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偷我設計?我爆她假千金DNA_第7章 7

室友偷我設計?我爆她假千金DNA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文墨生

我用了一週時間,把所有的東西整理齊全。

DNA檢測報告,兩份,加密備份。

宏仁婦產醫院的分娩記錄影印件。

我媽,周秀芹的手寫供述,簽字按過手印。

姜柔大一到大四接近我的時間線梳理,包括她提前備案設計稿的截圖證據,這個是我拜託大學時唯一還跟我聯絡的學妹幫忙挖的,從系辦公室的舊電腦回收站裡恢復出來的。

那份備案的建立時間是畢業展前三天。

也就是說,她看了我的設計之後,才用手機偷拍了我的過程圖,臨時編造了一份備案記錄。

時間戳不會騙人。

所有材料打包成兩份。

一份寄給了本市三家主流媒體的深度調查欄目組。

一份,加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寄到了姜家老宅的地址,收件人:姜明遠。

信只有一句話:

“你女兒不是你女兒。”

做完這些,我坐在裁縫鋪的後屋裡,開了一瓶二鍋頭。

辣味劃過嗓子的時候,我對著窗外的黑夜說了一句話。

“姜柔,你欠我的,該還了。”

日曆上畫了一個紅圈。

一月十八號,姜柔的個人品牌KIYO全球首秀髮佈會,在上海外灘某五星級酒店舉行,同步全網直播。

據說姜家出了兩個億做投資。

訊息滿天飛:最年輕的華人獨立設計師,姜氏集團千金的時尚版圖,Z世代的奢侈品新傳奇。

各大時尚賬號提前一週就開始預熱。

預計線上觀看人數超過五百萬。

五百萬人。

五百萬雙眼睛。

剛剛好。

一月十八號,晚上八點整。

我窩在裁縫鋪後屋的摺疊床上,用手機打開了直播。

畫面裡燈光璀璨,酒店宴會廳被改造成了秀場,T臺兩側坐滿了時尚圈的名人和媒體記者。

姜柔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站在臺上,笑容完美,聲音清朗。

“感謝所有人的到來。KIYO的第一個系列叫做根源,靈感來自我對中國傳統手工藝的熱愛——”

我盯著根源兩個字,指甲掐進了掌心。

線上人數跳動:380萬,420萬,478萬。

彈幕飄的飛快,全是彩虹屁。

“女神!”“千金就是千金!”“基因太好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十四分。

我算過了,媒體收到材料已經五天,姜家收到信也五天了。

如果我寄出的那些東西起了作用,應該很快了。

八點十七分。

彈幕畫風突變。

“???什麼情況”

“姜柔是假千金?”

“有人說DNA不匹配???”

八點十八分,直播間湧入了一撥新使用者,帶著同一條訊息刷屏:

某報深度調查:姜氏千金身世存疑,DNA鑑定與姜明遠不存在生物學親緣關係。

彈幕瞬間炸了。

螢幕上全是同一個詞:假千金。

臺上,姜柔的笑容還掛在臉上。

但她身邊的助理慌了,開始瘋狂看手機,然後衝到臺前,在她耳邊低語。

姜柔的笑容沒了。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嘴唇發白,瞳孔放大。

手裡的話筒“咚”一聲掉在了舞臺上。

回聲在整個宴會廳裡彈了好幾圈。

臺下一片譁然。

直播間線上人數飆過了六百萬。

不是因為時裝,是因為塌房。

八點二十一分,有人貼出了更詳細的資訊:不止是DNA鑑定,還有當年宏仁婦產醫院的分娩記錄截圖,以及一份知情人的手寫供述。

供述裡寫的很清楚:二十三年前,一個護士利用值班便利,偷換了兩個新生女嬰。

真正的姜家女兒被帶走,護士自己的親生女兒被放進了姜家的嬰兒床。

彈幕徹底瘋了。

“原來她抱的是別人的命!”

“她連自己是誰都是假的!”

“姜家宣告呢?姜明遠知道嗎?”

八點三十五分,姜氏集團官方微博更新了一條宣告:

“近日網路傳播資訊涉及我家庭隱私,集團已委託律師調查核實。在事實查明之前,集團與姜柔女士的一切商業合作暫時中止。”

用詞是“姜柔女士”,不是“我的女兒”。

切割的乾乾淨淨。

直播間被平臺強制關閉時,姜柔還站在臺上,一動不動。

我關掉手機,躺在摺疊床上,盯著天花板。

裁縫鋪外面,小鎮的冬夜安靜的能聽到野貓的叫聲。

我以為心裡會有狂喜。

但沒有。

只有一種空蕩蕩的寂靜。

三年。

從被偷走作品的那天開始,到現在。

一千多個日夜。

終於,還了。

但還沒完。

還差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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