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忠犬_第4章 可吻到我生理性流出的眼淚時
可吻到我生理性流出的眼淚時,秦燃還是鬆了手。
跟他第一次吻我時一樣,上一秒還在失控,下一秒就能找回理智。
只是因為我哭了。
真是不可思議。
我還記得小時候練得渾身是傷,許宏文對我流淚的評價——沒用的東西。
於是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流過眼淚。
我以為只要我夠強,夠有用,就會像別人一樣得到爸爸溫柔的眼神。
可是沒有,一次也沒有。
直到秦燃出現。
看見他毫不費力就得到了那種眼神,我自欺欺人的堅持轟然崩塌。
我被如此殘忍地告知,我他媽就沒被愛過。
於是我怨恨猜忌痛苦,不想讓這個罪魁禍首好過。
可我費盡心思也得不到的眼神,竟然在他這裡毫不費力就可以擁有。
「別走。」我抓住秦燃解鐐銬的手。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抱住他,渾身顫抖地把耳朵貼上他的??口。
錯看一雙眼睛的代價太大,我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那就別藏,一點也別藏。」
話音剛落,灼熱的吻壓下來,心跳聲震得我耳朵發麻。
得到了我的指令,秦燃比先前更放肆,也更激烈。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模糊了,只剩下他被慾望染紅的眼睛。
12.
昏天黑地,三魂少了七魄。
正準備痛快地昏睡一場,秦燃比我先暈了。
我狼狽地爬起來,拖著散架的身體去夠桌上的手機求救。
沒找到鐐銬的鑰匙,醫生來的時候我乾脆把腳翹到床上,拿被子蓋著。
姿勢很詭異。
像在挑釁。
醫生最終還是沒忍住,像是豁出條老命也要勸我:「還是多節制一些吧,他還發著燒呢。
」
秦燃又發燒了。
那些本該癒合的鞭傷和他嘴上的傷口一樣,一次又一次撕裂,猙獰可怖。
黑暗中怪異的觸感原來不是我的錯覺。
看醫生的眼神,估計以為我快把他玩死了。
這老頭子怎麼還沒退休?
看不出我才是被玩到半死不活的那個嗎?
「他好幾次趁有人送飯想跑,還砸窗翻過陽臺,不過他身上那些傷可不是我們搞的啊。
「他自己動不動就把傷口弄裂,醫生給他打鎮定,聽他嘴裡嘟囔著痛就不是幻覺什麼的,我們還以為他瘋了......」
我暈著腦袋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姿勢也不舒服,迷迷糊糊把腳稍微挪了點出來。
「昭哥。」
陳卓支支吾吾的,像是想了好久才敢問,「你......你腳上這鐐銬是怎麼回事?」
沒等到我的回答,陳卓再一抬頭,發現我竟然倒在了秦燃身上,閉上眼昏睡過去。
連著秦燃腳踝的另一頭鐐銬露了出來。
「昭......昭哥......我......我不打擾了。」
陳卓的舌頭打完架,飛快地跑了。
13.
腳動了動,我被弄醒了。
眼疾手快地按住秦燃要抬起的手,「別動。」
秦燃聽話地點點頭,被我按著的手像被凍住了一樣不動了。
可沒過一會兒,他又要抬起另一隻。
「不是幻覺,別折騰了。」我徹底氣醒了,聲音高了一些,「你是受虐狂嗎?」
「我那天就隨口一說,你至於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傷口感染嚴重是會死的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命都不在意,你還在意什麼?」
「你。」
「我......」一通教導被他毫無章法地噎住了。
可很快,他渾身是血的樣子從我腦海中閃過。
「不行,你自己的命得排第一位。
」
「聽見了沒?」我撐起身嚴肅地盯著他看。
秦燃的睫毛顫了顫,失神了幾秒才點頭。
我這才鬆了口氣,看見他唇上的傷,又皺起眉,「快把身上的傷養好吧,不好看。」
秦燃的眼睛一黯,把頭偏過去了一點。
「摸著也不舒服。」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耳朵慢慢紅起來。
「......」
明明昨天獸性大發的是他,現在一副純情啞巴模樣是怎麼回事?
醉得忘記自己的惡行了嗎?
正準備發作,就被他翻過來抱到一邊。
腿根一涼,他拿了抽屜裡的藥膏給我塗。
一本正經地道歉:「對不起,昨天突然失控了。」
連鐐銬藥膏這種東西都提前準備了,還能臉不紅心不跳說自己是突然失控?
不過好在他的態度夠誠懇,每看見我身上的一處痕跡就說對不起,弄得我想發脾氣也沒機會。
直到解開鐐銬,他對著我腳踝上的紅痕又說了句對不起。
我麻木地嗯了聲,想把腳抽回去,被他攥緊了。
秦燃低頭吻了吻那道紅痕,抬眼看我。
睫毛顫動,發紅的眼睛裡閃著淡淡的光圈。
心像被人撓了一下。
正準備說沒關係,就看他順著腳踝往上吻。
語氣依舊誠懇:「對不起,我又要失控了。」
14.
「要不要坐我腿上?」秦燃小心翼翼地輕聲問我。
我瞪他一眼:「不要!」
回老宅的路上,車一顛我的屁股就疼,可我絕對不會再把屁股靠近秦燃了。
更何況陳卓還在前面開車。
陳卓今天不知道犯了什麼病,說話老結巴,動不動就從後視鏡瞥我一眼。
後來秦燃也發現了,冷冷地瞪著後視鏡裡的陳卓。
陳卓嚇了一跳,不敢看了。
許宏文對我在慶功宴上失蹤並沒有多問。
畢竟我總是想一齣是一齣。
當然,他也從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