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小三放滿城無人機,我就讓他在全網墜落_第3章 你天天躲在家裡畫幾張圖

他給小三放滿城無人機,我就讓他在全網墜落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你天天躲在家裡畫幾張圖,真以為自己離了我還能翻天?」

我開啟包廂的門。

兩名警察走進來,向他出示證件。

「賀聞洲先生,請配合我們調查涉嫌偽造簽名、騙取貸款的情況。」

他猛地站起,椅子撞翻在地。他先盯住我,像是要從我臉上找出一點猶豫。

「你算計我?」

我看著他:「你拿我的人生下注,我當然得收牌。」

4.

賀聞洲被帶走調查的訊息沒有立刻公開。

但他在瀾序的許可權被全面暫停,訊息很快在公司傳開。最先坐不住的是程嫵。

她在微博發了一篇長文,配圖是自己坐在落地窗前的背影。

「有些人把婚姻當成枷鎖,習慣用權力毀掉別人的人生。愛本來無罪,希望大家別再傷害一個努力工作的女孩。」

她沒點名,評論區卻全在罵我。

「原配仗著有錢欺負人。」

「婚姻沒愛就該放手。」

「程嫵好慘,生日還要被網暴。」

蘇盈問我要不要發律師函。

「不用,先讓她說。」

我找來瀾序負責直播的趙澄。他是個二十六歲的年輕人,平時話少,做事細。我問他:「下週秋季大秀的直播還做不做?」

趙澄毫不猶豫:「做。我們主播和場地都在,設計師也都等您回來。」

我點頭:「照常做。開場加一個環節,叫『每一件婚紗都有出處』。」

程嫵不是最愛在鏡頭前講愛情嗎?那我就把賬算在鏡頭前。

大秀當天,瀾序的直播間剛開十分鐘,線上人數就衝到三十萬。很多人不是來看婚紗,是等著看原配和小三撕架。

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走上T臺。

彈幕瞬間滾動。

「原配真敢來。」

「她不會要哭訴吧?」

我接過話筒,先放出第一張設計圖。

「這件『月汐』,初稿完成於去年五月。它是瀾序的秋季壓軸款,面料和工藝都已申請保護。」

大螢幕切出程嫵生日會的影片。她身上的婚紗,和圖紙一模一樣。

「這條裙子在未經釋出、未經授權的情況下,被瀾序前員工程嫵穿去私人活動。活動費用一百八十七萬元,由公司賬戶支付。」

直播間靜了兩秒,隨即炸開。

我繼續往下翻。

「這是三年內以品牌活動名義報銷的賬目。這是付款憑證。這是收款賬戶。程嫵女士、她的母親,以及聞程傳媒,都在其中。」

鏡頭推近,每一行關鍵資料都打了馬賽克,只保留金額、時間和賬戶尾號。足夠讓人看懂,也足夠經得起法律審查。

「我今天不討論誰愛誰。成年人做了什麼,就承擔什麼後果。瀾序已就侵佔公司財產、洩露商業秘密等事向有關部門提交材料。之後每一筆損失,我都會追究。」

有人在彈幕裡問:「賀聞洲呢?」

我看向鏡頭,聲音平穩。

「他正在接受調查。請大家不要替任何違法的人編造愛情故事。」

不到半小時,程嫵那篇長文已經被刪得乾乾淨淨。

5.

程嫵沒消停。

第二天,她帶著兩個所謂媒體人堵在瀾序門口,拿著孕檢單,哭著說自己懷了賀聞洲的孩子,求我高抬貴手。

她選在上班高峰,故意把聲音揚得很高。

「棲月姐,孩子是無辜的!你已經把聞洲逼成那樣了,難道還要逼死我們母子嗎?」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我從電梯出來,沒讓保安驅趕,直接走到她面前。

「你說懷孕幾周?」

程嫵愣了一下:「八週。」

「八週前,賀聞洲正在外地參加展會,行程、酒店和同行人員都能證明。你要不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釋,孩子是誰的?」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掉。

旁邊一個媒體人立刻打圓場:「唐女士,時間可以有出入,您別針對孕婦——」

我把一張列印件遞給他。

「你手裡的單子沒有醫院條碼,醫生簽名也對不上。是真是假,報警後會有人查。你們拿著它來堵我公司,想好後果了嗎?」

程嫵伸手來搶,蘇盈攔住她。

我抬眼看著那兩名媒體人:「現在開始錄影。誰再釋出誹謗內容,我一起告。」

程嫵終於繃不住,衝我尖聲喊:「你以為你贏了嗎?聞洲根本不想跟你過!他每次陪你回唐家都說噁心,說你像一臺只會算賬的機器!」

我抬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次,我沒讓她有機會裝可憐。

「你可以轉述垃圾,但別把它噴到我臉上。」

我看著她捂著臉,語氣清楚得足夠讓每個人聽見。

「賀聞洲嫌我會算賬,才敢把公司交給我十年。他嫌我不像你會哄人,才會把給你的開銷塞進賬目裡。他既想從我這裡拿能力和錢,又想從你那裡找新鮮感。你們兩個,一個貪,一個蠢,正好湊成一對。」

程嫵的嘴唇抖了抖,忽然衝進馬路邊的車裡離開。

圍觀的人群安靜下來。

我轉身對保安說:「把門口清出來。今天遲到的員工不扣錢。」

6.

一個星期後,警方通知我去補充材料。

賀聞洲的案子比我預想得複雜。

聞程傳媒確實不是普通空殼。它註冊後以瀾序的品牌合作名義,向三家供應商收取了「聯名專案保證金」

,總額近兩千萬。賀聞洲承諾年底分成,又用我房產抵押做背書,騙供應商相信專案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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