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忠犬_第5章 只是吃飯的時候
只是吃飯的時候,他看著我和秦燃坐在一起有些驚訝,「你們什麼時候......關係變好了?」
「昨晚。」
我故意看了眼旁邊的人。
自從見過秦燃一點都不藏的獸慾,我總想看他在人前裝的正人君子的形象破裂。
秦燃的手一頓,筷子差點掉了。
「好,關係好就行。」
許宏文面上帶笑,我卻能看出一絲煩躁。
上輩子,我也是在秦燃死後才知道,其實他也沒那麼在意秦燃。
他只是瞭解我的性子,故意挑起我和秦燃之間的矛盾。
有競爭才會更忠心賣命。
在他眼裡,我和秦燃的關係好壞就是兩條溫順的狗和兩條烈性犬的區別。
要是他知道我倆搞到一起去了,估計要被提前幾年氣出腦梗。
想想就有趣。
但我大發慈悲沒告訴他這個噩耗,轉而將樂子轉移到秦燃身上。
桌下的腿不安分地蹭著秦燃的,在他變成熟透的蝦之前又大發慈悲地停腳。
我總是大發慈悲。
以前怎麼沒覺得,活著這麼有趣。
如果晚上沒因為繼續犯賤而被狠狠報復的話。
15.
晚上我倆都住在老宅,我溜去了秦燃房間。
兩個人都剛洗了澡,身體還帶著餘熱,混著沐浴露的香味吻到一起。
他帶著我往床邊挪的時候,我腦子裡閃過昨晚的痛感,條件反射推開他。
秦燃有些遲鈍地看了我一眼,乖乖退開了,甚至退到了桌邊。
這麼痛快?
可我又莫名不痛快起來。
說停就停了,一句疑問不滿也沒有,好像昨晚紅著眼恨不得把我吃了的不是他一樣。
「我走了?」
「好。」他回答得乾脆利落。
艹,誰稀罕留這?
我氣得轉身就走。
「哐當」一聲,桌上有什麼東西掉了。
秦燃立馬撿起來,不動聲色地藏到身後。
「是什麼?」我走近他,繞過他腰間把東西抽出來。
鐐銬。
新的,裡面包了軟墊。
「又要鎖我?」
我擰著眉,聲音裡卻有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你是變態嗎?」
秦燃以為我生氣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沒有,我不會再鎖你了。」
「你生氣了嗎?我......我不會再失控了,我馬上扔......」
他看著我把鐐銬虛扣到自己手上,突然噤了聲。
我捏了捏軟墊,漫不經心地說:「挺好,下次就用這個。」
「......」
秦燃眯起眼在我臉上掃了兩秒。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瞬間冒了一身冷汗。
正準備跑,就真的被鎖住了。
我立馬求饒:「我再也不犯賤了嗯......」
喉嚨被頂住了。
16.
「這次是因為什麼?」結束後,秦燃抱著我,「有代價嗎?」
我的嗓子又痛又啞:「沒有代價,上次也沒有。」
我知道他一直在意這個。
「不是因為貨,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
「喜歡......我?」
秦燃遲疑地看著我,但他的眼睛很亮。
看見我點頭,他好像就立馬相信了,全然忽略不久前我還對他一副厭惡至極的樣子。
「什麼時候?」他彎起唇。
「之前不是說我心思不純手段卑鄙裝得要命嗎?」
「......」我罵了這麼多嗎?
怎麼記得這麼清。
我心虛地轉移話題,「你書櫃第三排第四本書,裡面是不是夾著好多信?」
秦燃嘴角一僵,揉著我後腦勺的手也停了,「你怎麼知道?」
我還以為這時候他還沒開始寫,隨口說的。
沒想到這麼早就有了。
「我失眠了,去你房間睡覺,還是睡不著,就想找書看。
」
說完才反應過來,這是上輩子他死後的事了。
秦燃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是在懊惱我去他房間睡覺時他不在,還是懊惱沒把東西藏好。
我突然不敢看他的眼睛,替他難過。
不會的。
如果他沒有替我擋槍,我永遠不會去他的房間睡覺,也永遠不會發現他的心思。
他說得對,他藏得很好。
可能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四十二封......」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
秦燃每次去做事前都會寫一封。
要是碰上危險的事,寫得就和遺書一樣。
每一封都寫得那麼認真,好像真的會送出去似的,結果最後還是交代別人死了就幫他毀掉。
「我只寫了十封......」秦燃的聲音一頓。
「怎麼哭了?」
「字太醜了。」
「下次寫好看點好不好?」他手足無措地幫我擦眼淚。
我搖了搖頭,深埋進他的頸窩。
「以後別寫了,直接說給我聽吧。」
17.
我記得顧晗和我說過,秦燃對自己的傷向來無所謂,只想著能多去做事。
不是想搶我的活,是想替我把危險的擋掉。
但我說他的傷不好看,秦燃就真的開始認真對待他的傷,就算是很小的傷口也會仔細處理。
可我們這種人,身上的傷跟家常便飯一樣,疤多得數不清,再怎麼保養也已經定型了。
更何況秦燃比我的情況還複雜一些。
他來我家之前,爸爸家暴,媽媽重病。
他為了湊學費和醫藥費小小年紀出去打黑拳。
身上的傷比從小訓練的我還多。
說實話,他剛來的時候,我是心疼過他的。
可許宏文有意引導,再加上旁人挑撥,這心疼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沒覺得難看,不用關燈。」我抓住他的手。
秦燃總是把我說的話奉為聖旨,我說不好看他就一點也不讓我看見,每次做都會把床頭小燈也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