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偷我設計?我爆她假千金DNA
我精心設計的畢業禮服慘遭閨蜜姜柔盜取頂替,我被污衊退學蟄伏三年,偶然發現驚天身世,一舉揭穿她冒牌千金的真相完成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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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的反應比我預想的更快。姜明遠不是傻子。他拿到那封信的第二天,就私下請了國內最權威的司法鑒定中心做親子鑒定。結果和我寄出的那份一樣:姜柔與他沒有生物學關係。三天後,姜明遠通過律師發了一則尋人公告。公告里沒有寫太多信息,只有一句話和一段基因序列線索:…
我精心設計的畢業禮服慘遭閨蜜姜柔盜取頂替,我被污衊退學蟄伏三年,偶然發現驚天身世,一舉揭穿她冒牌千金的真相完成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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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的反應比我預想的更快。姜明遠不是傻子。他拿到那封信的第二天,就私下請了國內最權威的司法鑒定中心做親子鑒定。結果和我寄出的那份一樣:姜柔與他沒有生物學關係。三天後,姜明遠通過律師發了一則尋人公告。公告里沒有寫太多信息,只有一句話和一段基因序列線索:…
畢業展前一晚,我把花了四個月做的禮服設計拿給室友姜柔看。
她捧著圖紙,眼圈發紅:“沈淼,你太厲害了,這條裙子會震住所有人。”
她拉著我的手說:“畢業了咱也要做一輩子好姐妹。”
第二天展廳開放,我的展位上掛著她那件連老師都搖頭的作品。
而她的展位前圍滿了評委,正中間掛的,是我那條裙子。
我當場衝過去質問,她紅了眼眶,指著我對教授哭:“她一直在模仿我的風格,沈淼她嫉妒我!”
教授看了看她腕上的卡地亞,又看了看我腳上的帆布鞋。
處分通知書上印著四個字,學術不端。
她拿了金獎,簽約了巴黎頂級時裝屋,上雜誌封面,成了時尚圈追捧的姜氏千金設計師。
我被取消學籍,回到小鎮,蹲在我媽的裁縫鋪裡,給人改褲腳。
三年後上海時裝週,我在後臺幫模特縫脫線的紐扣。
她踩著十二釐米的細跟鞋走過來,從包裡抽出一張名片扔在我膝蓋上。
“沈淼,別縫了,來我公司吧,給你個縫紉工的編制,包吃包住。”
我沒彎腰撿那張名片。
只是在她轉身甩頭髮的時候,從她絲絨大衣的領口,拈下了一根髮絲。
兩天後,她的新品牌全球釋出會,五百萬人線上觀看。
直播間彈幕被同一行字淹沒:
姜柔DNA與姜家零匹配,她不是姜家的女兒。
……
我第一次見姜柔,是大一開學那天的九月。
京城服裝設計學院女生宿舍五樓,我拖著一隻掉了輪子的行李箱,汗流進了眼睛。
樓梯間裡有人從後面接過箱子。
“我來。”
回頭看,那個女孩穿著一件亞麻襯衫,鎖骨上掛著一顆小小的鑽石吊墜,指甲修的很乾淨。
五層樓,她一口氣扛上去,氣都沒有喘。
“我叫姜柔,”她把箱子放在303門口,伸出手,“姜氏集團的姜。”
姜氏集團。
我在火車站的燈箱廣告上見過這四個字,是本市最大的地產公司。
“我叫沈淼。”我搓了搓手上的汗才敢跟她握。
她掃了一眼我那隻脫了皮的箱子,笑了笑。
那個笑容很溫暖。
後來我才知道,這間四人宿舍只住了我們兩個,另外兩個女生辦了走讀。
姜柔住校是體驗生活,她在校外有一套自己的公寓,司機每天來回接送。
她的書桌上擺著全套進口馬克筆,每支比我用的國產貨貴十倍。
但她從來不讓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距離。
軍訓第三天,我中暑倒在操場,她揹著我跑了三百米去醫務室。
我發燒燒到說胡話,醒過來看見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削好皮的蘋果。
大二那年,我的縫紉機主機板燒了。
第二天早上我桌上多了一臺新縫紉機,機身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別客氣,咱倆誰跟誰。”
大三下學期,我媽的裁縫鋪漏水,賠了一筆錢,我差點交不起學費。
姜柔直接轉了兩萬塊到我卡上,我說要打欠條,她把手機搶過去刪了對話記錄。
“你再跟我見外,我生氣了。”
全系都羨慕我有這麼個閨蜜。
宿舍的門每天敞著,她的零食、我的草稿,什麼都不分。
我以為這種好,是不要錢的。
錯了。
世界上最貴的東西就是不要錢的好,因為它會讓你覺得,對方值得你毫無保留。
四年裡,我有一件事一直沒在意。
姜柔從來不給我看她的作品。
“你畫的比我好太多了,我怕你笑話。”她總這麼說,語氣裡滿是不好意思。
我覺得她只是謙虛。
直到四年後我才想通:一個永遠不讓你看到底牌的人,她藏的不是弱,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