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小三放滿城無人機,我就讓他在全網墜落_第2章 你拿着別人的錢
「你拿著別人的錢、戴著別人的東西、穿著別人的婚紗,還把自己包裝成真愛。你要臉,今天就從瀾序辭職。」
程嫵眼圈一下紅了,聲音拔高:「我在瀾序工作五年,憑什麼你一句話就要趕我走?」
「憑你把品牌樣衣穿去公開慶生,還擅自接受採訪,洩露新品設計。」
她張了張嘴。
那條婚紗不是普通禮服,是瀾序秋季大秀壓軸款。設計稿我三個月前交給研發部,原計劃在下週釋出。程嫵穿著它站上熱搜,昨夜已經有十幾家仿版店鋪搶先上架。
她把這件事當成了炫耀,賀聞洲也把它當成了哄女人的禮物。
可對一個靠原創吃飯的品牌來說,這是砸招牌。
我繞過她,直接走進會議室。裡面坐著幾個部門負責人,賀聞洲顯然提前打過招呼,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看我。
我把投影開啟,螢幕上出現昨晚無人機公司的合同。
「這筆一百八十七萬的活動費用,付款方寫的是瀾序。誰批的?」
財務總監何曼攥緊筆,朝賀聞洲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沒給她含糊的機會:「我問最後一次,誰批的?」
何曼白著臉站起來:「賀總口頭交代,說是品牌營銷。」
「品牌營銷的物料為什麼只有程嫵的名字?宣傳稿為什麼寫她是賀總愛人?我們瀾序什麼時候賣起老闆婚外情了?」
會議室裡靜得只能聽見空調出風聲。
我把另一份表格投上去。
三年間,瀾序以「客戶維護」「樣衣展示」「公關活動」名義支出的款項,一共八百六十餘萬。大部分最終流向程嫵名下的工作室、她母親的銀行卡,以及一家剛成立不久的影視傳媒公司。
「從今天起,財務凍結所有非生產性支出。何曼,你把過去三年的原始憑證、審批記錄全部封存,交給蘇律師。」
何曼點頭。
賀聞洲推門進來時,正好聽見最後一句。
他臉色鐵青:「唐棲月,你在公司發什麼瘋?」
我合上電腦:「清賬。」
「誰準你凍結賬戶?」
「我。」我把股權穿透圖推到他面前,「瀾序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在我名下。你持有的百分之二十,是我婚後贈與。贈與附條件:不得損害公司利益。你違約了。」
賀聞洲一把抓起檔案,紙張在他手裡被捏出褶子。
他咬牙說:「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做絕的是你。下午三點,全部管理層開會。你可以解釋每一筆錢的去處。」
我轉身離開,程嫵在身後喊住我。
「唐棲月!聞洲根本不愛你,你守著一張結婚證有什麼意思?」
我回頭,笑了一下。
「我今天不守結婚證。我守的是我的錢,還有你的賬。」
3.
下午的管理層會議,賀聞洲沒有出現。
他讓助理發來一封郵件,說自己臨時出差,所有事項等回來再說。
蘇盈看完郵件,問我:「他很可能要轉移資產。你想怎麼做?」
「先保全,再報案。」
我帶著她去了銀行。
瀾序的大額賬戶被賀聞洲設了雙重許可權。蘇盈帶著公司章程和股權證明,替我申請了臨時風險限制。銀行經理核對資料時,神情越來越謹慎,最後單獨請我進了貴賓室。
「唐女士,我們在稽核時發現,賀先生半個月前以您名下那套江景房做了抵押預登記。抵押合同上有您的簽字。」
我接過影印件,手指停在簽名處。
「唐棲月」
三個字模仿得很像,最後一筆的收尾卻完全錯了。
我寫字習慣往上挑,賀聞洲不知道。他這十年只會籤合同,不會認真看我寫過的任何一張便籤。
抵押金額三千萬,放款物件是「聞程文化傳媒」。
程嫵名字裡的程,賀聞洲名字裡的聞。
原來那場無人機生日會只是煙霧。他們早就藉著瀾序的名氣籌錢,想拿我的房子去填程嫵那家空殼公司的窟窿。
我立刻撥通報警電話。
出銀行時,賀聞洲終於打來電話。
「棲月,你別鬧到警察那裡。」他的語氣難得放軟,「抵押是我一時糊塗,錢還沒下來,我馬上撤。我們談談。」
「在哪談?」
「老地方,雲汀會所。」
「好。」
蘇盈皺眉:「你真去?」
「去。他現在比我急。」
雲汀會所包廂裡,賀聞洲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經擺好了我愛吃的桂花酒釀圓子。
從前每次我生氣,他都用這套哄我。帶我來這裡,點一桌舊菜,倒兩杯酒,說他只是太忙,說外面的女人只是逢場作戲。
可我今天連椅子都沒坐。
「房產抵押是怎麼回事?」
賀聞洲捏著杯子,沉默幾秒才開口:「程嫵的影視專案出了點問題,投資人突然撤資。她是無辜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坑。」
「所以你偽造我的簽名,拿我的房子救她?」
「我本來想等專案回款就補上。」
「空殼公司哪來的專案回款?」
他抬頭,眼裡有一瞬慌亂。
我把手機裡查到的工商資料放在桌上:「聞程傳媒成立八個月,沒有辦公地址,沒有員工社保,沒有一部上線作品。它拿著瀾序的賬走了三百多萬,又準備套走我三千萬。
賀聞洲,你這是詐騙。」
他臉色驟變,終於撕下溫和的臉皮。
「那又怎樣?瀾序是我一手帶起來的,客戶認的是我,媒體認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