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聯姻老公,偷聽我吐槽後失控了_第6章 我的眼睛有點酸
」
我的眼睛有點酸,卻還是先問:「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想?」
「從你在岑家替自己說話開始。」他頓了頓,「後來你熬夜改方案,守著我退燒,在海邊說有一點喜歡我。我每天都在想,怎樣才能讓你留下來,又不讓你覺得被困住。」
「你可以直接說啊。」
「我怕說得太早,你會覺得我借讀心逼你回應。」
這個擔心很像他。明明能輕易聽到我的軟肋,卻把自己關在界線外,不肯多邁一步。
我合上檔案,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
「聞知行。」
「嗯。」
「你現在問我,願不願意和你認真試試。」
他的眼神一下亮起來,卻仍舊剋制著:「岑溪月,你願不願意和我認真試試?」
「願意。」
我說完,伸手抱住他。
聞知行僵了半秒,隨後用力把我圈進懷裡。他的心跳很快,隔著薄薄的襯衫撞到我耳邊。
【原來這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
「嗯。」他抱得更緊,「我會一直放著。」
那晚,我們把那份舊協議鎖進書房最下面的抽屜。新條款沒有立刻簽字,聞知行說想等到我們都有足夠把握的那天。
我說:「聞總,你這算不算拖延?」
他說:「算給自己留一個追你的機會。」
我笑著踮起腳,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12.
補充協議放進抽屜後的第二天,我就被蘇彌堵在茶水間。
她抱著咖啡杯,上上下下打量我,目光最後停在我無名指的新戒指上:「坦白從寬。你和聞總最近到底進展到哪一步?」
「哪一步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現在看見手機響,嘴角會先翹起來那一步。」蘇彌一臉篤定,「別糊弄我,我認識你十年。你以前談供應商都沒這麼春風得意。
」
我喝了一口咖啡,試圖維持鎮定。
【和塑膠老公升級成試用期男朋友,這種話怎麼說出口?】
蘇彌眯起眼:「你剛才是不是在心裡罵我?」
我差點被咖啡嗆住。
「沒有。」
「你臉怎麼紅了?」
「咖啡熱。」
蘇彌露出和我當初一模一樣的嫌棄表情:「這裡涼颼颼的,岑總,您的藉口不透過。」
我正想反擊,手機上彈出聞知行的訊息。
「午飯吃什麼?」
我回:「公司食堂。」
「不準只吃沙拉。」
我盯著那行字,心裡冒出一句:【他管得越來越寬。】
螢幕安靜了幾秒,下一條訊息才過來。
「那我收斂一點。」
我心口忽然一縮。他沒有像從前那樣順著心聲逗我,多半把那句抱怨當了真。
我撥通電話,聞知行接得很快。
「我不是嫌你管。」我開門見山,「我只是......不習慣有人記得我吃沒吃飯。」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
「那我換個問法。」
「什麼?」
「岑小姐,今天中午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吃飯?」
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少了平時冷硬的質感,帶著一點不太熟練的小心。我握著手機,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點彆扭很沒道理。
「願意。」我說,「但你要請我吃食堂的糖醋小排。」
「好。」
蘇彌靠在門邊,把整段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最後做了個誇張的捂心口動作:「我只是想問個八卦,為什麼還要被戀愛狗糧精準投餵?」
「蘇總監。」我把空杯塞進她手裡,「下午的軟裝方案,你陪我一起改。」
她立刻投降:「岑老闆,您談戀愛以後報復心更強了。」
中午,聞知行真的出現在岑居食堂。員工們端著餐盤,目光卻藏不住地往他身上飄。他一點也不介意,在角落找了個位置,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耐心排隊買了兩份糖醋小排。
我端著湯坐下,忍不住問:「聞氏食堂也有小排吧?」
「有。」
「那你為什麼跑這麼遠?」
他把一塊挑過刺的魚放到我盤子裡:「因為你在這裡。」
我心裡一炸。
【這話屬於犯規。】
聞知行的耳尖很快紅了,卻沒撤回。他垂下眼,低聲補了一句:「我想和你吃飯。」
那一餐後,岑居公司群裡多了一條沒人署名的訊息:聞總本人比財經採訪裡好說話,唯一的問題是盯太太吃飯盯得很緊。
我把截圖發給聞知行。
他回覆:「評價屬實。」
我笑著回了一個小熊點頭的表情。剛放下手機,段鵬敲門進來。他比從前沉穩許多,手裡拿著新客戶的樣品冊。
「岑總,北岸商場想請我們做整層家居體驗區。他們負責人明天下午能來,您看要不要接?」
這是個不錯的機會,但專案規模很大,會佔去我接下來幾個月的大半時間。
「先約見面。」我翻開資料,「方案由你和蘇彌先做初稿,我負責整體方向。」
段鵬點頭,又猶豫道:「岑總,您新婚還這麼拼,聞總那邊會不會有意見?」
我抬頭看他:「我結婚不是為了換一份更小的生活。聞知行也不會這樣想。」
段鵬笑了笑:「那就好。」
他說完離開,我看著窗外車流,心裡卻有一點說不清的高興。有人愛我,不代表我得縮小自己。聞知行懂這一點,所以我才能越來越確定,留在這段關係裡是我自己的選擇。
13.
北岸商場的專案談得很順利。對方負責人是個姓喬的女經理,做事利落,先看落地案例,再談預算邊界。她沒有因為我和聞知行的婚姻給過額外優待,反而多問了幾個很尖銳的問題。
我喜歡這樣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