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還錢?我讓百年老屍去收債_第7章 7

拒絕還錢?我讓百年老屍去收債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文墨生

“姜白女士,您父親今天的複查結果出來了——我從業二十三年,沒見過這種情況。”

主治醫師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震驚。

“怎麼了?”

“腦內淤血完全消失了。完全。一點殘留都沒有。腦組織零損傷,血管壁恢復得比健康人都好——這不是恢復,這是逆生長。”

我靠在櫃檯的太師椅上,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續命丹加上韓九吸來的陽壽和氣運——其中有一部分被規則之書自動轉化了,灌入了我爸體內。

等價交換。大伯一家欠的那些年的命,現在全補到了該補的人身上。

“另外,”醫生頓了一下,“令尊今天早上自己拔的呼吸機管。”

“什麼?”

“他醒了,自己拔的。護士攔都沒攔住。醒過來第一句話就問——我閨女呢?

我攥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喉嚨有點酸。

但只持續了兩秒。

“我下午來接他。”

“這麼急?我們建議再觀察——”

“不用了,他會好的。”

我掛了電話,在太師椅上坐了一會兒。

鋪子裡很安靜,檀香的煙緩緩上升,在空氣中擰成一條細細的線。

韓九蹲在後院的角落裡打盹,它渡過雷劫之後狀態極好,每天除了執行任務就是睡覺,偶爾會蹦出來問我有沒有新活兒。

我起身,去後面換了身乾淨衣服。

走之前在櫃檯上留了張紙條:今日歇業。

這是我第一次在營業時間把鋪子關了。

市醫院,三樓,神經外科病房。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我爸正坐在床邊,穿著一身病號服,兩隻腳擱在拖鞋上,手裡端著一杯護士給倒的溫水。

半個月的ICU讓他瘦了一大圈,臉頰凹了進去,但眼睛是亮的。

他看見我,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丫頭。”

“爸。”

“你額頭上怎麼了?”

他放下杯子,手伸過來想碰我額角的疤。

我往後退了半步,躲開了。

“磕的,沒事,好了。”

他沒追問,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說了句:“瘦了。”

“你也瘦了,”我說,“走吧,我來接你出院的。”

“醫生說——”

“我說了算。”

他又笑了,那種很無奈但也很縱容的笑。我小時候非要吃第三根冰棒時他的表情。

我幫他收拾了東西——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好收的,就一個洗漱包和一件外套。

辦完出院手續,我扶他走出醫院大門。

門口停著一輛計程車。

“去哪兒?”他問。

“新家。”

“什麼新家?”

“我買的。”

他扭頭看我。

“你哪來的錢買房子?”

“做生意賺的。”

“什麼生意?”

“太爺爺的當鋪。”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個鋪子……你在經營?”

“嗯。”

“你太爺爺的那個——”

“爸,先上車。到了再說。”

他沉默了幾秒,上了車。

新房子在市中心,一個不錯的小區,三室兩廳,朝南的大平層。

是我用夜明珠兌換的那八十萬裡拿出一部分付的首付——規則之書兌換出來的現金是真實的人民幣,可以正常使用,也經得起查賬。

我爸進門之後四處看了看,沒說話。

走到陽臺上站了一會兒,看著外面的城市。

然後回過頭來,說:“丫頭,你大伯那邊——”

“別提他。”

“我是說——”

“爸,”我打斷他,“你剛出院,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冰箱裡有菜,我給你做飯。”

他看了我一眼,到底沒再問。

吃完飯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爸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很快就睡著了。

呼吸均勻,面色紅潤,比他生病之前的狀態還好。

氣運這種東西,一旦灌進去,不只是治病——它會從根本上改善一個人的生命軌跡。

接下來的日子,他會越來越好。

好到老天爺在補償他前半輩子受的那些苦。

我給他蓋了條毯子,然後拿起鑰匙出了門。

回長生鋪。

生意還要做。

晚上十一點,我重新坐在了櫃檯後面。

令牌掛在門楣上發出微弱的金光,銅鏡在櫃檯上靜靜地反射著燭火。

規則之書自動翻開了新的一頁。

上面多了幾行字——不是韓九的契約記錄,也不是大伯一家的資訊。

是新的客人預告。

【今夜子時,將有新客到訪。】

【客人類別:異類·九尾。】

【風險等級:極高。】

【建議掌櫃做好準備。】

九尾。

我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幾秒。

九尾——狐。

這個世界上能用“九尾”來形容的東西不多。

我站起來,走到後院,踢了韓九一腳。

“起來,今晚可能有大活兒。”

韓九“嘎嘣”一聲坐起來,綠幽幽的眼珠子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什麼活?”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回你位置去,別出聲。”

韓九蹦回了後院的陰影裡。

我回到櫃檯前,坐好。

把規則之書攤開放在面前,銅鏡轉了個角度,正對著大門。

續了一炷檀香。

然後等。

十一點四十五。

十一點五十。

十一點五十五。

牆上的掛鐘開始走了——那座平時不動的、積了一指灰的老掛鐘。

時針和分針一格一格地往前跳。

十一點五十九。

空氣變了。

原本瀰漫在鋪子裡的檀香味突然被一股極濃的、甜到發膩的桃花香氣壓了下去。

這股香氣不是從門外飄進來的。

它像是從空氣本身滲出來的,無孔不入,灌進我的鼻腔,幾乎讓人頭暈。

我伸手拿起櫃檯上的銅鏡,往自己臉上照了一下。

鏡中的我瞳孔清明,沒有被魅惑的跡象。

長生鋪掌櫃的被動防護,連精神類的影響都能自動免疫。

十二點整。

“鐺——”

掛鐘敲響。

木門開了。

沒有被推開——像上次陳子昂的魂魄來的時候一樣,自己開的。

月光湧進來。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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