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忠犬
秦燃是我爸的養子,也是我的宿敵。
仇家尋仇,他替我擋槍死了。
我在他的遺物里翻到一封情書,是寫給我的。
三年後我重生了,秦燃渾身鞭傷跪在我面前,啞着嗓子問:「怎麼不打了?」
通紅的臉分明不是氣的,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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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他的聲音低沉,聽着有點危險。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不能推開他。20.秦燃二十六歲生日的前幾天,我總是做噩夢。夢到他死的那天。他擋在我面前的背影、被血浸透的衣服、越來越弱的呼吸......還有他冰涼的臉隨着顛簸蹭我脖頸時,幾乎要聽…
秦燃是我爸的養子,也是我的宿敵。
仇家尋仇,他替我擋槍死了。
我在他的遺物里翻到一封情書,是寫給我的。
三年後我重生了,秦燃渾身鞭傷跪在我面前,啞着嗓子問:「怎麼不打了?」
通紅的臉分明不是氣的,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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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他的聲音低沉,聽着有點危險。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不能推開他。20.秦燃二十六歲生日的前幾天,我總是做噩夢。夢到他死的那天。他擋在我面前的背影、被血浸透的衣服、越來越弱的呼吸......還有他冰涼的臉隨着顛簸蹭我脖頸時,幾乎要聽…
秦燃是我爸的養子,也是我的宿敵。
仇家尋仇,他替我擋槍死了。
我在他的遺物裡翻到一封情書,是寫給我的。
三年後我重生了,秦燃渾身鞭傷跪在我面前,啞著嗓子問:「怎麼不打了?」
通紅的臉分明不是氣的,是爽的。
1.
秦燃死後的第三年,又下了一場很大的暴雨。
每次我去看秦燃的時候天氣都不太好,他的祭日更甚,不是颱風就是暴雨。
他生前很少對我生氣。
不知道是不是死後才後知後覺我對他太差,才總在我去看他的時候生氣。
秦燃是我爸的白月光臨死前託付給他的。
我媽就是因為發現了我爸有白月光,鬱鬱寡歡,生下我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死老頭不僅不愧疚,還把別人的兒子接回家,對他比對我這個親生的好。
他媽的憑什麼?
我看不慣秦燃幹什麼都壓我一頭,總使絆子欺負他,他也從不生氣。
我總覺得他眼裡有種莫名的隱忍,假得要命。
我對他越差,他就越假惺惺地對我好,害得老頭子更偏心他。
老頭子又一次因為他罰我,我氣不過把他拉到房間裡扇了他一巴掌。
「裝貨!偽君子!你他媽有本事就給我裝一輩子!」
那是秦燃第一次卸下他的偽裝,笑容逐漸消失,往前幾步把我壓到門上。
「我確實是偽君子。」他盯著我的眼神變得灼熱,一寸寸劃過我的臉,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不裝,你才該怕。」
我以為他的狐狸尾巴終於要露出來了,可沒過兩天仇家尋仇,他毫不猶豫給我擋了槍。
渾身是血倒在我身上,人都快沒氣了還笑著讓我別怕。
「這時候沒人看,你還裝什麼?」
我揹著他往外走,嘴裡依舊沒什麼好話:「誰讓你救我了?想我欠你人情?讓老頭子怪我?」
「沒有......你不欠我,我......我自願的......」
我不依不饒地斥責他,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認真向我解釋。
直到身後再也沒有聲音,我握了握他垂下的手,「算......算我求你,你別睡好不好?」
針鋒相對這麼多年,那是我第一次向秦燃低頭服軟。
可他竟然不理我了。
兩眼一閉就再也沒睜開。
2.
天邊又劈過一片閃電。
「輸家就是輸家,死了就只能用這樣見不得光的手段報復。」
「不想讓我來我偏來,有本事你再發發力,讓我直接車毀人亡去陪你。」
第一年的時候,我還會說些嗆他的話。
跟他活著的時候一樣。
可這是第三年,我只是靜靜地站在墓碑前。
手上拿的傘在暴雨下已經形同虛設,擋不住我,卻能擋一擋我懷裡的花。
墓碑上的照片是我選的,也是我拍的。
墓園的人向我要照片的時候,我才剛從喧鬧的酒吧裡出來,蹲在路口抽菸。
風吹得我腦子不太清醒,手也冷得發抖,從手機裡隨便找了張照片發過去。
照片裡的他竟然在笑,還笑得很開心。
差點忘了,秦燃以前是很愛笑的。
有一次我說他笑起來很假很難看後,他就很少再笑了。
尤其是面對我。
我一直不敢承認,其實秦燃笑起來很好看。
讓人移不開眼的那種。
「你冷不冷?」我問。
可能是我有點冷,開口時聲音有些顫。
要是以前,我突然冒出一句關心秦燃的話,他肯定會受寵若驚地回應我。
可現在回應我的只有噼裡啪啦的雨聲。
3.
手上有些沉,低頭一看,是皮鞭。
再一抬頭,秦燃跪在祠堂軟墊上,身上都是血痕。
不久前我還在給秦燃燒東西。
紙錢、元寶。
我給他送的花、他寫給我的情書。
想點菸來著,一個愣神,把自己也點著了。
死透了。
所以不是夢,是我重生了。
我下手很重,秦燃疼得渾身發顫卻一聲不吭,連喘息都剋制得很微弱。
可能是我停頓了太久,一直垂著腦袋的人抬了頭,啞著嗓子問:「怎麼不打了?」
他的頭髮雜亂地垂落,有的被細汗沾溼貼在額前,露出一張略顯青澀的臉。
這是二十一歲的秦燃。
傷痕和汗水反而讓他優越的臉變得更加鮮明,摻雜著野性倔強的帥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那雙泛紅的眼睛裡竟隱隱有些期待。
我試探地蹲下和他臉對著臉,「上趕著找打?」
離得太近,呼吸毫不剋制地噴到他臉上。
秦燃臉上的表情怔鬆了一瞬,迅速垂眼。
皮鞭抵著他的肩,不小心按到了他的傷口。
他忍不住輕喘了一下,脖子連著臉都紅了。
哪裡是氣的,分明是爽的。
沒記錯的話,這時他才剛來許家兩年,老是不怕死地搶我手裡的貨。
不過羽翼未豐,總能讓我找到機會報復,是被我欺負得最狠的時候。
可他竟然在爽。
突然理解了他那句「我確實是偽君子」是什麼意思。
「秦燃,你真是個裝貨。」
我抓著他的頭髮逼他抬頭,吻了上去。
4.
完全遵循本能的吻。
唇碰著唇瘋狂汲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這吻,是熱的。
吻著吻著,臉上也變得溼熱。
想推開他去擦,被他粗暴地扣住腦袋往下扯。
我跪倒在軟墊上,重重磕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