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繼妹斷腿後,我退婚回了雲州_第3章 容令儀聲音發顫

未婚夫為繼妹斷腿後,我退婚回了雲州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容令儀聲音發顫:「娘,棲月姐姐拿到了斷箭。蕭礪川若知道那天是我讓春杏在馬鞍下動手,他會刀了我的。」

喬氏咬牙道:「你慌什麼?那針是三殿下的人給的,春杏已經送走。蕭侯爺就算猜到,也不敢查到皇子頭上。」

「可三殿下說,父皇近來不喜他結交外臣,讓我先別去府裡。若蕭礪川真退了親,容棲月再鬧到御前,我們怎麼辦?」

容靖重重一拍桌子。

「明日便把容棲月送去家廟。她一個姑娘家,名聲壞了,看誰還替她出頭。至於蕭侯爺,令儀,你去見他一面。男人吃軟不吃硬,只要你說幾句委屈,他還會護著你。」

我聽得心裡發笑。

這三個人,一個把女兒當銀票,一個把男人當退路,一個以為眼淚能泡軟所有人。真該給他們搭個戲臺,讓全京城來看這出爛戲。

我跳下屋脊,落地時沒發出半點聲音。

「姑娘,咱們要不要先跑?」青黛問。

「跑什麼。」我把聽來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他們要送我去家廟,正好。家廟旁邊有座沈家別莊,外祖父留了一隊護衛在那裡。容靖若敢動手,我就讓他親自把我送去那裡。」

清晨,容靖果然帶著幾名家丁堵了東跨院。

他手裡捏著一紙家訓,開口便道:「你性情乖戾,衝撞未婚夫,又汙衊繼妹。為容家聲譽,今日送你去靜安庵思過。」

我坐在妝臺前,慢條斯理地把金簪插進發間。

「靜安庵?」

「少廢話,立刻上車。」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忽然抬腳踹翻了門旁的炭盆。

火星濺上容靖的袍角,他驚叫著後退。青黛立刻把一桶冷水潑過去,廊下亂成一團。

我站在溼漉漉的青磚上,聲音清亮。

「父親既說我汙衊,那就請京兆府來斷。昨夜你們說的話,我已讓人一字不漏地記下。容令儀謀害侯爺、私通皇子,喬氏侵吞嫁妝、容家主君欲私送嫡女去庵堂滅口。哪一樁,都比我扇蕭礪川一巴掌精彩。」

容靖瞳孔猛縮。

「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去問問西廂房樑上的小廝。他聽了一夜,嗓子都啞了。」

我抬手一揮,沈伯帶著兩名沈家護衛從月洞門進來。護衛身後還跟著京兆府的捕頭。

容靖腿一軟,扶住了門框。

捕頭抱拳道:「容大人,有人報案,稱府中藏有圍獵案物證,也有人證指向三皇子府。請大人和二姑娘隨我去一趟。」

容令儀從正院衝出來,臉白得像紙。她看見蕭礪川正坐在門外馬車裡,眼淚立刻滾下來。

「礪川哥哥,你信我,我沒有害你!」

蕭礪川掀開車簾,目光落在她臉上,許久沒有開口。

我替他答了。

「你當然沒害他。你只是請人把他的腿送到崖底,再踩著他的愧疚去攀三皇子。」

5.

圍獵案驚動了大理寺。

三皇子蕭承昀是皇后所出,平日最會裝端方。刺馬針的事若坐實,他不只要背上殘害功臣的罵名,還會失去爭儲的資格。

所以他動作很快。

春杏被人從城外河裡撈上來時,已經斷了氣。斷箭上的烏頭汁也被一句「獵場舊物」輕輕帶過。大理寺查了三天,最後只抓到一個替死的馬伕。

容令儀因證據不足,被容靖接回了家。

她回府那日,特意從我院前經過,穿一身素白衣裳,臉上帶著病色。

「姐姐,三殿下已經答應納我為側妃。你何苦為了一個誤會,把父親逼得停職?」

我靠在藤椅上嗑瓜子,瓜子皮落進腳邊的銅盆裡。

「恭喜。你總算把自己賣上價了。」

她臉上的得意僵了僵。

「你少嘴硬。蕭礪川已經讓人傳話,要把退婚書暫且壓下。你還得嫁給他。等我進了皇子府,見你給我行禮時,你就知道誰贏了。」

我把一把瓜子皮揚進盆裡,清脆一響。

「你先把側妃的冊封禮等到再說。」

容令儀走後,青黛憤憤不平:「姑娘,大理寺怎麼就放了她?」

「因為真正能咬死蕭承昀的東西,不在容家。」我吐出一粒瓜子仁,「在雁門。」

那日我給蕭礪川的斷箭,箭尾刻著極小的鷹紋。那是北境私鹽販子常用的記號。三皇子這些年借母族之手往邊關倒賣軍糧,沈家商隊曾被他們截過一次,外祖父早就留心。

蕭承昀要除掉蕭礪川,不全是為了容令儀。他怕蕭礪川回軍營查出鹽道,也怕這位握兵權的侯爺站到太子那邊。

蕭礪川撤退婚書,倒不出我意料。

他查到刺馬針的出處,知道自己成了別人棋子,便想借容家的婚約穩住局面,再挑一個與三皇子毫無牽扯的妻子。

我憑什麼給他做擋箭牌?

當夜,我讓沈伯分別給雲州外祖父和蕭礪川送信。

給蕭礪川的信只有一句。

「想要證據,明日午時,帶退婚書來醉仙樓。少一個字,免談。」

第二日,蕭礪川果然來了。

他坐在二樓雅間,臉色難看得很。桌上放著一張已經蓋了侯府印的退婚書。

「容棲月,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拿起退婚書,細看上頭的字。

「和你退婚,順便看一場好戲。」

「你以為沈家能扳倒三皇子?」

「是他自己把脖子伸出來。」我從荷包裡取出一枚銅鑰匙,放在桌上,「城南柳記藥鋪後院最裡頭那口井,井壁磚後藏著一冊賬,記著三皇子府管事買烏頭、收鹽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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