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打碎我的花瓶,我把他們趕出家門_第4章 你們在群里誇羅婉寧是真愛時
」
「你們在群裡誇羅婉寧是真愛時,怎麼沒想著關門?」
我沒刪。
羅婉寧很快打來電話,聲音發顫:「你這樣毀我名聲,就不怕泊川哥恨你?」
「你發朋友圈踩我的時候,怎麼沒怕我恨你?」
「那套房他自願送我的!」
「他拿共同的錢送,你收得越高興,往後要吐出來的越多。」
她咬牙:「你以為他真愛你?他早就受夠你這個控制狂了。承祈也不喜歡你,他最喜歡的人是我。」
我靠在椅背上,笑意很冷:「你要是真能把紀承祈教好,就不會靠教他砸東西來討好他。羅婉寧,你把一個孩子當成搶男人的道具,連輸都輸得難看。」
她那頭呼吸亂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將錄音備份。
她沒有安穩住進那套江景房。紀泊川停職後,房貸斷了兩個月,銀行催款電話打到她公司。她來找過我一次,站在小區門口,妝都花了。
「嫂子,房子可以還,錢我也能慢慢湊。你讓泊川哥回公司吧。」
「他能不能回公司,取決於調查。至於錢,按法院判決來。」
「你為什麼非要逼死我們?」
我把門禁卡從她眼前晃了一下:「你們想住進我的家、花我的錢、用我的兒子給你們當一家三口的道具。現在錢沒了,房沒了,就覺得是我逼你們?你們的路,是自己挑的。」
保安把她請了出去。
8.
第一次開庭前,紀泊川提出調解。
他約在一家安靜的茶樓,穿著舊西裝,鬍子沒刮乾淨,整個人瘦了一圈。
我到時,他已經把一份新的方案擺在桌上:房子給我,教育基金補回,瓶子的錢也認一半,只求不離婚。
「你看看。
」他說,「我知道錯了。婉寧已經搬走,我和她斷乾淨了。」
「她沒搬走,她是被銀行趕出來的。」
他臉一僵。
我拿出手機,給他看羅婉寧昨晚發來的訊息。她說紀泊川騙了她,說好離婚卻一直拖著,要求我把紀泊川看緊,別讓他再去找她。
「你們不是情深義重嗎?」我問。
紀泊川抬手按住眉心:「靜姝,我承認我一時糊塗。她回國後一直說自己孤單,說義父當年多照顧我,我不能不管。後來她說想有個家,我才......」
「你就拿我們的錢給她買家。」
「我沒想跟你離婚。」
「那你想讓我當什麼?替你養兒子、供房子、給你體面,再看你和義妹演一家三口?」
他沉默良久,忽然說:「承祈需要完整的家。」
「完整的家,不是把所有人塞進同一套房子。是大人不撒謊,不背叛,不把孩子當擋箭牌。你能做到哪一條?」
紀泊川的眼睛紅了:「我會改。」
我把調解書推回去:「你的改,留給以後跟兒子相處時證明。我的婚姻到這裡。」
他急得伸手來抓我的手腕。
我立刻甩開,聲音不高,足夠讓旁邊的人聽見:「紀先生,別碰我。你再動一次,我馬上叫服務員報警。」
他的手懸在半空,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我起身離開,沒回頭。
9.
法院調解沒成,紀泊川開始打感情牌。
他每天堵在紀承祈學校門口,買零食、買玩具,跟孩子說爸爸很想他。
我沒有阻止父子見面,但把探視時間寫進了臨時約定:週六下午兩小時,公共場所,不許羅婉寧出現,不許詆譭我,不許拿禮物換孩子站隊。
第一次探視,紀泊川果然帶了一套限量遊戲機。
紀承祈眼睛發亮,剛想接,我先問他:「約定裡寫了什麼?」
他抿了抿嘴:「不能拿禮物讓我說媽媽壞話。」
紀泊川笑得勉強:「爸爸沒讓你說。」
遊戲機盒子裡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跟爸爸住,爸爸每天都給你玩。
我把紙條展開給紀承祈看。
紀泊川臉色驟變,解釋說是銷售單。
「銷售單會寫『別聽你媽的』?」我念出來,紀承祈的臉頓時漲紅。
他盯著紀泊川,眼裡第一次有了失望:「爸爸,你又想讓我惹媽媽生氣嗎?」
紀泊川張了張嘴。
我收起紙條,打電話給負責協調的工作人員,取消當天探視。
紀泊川發火:「餘靜姝,你故意讓兒子恨我!」
「他恨不恨你,要看你做什麼。你想讓他站隊,想讓他繼續用傷害我來換你的獎勵。紀泊川,別再把自己的卑劣塞進孩子手裡。」
紀承祈一路都很安靜。
回家後,他自己把那套遊戲機放到玄關櫃上,小聲問我:「媽媽,我以前是不是很壞?」
我蹲下來,看著他。
「你以前做了壞事。壞事可以改,人不能一直躺在錯誤裡。」
「我能把花瓶粘回來嗎?」
「粘不回原來的樣子。」
他眼淚掉下來:「那你會不會一直討厭我?」
我抽紙給他擦臉:「你把該做的做完,我就看得到。」
他點點頭,跑去拿掃把,把客廳角落的一點餅乾屑認真掃乾淨。
動作笨拙,至少不是演給誰看。
10.
紀泊川公司調查的結果出來時,正好趕上第二次庭審。
他利用職務便利收受供應商好處、私下收取回扣的事被坐實,勞動合同解除。至於他轉走的錢,有部分追回,有部分落在羅婉寧名下的房子裡。
羅婉寧賣房都不夠填窟窿,終於去找周桂芬哭訴。
周桂芬從前護著她,是覺得她溫柔會哄人,也覺得紀泊川真能靠她過得更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