡。」
我拿起包,臨走前又補了一句:「還有,別再叫我嫂子。你當不起,我也嫌晦氣。」
4.
陸承禹來找我時,程見鹿已經把五百萬打回了瀚川賬戶。
他堵在地下車庫,西裝皺得不像樣,眼裡全是紅血絲。
「照微,見鹿的事我真的不知情。」
「你不知道她從你電腦裡拷走資料,也不知道她拿你的錢做品牌,更不知道她在外面借你的名頭拿貸款。」我掰著手指數了一遍,「陸承禹,你這份不知情可真貴。」
他急道:「她從小就跟著我們那群人玩,家裡條件不好,我多照顧一點,沒想到會這樣。」
「照顧?」我笑了,「她二十七歲,有手有腳。你把四千多萬塞給她,叫照顧;她親你一口,叫沒分寸;她偷資料,叫沒想到。陸先生,你把她養成這樣,還覺得自己挺善良?」
他沉默片刻,低聲說:「我會讓她走。婚約也可以繼續,雲棲的收益我再讓兩成。」
我差點聽笑了。
「你是在跟我談感情,還是談折扣?」
「我知道你看重專案。」
「我看重專案,所以才更不可能選你。」我朝他走近一步,「你連身邊的人都管不好,今天她偷專案資料,明天誰來偷公章?你把風險當成小事,把我的底線當成報價單。
你這種合作伙伴,免費我都嫌貴。」
他臉色發白。
我繞開他,車庫感應燈一盞盞亮起。他在身後說:「許照微,你這麼現實,最後會發現沒人真心對你。」
我回頭:「那你得先證明,真心能付員工工資,能填合同違約金,能在我爸住院時替我媽扛住十幾個債主。你沒見過她最難的時候,少拿真心這種廉價東西教訓她的女兒。」
我爸許懷遠年輕時做地產,風光過,也破產過。
他病倒那一年,牆上貼滿催款單。我媽賣掉婚前唯一的房子,拿錢先結清員工工資,再和債主一戶戶談。後來我爸緩過來,事業重整,卻嫌她算計得太多,在外面養了個只會說「我什麼都不要」的小姑娘。
我媽離婚時,沒哭沒鬧,拿走該拿的股份,創辦瀚川。她給我看的從來不是傷口,是結算單。
所以我很清楚,現實從來不是罵人的詞。
5.
一週後,陸家召開媒體說明會,宣佈暫停雲棲專案合作。
陸宏達在鏡頭前說得很體面:「雙方對專案方向存在分歧,瀚川資本單方面提出苛刻條件,陸氏將依法維護合法權益。」
他的秘書隨後匿名向財經號放料,說許曼青靠婚姻套走前夫資產,許照微仗著母親背景逼迫陸家,逼得陸承禹抑鬱。
我媽看完報道,誇了一句:「文筆挺差,證據也少。」
她讓公關部不要急著刪帖,先把當年離婚協議和股權轉讓審計報告整理出來。下午三點,瀚川官微發了一張長圖:所有資產劃分均經法院調解及獨立審計;陸家為爭取專案,在訂婚前曾承諾由陸氏承擔園區配套建設保證金;現在陸氏拒絕履約,瀚川將公開招標。
長圖最下面附了一頁聊天記錄。
陸承禹說:「程見鹿的窟窿我會想辦法補,你先把你媽那邊按住。她們女人最在乎名聲,鬧大了肯定收手。」
這句話是程見鹿為了自保交出來的。
輿論立刻翻了個面。
陸宏達氣得給我媽打電話,說我們趕盡殺絕。我媽開了擴音,一邊塗指甲一邊答:「陸總,您兒子拿我女兒當止損工具,您又拿我當公關工具。我們母女做的是投資,虧損專案及時清退,叫專業。」
那邊砸了杯子。
我媽掛電話後問我:「何啟山那邊怎麼說?」
「他想把競標價再壓低,逼我們回頭找陸家。」
「你準備怎麼辦?」
「明天去見他。」
何啟山比陸宏達更圓滑。
他在會所包廂裡給我倒茶,笑得像個慈祥長輩:「許總監,年輕人辦事別太沖動。你和陸家鬧成這樣,園區那些裝置誰來供?我這邊願意接,但價格得重新算。」
我看著報價單。比陸家的原報價高出百分之二十五。
「何總,您是不是忘了,您手上那塊地的貸款下個月到期?」
他的笑停住。
「還有你們公司上半年被退回的三批貨,質檢報告都在我這兒。你指望雲棲專案替你做背書,我可以理解;可你想用程見鹿偷來的資料壓我的價,就有點異想天開。」
我把另一份合同擺到他面前。
「按正常價格供貨,接受第三方驗收,瀚川可以給你三成訂單。不同意也行,我們已經聯絡了華東的廠家。何總可以繼續等陸家救你,看看他們現在有沒有閒錢。」
何啟山盯著合同,手指在桌面敲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