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聯姻老公,偷聽我吐槽後失控了_第1章 和聯姻的塑膠老公領證第一天
和聯姻的塑膠老公領證第一天,我發現他能聽見我的心聲。
我嫌他話少,心裡嘀咕:【長這麼高,還這麼不愛說話,是怕一開口漏風嗎?】
男人停下腳步,轉頭遞給我一杯熱牛奶:「漏不漏風,晚上你可以近距離檢查。」
後來全城都知道聞總冷得像座冰山,只有我知道,他每天最愛做的事,就是等我在心裡誇他。
直到某天,他忽然再也聽不見我的心聲。
他坐在昏暗的客廳裡,認真問我:「岑溪月,如果以後我都聽不見你的心聲了......不...我是想說,你還願意把你那些想法說給我聽嗎?」
1.
和聯姻的塑膠老公不太熟。
他高冷不愛說話,我也保持沉默。
但我是真沒想到他能聽到我的心聲。
我看著男人頎長的身影,忍不住心想:
【目測接近一米九,聽說頂端優勢會抑制側芽生長。】
【他會是大樹掛辣椒嗎?】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來,聞知行忽然停住。
他回過頭,黑色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腕錶折出一道冷光。那張被財經雜誌拍得過分寡淡的臉上,終於出現一點稱得上表情的東西。
像在忍。
我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聞總不會有讀心術吧?那我剛才在民政局想他證件照像銀行宣傳海報,他也聽見了?】
聞知行抬手鬆開領帶,聲音很低:「岑小姐,行李在二樓主臥旁邊。你的房間已經收拾好。」
我長呼了一口氣,暗罵自己是小說看多了。
果然,霸總也是人類,沒有哪個正常人能接收別人的腦內彈幕。
【還好。他這種高嶺之花,大機率連短影片都不刷。】
聞知行握著領帶的手指驀地收緊。
我推著箱子往樓梯走,身後傳來他平直的一句:「我會刷。」
「什麼?」
「短影片。」他看著我,語氣像在陳述會議議程,「偶爾。」
我訕訕點頭:「挺好,勞逸結合。」
【救命。他為什麼要回答?難道我剛才不小心說出來了?】
「你沒有。」
空氣安靜了兩秒。
聞知行似乎也意識到失言,側過臉,耳根在燈下泛起一層很淡的紅。
我扶著行李箱杆,腦子裡只剩一個結論。
【真的能聽見。】
他抿了下唇:「抱歉。」
「你什麼時候開始能聽見的?」我比自己想象中鎮定。
「半小時前。」
半小時前,剛好是我們在民政局鋼印落下的時間。
聞知行頓了頓,補充:「只聽得見你的。」
我消化了很久,先想起最實際的問題:「你能關掉嗎?」
「暫時不能。」
【那我以後怎麼活?我腦子裡每天有一堆廢話。】
男人垂眸,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我會盡量當作沒聽見。」
「聞先生,作為合作伙伴,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隱私。」我把行李箱停好,直視著他,「如果你聽到任何涉及我工作和家人的事,都不能向外透露,也不能借此干涉我的決定。」
他答得乾脆:「可以。相應地,我也希望你別因為這件事搬出去。」
「原因?」
「爺爺今晚會打影片。」聞知行的神色恢復成了公事公辦,「婚後分居瞞不過他。聞家和岑家的合作專案剛啟動,我不希望長輩擔心。」
這個理由很落地。岑家做家居品牌,聞氏開發的舊城商業街需要一整套軟裝供應,聯姻讓兩家的合作少了很多試探,卻也讓我和聞知行成了最尷尬的陌生人。
我點頭:「我會住滿協議裡的三個月。
三個月以後,專案穩定,我們再談。」
「好。」
他轉身往書房走。
【大樹掛辣椒居然挺講道理。】
聞知行腳步微頓,沒回頭,只留下一句:「岑溪月,少看點植物百科!」
我:【啊啊啊啊!靠!又忘了!】
2.
第二天早晨,我下樓時,餐桌上擺著煎得邊緣焦脆的溏心蛋,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粥。
聞知行坐在桌邊看平板,西裝筆挺,像剛從什麼重大談判現場撤回來。
我拉開椅子,客氣地說:「謝謝。」
【他居然會做飯?這手指切菜不怕影響年報嗎?】
聞知行把平板扣在桌上:「阿姨做的。」
我咬著勺子,差點嗆到。
「哦。」
「但雞蛋是我煎的。」
他大概想證明自己也會下廚,那盤雞蛋看起來很不錯。我正準備誇,腦子先一步滑出去。
【聞總這人設終於有一塊活人區域了。】
聞知行的眉心跳了一下。
「我以前是活人。」
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笑完又覺得不妥,端正坐好:「抱歉,我以後儘量控制。」
「控制什麼?」
「控制思想。」
「不用。」他看著我,眼神比窗外清晨的光還靜,「你照常想。」
這話聽著很縱容,也很危險。我立刻把話題拐到正事上:「下午我要去岑居開會。商業街的樣板間圖紙要改,設計部和施工方都在等。」
「我送你。」
「不用,我們婚前說好互不打擾。」
「順路。」
【聞氏總部在城東,岑居在城西,順哪門子路?順著我這條路?】
聞知行拿起車鑰匙,面無表情:「今天我去城西開會。」
「哦。」
上車後我才發現,後座放著一個紙袋,裡面是幾盒不同口味的堅果和一支保溫杯。司機周叔笑著解釋:「先生聽說太太開會容易忘記吃午飯,特地讓人備的。
」
我望向聞知行。
他正在回郵件,連眼皮都沒抬。
【他聽心聲就聽心聲,怎麼還偷做閱讀理解?】
「因為你昨天總說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