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小三放滿城無人機,我就讓他在全網墜落_第6章 蔣世川的事情解決後
蔣世川的事情解決後,我去見了那三家被聞程傳媒騙過的供應商。
約見地點在一家老茶館。對方來的都是老闆,有人一進門就把賬本摔在桌上。
「唐總,賀聞洲說專案背後是瀾序,還把你的房產資料給我們看。我們信了才打錢。現在他進去了,你一句受害者就想撇乾淨?」
說話的是李伯川,做花材供應二十多年,性格直,嗓門也大。他被騙走六百多萬,其中有一半是他向親戚借來的週轉款。
我沒有替自己喊冤。
「你說得對。你們相信的是瀾序的招牌,而招牌是在我手裡壞的。法律上該由誰承擔,我不會替他認;但你們被耽誤的訂單,我可以優先用瀾序的渠道補回來。」
李伯川盯著我:「補回來是什麼意思?」
「聞程傳媒答應給你們的聯名婚禮專案是假的,但瀾序年底有一場線下婚禮展。我把花藝專區給你們,不收展位費。客戶資源共享,回款先走你們的賬。你們缺的不是一句同情,是訂單。」
另外兩位老闆相互看了一眼。
李伯川的態度沒有立刻軟下來:「你就不怕我們不領情?」
「怕。」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所以合同寫清楚。你們不願意參與,也可以繼續按法律程式追賀聞洲和程嫵。我不會攔。」
茶館裡靜了很久。
最後,李伯川把賬本收回去,說:「唐總,我信你一次。不是因為你是他老婆,是因為你沒拿廢話糊弄人。」
那場婚禮展辦得很順利。
程嫵原來準備借用的攝影團隊臨時失業,我沒有趕盡刀絕,讓趙澄從中挑了幾個技術過硬的攝像師,按正常價格簽了短期專案。
賀聞洲留下的爛攤子,不能讓每個無辜的人都陪著一起沉。
可對參與做局的人,我一分都不讓。
何曼把審計結果遞到我手上時說:「唐總,賀聞洲把一部分錢轉給了一個叫陸驍的人。陸驍是他大學同學,也是當初給他介紹境外投資平臺的人。」
我翻到最後一頁,看到陸驍正準備出境。
「把材料補給警方。」
兩天後,陸驍在機場被攔下。他為了自保,交出了賀聞洲和程嫵完整的分賬記錄,連那場無人機生日會都被標註為「製造話題,給聞程傳媒專案引流」。
原來所謂驚天動地的愛情,從頭到尾都帶著價目表。
9.
賀聞洲的父母找上門時,我正在工廠看樣衣。
賀母穿著一身貴氣的旗袍,進門就紅著眼拉我手:「棲月,你怎麼能把聞洲送進去?他是唐棠的親爸爸!男人在外面犯點錯算什麼,程嫵那個狐狸精我們也罵過了。你把案子撤了,咱們一家人關起門過日子。」
我抽回手,示意工人繼續幹活。
「他涉嫌的是騙錢,不是夫妻吵架。你要替他還供應商的錢,我可以把你這句話錄下來,交給律師做和解參考。」
賀母噎住,臉色立刻變了。
她指著我:「你就是太強勢,聞洲才會去找程嫵!哪個男人受得了你這副樣子?」
「受不了可以離婚,不能犯罪。」
賀父沉著臉開口:「你別忘了,當初沒有聞洲,瀾序能有今天?」
「沒有他,瀾序也許慢一點,但不至於被人拿去給小三辦生日會。」
我讓助理拿來一份清單,放到他們面前。
「這是賀聞洲婚內用共同財產給你們買房、買車、轉賬的金額,共計四百三十萬。
離婚訴訟裡我會一併主張返還。你們今天如果是來替他道歉,門在那邊;如果是來替他賴賬,蘇律師會跟你們談。」
賀母氣得手發抖,罵罵咧咧地走了。
蘇盈在旁邊挑眉:「你連這筆也查到了?」
「他給他爸媽的錢,本來我不想追。」我看著新娘模特身上的頭紗,「可他們上門教我忍,我就沒必要留情。」
一週後,程嫵也來了。
她沒了精緻妝容,戴著口罩和帽子,在停車場堵住我。她先跪下,膝蓋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唐棲月,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知道聞程傳媒會出事,我只是想和聞洲在一起。」
我站在原地,沒有躲,也沒有扶。
「你收供應商禮金的時候知道。你拿著假合同講專案的時候知道。你跟我炫耀那條婚紗的時候也知道。」
她哭得臉都花了:「我媽有心臟病,我要是進去,她受不了。」
「我女兒也有爸爸。你們坑錢時,誰替她想過?」
程嫵抓住我的褲腳,聲音發顫:「是聞洲騙我的,他說離婚後會娶我,說公司以後都是我們的。我為了他辭掉工作,得罪了所有朋友!」
「所以你覺得自己更委屈?」
她抬頭看我。
我蹲下身,直視她:「程嫵,沒人逼你當小三,沒人逼你花髒錢。你把別人的婚姻當戰利品,把別人的成果當首飾,今天摔下來,別怪地太硬。」
我掰開她的手,徑直上車。
10.
程嫵從停車場離開後的第三天,網上忽然出現一段剪輯影片。
影片裡是我在公司門口扇她耳光的畫面,前後經過被切得乾乾淨淨,只剩她捂著臉落淚,以及我冷著臉說「你們兩個,一個貪,一個蠢」
。
釋出賬號寫著:「豪門原配當街毆打孕婦,資本真的能為所欲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