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執鞭:和離後我嫁進東宮_第3章 可你拿正室的尊嚴去報恩

婆母執鞭:和離後我嫁進東宮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三三

可你拿正室的尊嚴去報恩,算什麼男人?」

謝長陵張口結舌。

許綺羅忽然跪下,哭得梨花帶雨。

「夫人,都是我的錯。我只求留在將軍身邊,哪怕做個粗使丫鬟也好。可阿昭是將軍的骨肉,他不能被人看輕。」

她把孩子往前推了一點,謝昭不明所以,含著手指望著眾人。

族老們神色微動。孩子無辜,這是事實。

我沒有遷怒孩子,只讓人把他帶去偏廳吃點心,隨後看向許綺羅。

「孩子不會被人看輕。只要他父親肯擔起責任,侯府會給他一份合規合矩的供養。」

我頓了頓。

「可你既然知道自己名分不正,就該明白什麼能要,什麼不能要。你要侯爺補償你,我不攔。你要踩著我進正院,那是做夢。」

許綺羅的哭聲滯住。

她原本想借孩子逼我退一步,卻被我把界限劃得明明白白。連族老也無話可說。

府尹派來的見證官攤開文書,問我是否真要和離。

我沒有猶豫。

「是。」

謝長陵盯著我,眼底終於露出一絲不可置信。他或許直到這一刻才明白,我不是拿和離嚇他。

我朝他笑了一下。

「你以為我守著的是你?我守的是這座曾待我有恩的侯府。如今侯府要由你和許姑娘當家,我便把該還的還完,該拿的拿走。你們的日子,自去過。」

婆母走到我身邊,親自替我磨墨。

「寫。」她說。

我提筆,在和離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薛令儀。

筆鋒落定,五年光陰也落在了紙上。

5.

謝長陵沒有立刻籤。

他認定我會回頭。

他看著桌上厚厚一疊嫁妝清單,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族老,終於壓低聲音道:「令儀,我方才說話重了些。

阿綺入府的事可以再議,平妻也不必。你別把事情做絕。」

許綺羅猛地抬頭,眼中全是驚惶。

我心裡很平靜。

他盯著的是我手裡的賬本,盯著的是薛家能替侯府週轉的銀路。許綺羅也慌了,她怕自己從將軍心尖人變成寄居外宅的無名婦。

我問謝長陵:「你想留我,是因為覺得錯了,還是因為你接不住這攤子?」

他面色發白。

婆母冷笑一聲:「你倒有臉叫她別做絕。你回來第一日,帶著肚子裡的孽賬,逼她讓正院、交中饋、認私生子。現在發現鐵算盤不肯給你當牛馬,才想起她是你妻子?」

謝長陵咬緊牙關:「母親,兒子只是想兩全。」

「兩全?」婆母抬手就是一鞭。

鞭子沒有落在他身上,抽在他腳邊的青磚上,磚面裂開一道白痕。謝長陵往後退了半步,許綺羅驚叫著去扶他。

「你要兩全,先學會做人。今日這和離書,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她轉身對七叔公道:「按族規,謝長陵私養外室、虧待嫡妻、擅動軍餉,足以除去他宗子資格。侯府爵位是先帝給謝家忠烈的,不是給他拿來哄女人的玩意兒。」

這句話像一桶冰水兜頭澆下。

謝長陵最在乎的就是小侯爺的身份。他在軍中拼命,一半是為了功名,一半也是為了把那些曾看輕他的堂兄弟踩在腳下。

若被除去宗子資格,他便是有軍功,也很難再承定遠侯府。

「母親!」他終於失聲,「我是您唯一的兒子!」

婆母望著他,眼底有一瞬極深的疲憊,隨即又變得鋒利。

「正因你是我兒子,我才不能讓你帶壞謝家的門風。

你爹死前把你交給我,不是讓我養出個把良心抵給外室的廢物。」

她把和離書推到他手邊。

「籤。簽完以後,謝家還會供養你的孩子。至於你,去軍營好好學學,什麼叫擔當。」

謝長陵手指抖得厲害。

許綺羅抓著他的袖子,低低喊了聲「將軍」。

這一次,他沒有再看她。

他盯著和離書,像盯著自己即將崩塌的前程。半晌,他咬破指尖,按下手印。

硃紅的印泥在紙上暈開。

我收好那份文書。五年裡該給的體面,我都給過了;今日離府,不過是把剩下的體面留給自己。

6.

和離書籤完,婆母卻沒有讓我立刻回薛家。

她命人開祠堂。

謝家祠堂的門一開,謝長陵臉上的血色便徹底褪盡。

他攔在門前:「母親,和離已經如她所願了,您還要做什麼?」

婆母沒有理他,只接過族譜,走到祖宗牌位前燃了一炷香。

「薛令儀嫁入謝家五年,侍奉婆母、操持中饋、撫卹舊部、賙濟宗族,有功有德。」她的聲音在祠堂裡迴盪,「今日她與謝長陵緣盡,不是我謝家棄她,是謝家對不住她。」

她回身,朝我伸出手。

「令儀,你可願認我做母親?」

我怔在原地。

婆母這幾年一直喚我「女兒」,可在宗祠、在所有族老面前說出這句話,分量截然不同。

認作義女,便意味著我與謝長陵從夫妻變成了名義上的姐弟。婆母當著族老的面把我列為長女,往後他再想拿「棄婦」二字壓我,便是往自己臉上扇巴掌。

婆母借宗祠告訴全京城:薛令儀離開侯府,仍是謝家鄭重護著的女兒。

我鼻尖微酸,卻沒有失態。

我跪下,端過茶盞。

「女兒薛令儀,拜見母親。」

婆母接過茶,一飲而盡,親手扶我起來。

「從今日起,你是我謝雲嵐的義女,入謝氏旁支女譜,享謝家女兒該有的一切。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