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聯姻老公,偷聽我吐槽後失控了_第8章 這一條我盡量

冷麵聯姻老公,偷聽我吐槽後失控了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這一條我儘量。」

「不接受盡量。」我把筆塞進他手裡,「簽字。」

聞知行簽得很快,筆鋒利落。我把自己的名字寫在旁邊,隨後把紙貼進書房的軟木板。兩個人的名字挨在一起,旁邊是北岸專案的平面圖和一張蘇彌貼上去的辣椒樹貼紙。

「這樣就好了?」聞知行問。

「暫時好了。」我朝他勾勾手指,「不過還有一條口頭規定。」

他俯身湊近。

「如果我在心裡誇你,你可以高興,但不許故意拿來逗我。」

聞知行沉默了片刻,像是想起自己那些毫不收斂的拆穿時刻。

「好。」

我眯起眼:「真的?」

「大部分時候。」

「聞知行。」

他笑了。這笑很短,眼尾卻鬆開了,像一塊總是緊繃的冰終於曬到太陽。我忽然發現,他最近笑得比從前多,連許衡都在工作群裡偷偷問蘇彌,老闆是不是換了人。

下午,聞老爺子帶著一盒剛烤好的桃酥上門。老人家進屋就發現玄關新掛了我的畫,畫裡仍是一棵西裝筆挺的辣椒樹,樹根旁多了個舉著小傘的女孩。

「這是什麼?」他推了推眼鏡。

我還沒來得及藏,聞知行已經開口:「溪月畫的。」

老爺子研究了半天,樂得直拍腿:「畫得好!知行就是這副德行,看著高,心眼小,還愛逞強。」

「爺爺。」聞知行無奈地叫他。

我在旁邊笑得不行,心裡下意識冒出一句:【聞知行今天真可愛。】

他朝我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把剝好的桃酥遞過來。

他遵守了口頭約定。

傍晚,老爺子要走時,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問:「你們這是處得真好了?」

我望向客廳。聞知行正替老人收拾外套,聽見動靜轉過臉,目光落在我身上。

以前他看我,像看一份需要謹慎履行的合作;如今那雙眼睛裡有種很明白的偏愛,藏也藏不住。

「嗯。」我說,「我們在認真相處。」

聞老爺子笑得眼角皺成一團,沒再多問。他走後,屋子重新安靜下來,夕陽落在玄關那幅畫上,把那棵歪歪扭扭的辣椒樹照得發亮。

聞知行站在我身後,低聲問:「晚飯想吃什麼?」

我回頭看他:「想吃你做的飯。」

他點頭進了廚房。我靠在料理臺外,聽見水流聲、鍋鏟碰到鍋邊的脆響,心裡冒出許多細碎又安穩的念頭。聞知行沒有急著接住其中任何一句,只在我站久了時拉過一張椅子,讓我坐下等。

15.

北岸商場的體驗區落成那天,喬經理特意把第一批進場的顧客請來試用。有人坐進樣板客廳拍照,有人拉開抽屜看五金,還有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蹲在兒童區,抱著一隻布偶熊不肯走。

我站在入口處,看著人群沿著我畫在圖紙上的動線慢慢散開,忽然想起外公說過的話。好房子不只要好看,得讓住進去的人願意停一停,願意把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把晚飯的香味留在廚房。

蘇彌從人群裡鑽出來,手裡舉著兩杯咖啡,先把其中一杯塞給我:「喬經理誇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她說下一個店還要找你。」

「找我們。」我接過咖啡,「色彩方案是你盯的,段鵬把施工節點卡得也很好。」

蘇彌哼了一聲:「行,岑老闆現在越來越會帶團隊了。」

段鵬正好搬著樣冊路過,聽見這話,腳步一頓,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沒有再急著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只問我:「下一批布料已經到倉,明早我帶人複核?」

「去吧,別忘了先聞味道。」

「記著呢。」

他轉身走了。蘇彌用肩膀碰了碰我:「你看,管人也沒那麼可怕。」

我望著那面霧藍色的展示牆,心裡很踏實。以前我總怕做得不夠好,怕父親看不上,怕合作方覺得我只是沾了岑家和聞家的光。後來事情一件件落到手裡,我才知道,撐住一個專案靠的從來不是誰替我站臺,是我願意對每一個選擇負責,也有人願意和我一起把選擇做完。

聞知行下午才趕到。他沒帶助理,站在門口看了會兒,等顧客散開才走近。

「好看嗎?」我問。

他認真看了一圈:「很好看。」

「只是好看?」

「很像你。」他指了指窗邊那把淺色單人椅,「看著安靜,其實一坐下就不想走。」

我本想笑他肉麻,心裡卻先發熱。他看見我的表情,遵守約定似的沒有拆穿,只把咖啡換到我手邊,免得我喝到已經涼掉的那杯。

傍晚,商場外的燈一盞盞亮起來。蘇彌他們先回去慶祝,我和聞知行慢慢走出大門。他自然地接過我的包,另一隻手牽住我。掌心貼合的瞬間,我忽然覺得,和他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沒有多驚天動地,不過是許多個尋常的早晨、飯桌、爭執和擁抱,慢慢把陌生人的日子焐熱了。

初秋的一個清晨,我醒來時,聞知行已經在廚房煎雞蛋。

他學會了把火候控制得恰到好處,蛋白邊緣微焦,蛋黃剛好流心。我靠在門邊看了一會兒,忽然有點恍惚。

三個月前,我拖著行李走進這棟房子,滿腦子都是怎樣和聯姻物件相安無事。如今玄關多了我的畫,書房裡有兩張並排的辦公桌,冰箱上貼著我隨手寫的購物單,旁邊還夾著那張很醜的辣椒樹明信片。

聞知行端著盤子回頭:「醒了?」

「嗯。」

「今天去公司嗎?」

「上午去岑居,下午陪蘇彌見新客戶。你呢?」

「晚上有應酬,九點前回來。」

他的行程和我的行程,早就不再需要刻意報備,卻漸漸成了最自然的分享。

我坐到餐桌前,聞知行把溫牛奶推到我手邊,又把堅果放在容易拿到的位置。

【他怎麼總記得我會餓。】

「因為你每次餓,脾氣會變差。」

我抬頭瞪他:「你能不能假裝沒聽見?」

「不能。」他神色坦然,「這個和你的健康有關。」

我想反駁,想起我們最初那份荒唐的規定,先自己笑了。

窗外的桂花開了,細碎的香氣從半開的窗飄進來。晨光落在聞知行肩上,他低頭替我挑掉雞蛋邊緣過焦的一小塊,動作熟練得像已經做過很多年。

我把那枚刻著月亮紋的戒指轉了轉,心裡安靜地想:

【大樹掛辣椒也挺好的。至少這棵樹,會給我遮雨,會記得我愛吃什麼,還會在我說不出口的時候,先把手伸過來。】

聞知行抬起眼,沒像從前那樣立刻拆穿我。

他只是把我最喜歡的那顆溏心蛋放進碗裡,晨光穿過餐廳的玻璃,落在我們交握的手背上。

我低頭咬了一口,暖意從舌尖一直漫到心裡。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