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偷我設計?我爆她假千金DNA_第4章 4
回到鎮上,我在我媽的裁縫鋪裡幫忙。
改褲腳,換拉鍊,縫釦子。
一天最多賺兩百塊。
鄰居們不知道我是被開除的,只以為我畢業回來接班。
“丫頭,大學白唸了啊。”老主顧們笑著說。
我也笑,手上的針沒停過。
晚上關了店門,我坐在後屋的縫紉機前,開啟手機。
姜柔的動態每刷必有。
她在巴黎ChéRose的工作室裡穿著白大褂的照片。
她登上嘉人雜誌封面的九宮格。
她在紅毯上穿著定製禮服衝鏡頭笑的影片。
標題永遠帶著同一個標籤:姜氏千金設計師
評論區全是讚美。
“天才!苗繡和高定的結合太驚豔了!”
“不愧是姜家的女兒,骨子裡就有品位。”
苗繡。
我外婆的苗繡。
我縫了一萬七千多針的苗繡。
每次看到這兩個字出現在她的名字旁邊,胃裡就翻一遍酸水。
但我沒有衝動。
衝動是窮人最買不起的東西。
我幹了一件事。
白天縫衣服,晚上自學。
我在網上買了法律和生物學的教材,尤其是法醫遺傳學。
我不知道這些東西以後能不能派上用場。
但我記住了一句話:想推翻一個人的城堡,不能去砸牆,要挖地基。
第二年夏天,我偶然在一條新聞評論區看到一個細節。
有人貼出了姜柔和她父親姜明遠的合影。
姜明遠身高一米八五,方臉,濃眉,皮膚偏黑。
姜柔一米六八,瓜子臉,細眉,皮膚白的發光。
評論裡有人開玩笑:“基因突變了吧,一點都不像。”
被粉絲罵了回去。
但那句話,一直在我腦子裡。
我翻出姜柔四年來無意間提過的所有細節。
大二體檢時,她說自己是O型血。
有一年姜明遠電視採訪,主持人問健康話題,姜明遠說自己是AB型血。
AB型和什麼血型的人,都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這是高中生物課本的常識。
我盯著螢幕上姜明遠的臉,心跳開始加速。
不像,血型也對不上。
也許只是巧合。
也許不是。
第三年秋天,一個機會找上了門。
一家服裝公司招臨時後臺縫補工,工作地點:上海時裝週。
我投了簡歷,對方看我有服裝設計學院的背景,第二天就發了透過通知。
工作內容:幫模特緊急處理脫線、斷扣、裂縫。
薪資:日結四百。
巧的是,這屆時裝週的壓軸秀,品牌方是ChéRose亞洲區。
設計師:姜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