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小三放滿城無人機,我就讓他在全網墜落_第7章 程嫵又一次被包裝成受害者
程嫵又一次被包裝成受害者。
這次她學聰明了,躲在醫院裡不露面,只讓朋友在網上透露她「情緒崩潰,有流產徵兆」。幾個營銷號跟著煽風點火,甚至有人跑到瀾序直播間刷「抵制家暴老闆」。
趙澄氣得把平板放到我桌上:「唐總,要不要馬上報警?」
「報警。再開直播。」
下午四點,瀾序官方賬號臨時開播。
我沒坐在精心佈置的直播間,直接把鏡頭對準公司門口的監控屏。畫面從程嫵下車開始播放,她如何拿著假孕檢單叫嚷,如何先罵我,又如何在我揭穿日期後抓住我的褲腳。
全過程清清楚楚,連她吩咐身邊人「把我拍好看一點」的聲音都收了進去。
我隨後拿出警方委託鑑定機構出具的文書。那張被她拿來賣慘的單據,印章和醫生簽名均屬偽造,檔案生成時間也晚於她聲稱的檢查日期。
「程嫵女士散佈不實資訊、偽造醫療材料、損害瀾序商譽的行為,已由公司提起民事訴訟。今天開這場直播,是為了告訴每一個造謠的人:想拿剪輯影片扣我帽子,可以,先想好法庭上怎麼解釋。」
直播間的風向瞬間翻轉。
「原來她假懷孕。」
「偷拍影片故意掐頭去尾,太惡毒了。」
「唐總該打,欺負到正主頭上還演。」
我沒有讓趙澄讀這些彈幕。
我只對鏡頭說:「瀾序歡迎監督。但監督不是捏造,更不是誰會哭誰就有理。」
直播結束半小時,最早發影片的賬號刪除內容並釋出道歉。程嫵的朋友則把責任推給剪輯師,說自己不懂法律。
蘇盈看完處理結果,問我:「這次要不要和解?」
「不和解。」
「判賠金額未必高。」
「我要的不是錢。」我看著窗外排隊等待試衣的姑娘們,「她們用一次假孕檢單試水,就會有下一次。官司打到底,判決書掛在網上,比任何宣告都管用。」
與此同時,唐棠的幼兒園老師給我打電話,說有家長在群裡轉發影片,孩子們聽見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唐棠有點不開心。
我當天提前去接她。
她揹著小書包坐上車,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問:「媽媽,為什麼有人說你壞?」
我沒有敷衍她「別聽別人胡說」。
「因為有些人做錯事後,不想承擔,就會先說被他們傷害的人壞。」
唐棠想了想:「那媽媽要哭嗎?」
「不用。」我給她繫好安全帶,「媽媽會拿證據說話。」
她認真地點頭,忽然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畫。
畫上有一個穿黑衣服的女人,旁邊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她們面前畫了很大一條河,河上有一座橋。
「這是我和媽媽。」唐棠指著那座橋,「壞人過不來。」
我把畫小心收進包裡。
孩子不該替大人背流言,可我會讓她早一點明白,遇到汙水時不必縮起來。把證據擺出來,把邊界守住,路就還在腳下。
程嫵那邊的民事案開庭前,她終於露面了。
她瘦得厲害,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裙,律師代她提出庭外調解。條件是她公開道歉,賠償十萬元,我撤訴。
蘇盈把方案唸完,等我回答。
我說:「加一條,她必須承認孕檢單系偽造,並在她釋出影片的平臺置頂三十天。」
程嫵的律師臉色不好看:「唐女士,這會徹底毀掉程小姐的工作。」
「她拿假單子毀我和我女兒名譽時,想過這個問題嗎?」
對方無話可說。
最終程嫵沒有接受調解。法院審理後支援了我的大部分訴求,判她公開賠禮道歉、賠償損失,並認定其傳播內容存在明顯誤導。
判決公佈那天,她曾經最活躍的粉絲群悄悄解散。她接的幾個廣告合作全部取消,租住的公寓也因欠費被房東收回。
她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我接起來,她沒哭,只問:「你現在高興了嗎?」
「我很忙。」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把她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11.
離婚開庭那天,賀聞洲申請出庭。
他請的律師想把焦點放在感情破裂上,反覆強調他願意分割財產、願意支付撫養費,試圖把所有事說成一場失控的婚外情。
蘇盈站起來,遞交了新的證據。
「被告在婚姻存續期間,私自以原告名下房產作擔保,偽造簽名,並透過關聯公司轉移、侵佔共同經營企業資金。原告請求確認相關贈與及股權處分無效,同時追償損失。」
法官問賀聞洲:「對偽造簽名一事,你有異議嗎?」
賀聞洲的手指緊緊扣著桌沿。
「我只是替她籤。夫妻之間很常見。」
我直接站起身:「不常見。我的房產證、身份證影印件和銀行卡,一直鎖在家裡保險櫃。密碼只有我和他知道。抵押合同的簽字時間,我正在醫院做體檢,有完整監控和病歷。」
賀聞洲的律師想反駁,我又補了一句。
「他還曾在會所親口承認,抵押是為了填程嫵影視專案的窟窿。錄音已提交。」
賀聞洲臉上最後一點鎮定碎得乾乾淨淨。
休庭時,他從被告席經過我身邊,聲音低得只有我們能聽到。
「唐棲月,你贏了,滿意了嗎?」
我看著他灰敗的臉:「判決書還沒下來,你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