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侯府小閻王_第3章 柳雲心痛呼一聲倒在地上
柳雲心痛呼一聲倒在地上,卻依然死咬著不鬆口。
「侯爺忘了?三個月前您回京述職,我們在京郊客棧見過一面啊!那晚您喝醉了。」
「放屁!」沈培風怒罵。
「三個月前我星夜兼程趕回京城,直接進了兵部大堂,連城門外的客棧長什麼樣都沒看清,你跟鬼睡的!」
謊言被當場戳穿,柳雲心臉色煞白。
我走到沈培風身邊。
「爹,這女人手腳不乾淨。」
「今天敢給長樂下藥,明天就敢在你茶裡投毒,侯府留不得她。」
沈培風閉了閉眼,語氣裡透著疲憊和難堪。
「把她關進柴房,這件事我自會處理。大夫,長樂的毒怎麼解?」
大夫趕緊開方子。
我看了一眼被婆子拖下去的柳雲心,攔在院門口。
「爹,侯府不能一日無主,我娘走了,這女人又不乾不淨。」
「從今天起,庫房鑰匙、對牌、賬本,全部交到我手裡。」
沈培風皺起眉頭。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管什麼家?」
「我不管,難道交給這個給你戴綠帽子的毒婦?還是交給你那些只會中飽私囊的管事?」
我緊逼一步。
「長樂差點沒命。」
「你不把實權交出來,我現在就帶著長樂去敲登聞鼓,告你一個治家不嚴、謀害嫡子之罪!」
沈培風氣得直哆嗦,卻拿我毫無辦法。
他本就理虧,加上被戴綠帽子的事讓他心力交瘁,只能揮了揮手。
「隨你便,別把府裡掀翻就行!」
他拂袖而去。
我轉頭看向院子裡瑟瑟發抖的丫鬟婆子。
翠兒還被按在地上。
我從管事嬤嬤手裡接過對牌。
「來人,把翠兒發賣出去。」
「從今天起,這侯府的規矩,我說了算。」
05
拿到管家權的第一天,我斷了柳雲心院子裡的所有用度。
炭火撤走,補品停供,每天只送兩頓清粥和一碟鹹菜。
長樂喝過大夫熬的解毒湯,吐出兩口黑水後,臉色終於紅潤起來。
沈培風這幾天一直躲在書房,連早朝都稱病沒去。
我知道他拉不下臉。
打了一輩子仗的平南侯,帶回來的紅顏知己是個懷了野種的破鞋,這事換誰都受不了。
但他沒把柳雲心發賣或者打死,只是關著。
他不甘心自己瞎了眼,更想查出這綠帽子到底是誰給他戴的。
黃昏時分,負責看守柳雲心院子的粗使婆子來報。
「大小姐,柳娘子用手腕上的金鐲子買通了送飯的李婆子,遞出去一張字條。」
我冷聲問。
「攔下來了嗎?」
「沒有,按您的吩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李婆子從后角門出去了。」
柳雲心在京城無親無故,能讓她在這個節骨眼上求救的人,絕對大有來頭。
「挑兩個侍衛和婆子,今晚跟我去後園。」
子夜時分,侯府靜謐無聲。
我帶著人,悄無聲息地潛伏在柳雲心院牆外的假山背後。
不到半個時辰,後牆外傳來異響。
一個高大黑影,身手矯健地翻過高牆,直接落進了柳雲心的院子裡。
我心頭一震。
這潛入侯府如入無人之境的熟練度,是受過軍中嚴格訓練的高手。
我打了個手勢,幾個人輕手輕腳地靠近院牆。
牆頭有一處破損的磚洞,剛好能看到院內的一角。
黑影推開門,柳雲心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藉著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那個男人的側臉。
我驚得倒退半步,後背重重撞在假山上。
趙驍。
沈培風最信任的副將,跟他出生入死十幾年、甚至替沈培風擋過刀的趙驍。
「你終於來了!」柳雲心哭得壓抑。
趙驍一把摟住她,手直接摸上她的肚子。
「沈培風那個老廢物沒傷著你吧?」
柳雲心咬牙切齒。
「他都把我關起來了。最可恨的是沈長歡那個小賤人,她奪了管家權,還要弄死我。」
「你再不來,我們母子就要死在這裡了。」
趙驍冷笑一聲。
「別怕,他沈培風得意不了幾天了。」
「兵部的文書已經扣下,南疆的軍餉賬目我也早就做好了手腳,全指向他貪墨。」
「等聖旨一到,這平南侯府滿門抄斬。」
柳雲心抱緊他:「那我們怎麼辦?」
「我會去求聖恩,留你一命。等他死了,這侯府和他的家產,全是我們兒子的。」
趙驍撫摸著柳雲心的頭髮,眼神突然變得狠戾。
「至於那個沈長歡,她既然處處壞你的事,今晚我就去送她上路。」
說罷,他鬆開柳雲心,反手抽出了腰間的短刀。
我呼吸一滯,正準備轉身撤退。
院子裡的趙驍突然停住腳步,猛地轉頭,目光直直盯向我藏身處。
06
我身邊的兩個侍衛,一左一右迎了上去。
這兩個侍衛是我娘留給我的心腹,擅長近身肉搏。
趙驍顯然沒料到我身邊會有這種高手,被迫退了兩步。
他眼神狠辣,冷笑道。
「原來侯府的大小姐,還養著會咬人的狗。不過,今晚你必死無疑!」
他提刀再次撲來。
我站在假山後,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手腕粗的竹筒,猛地拔掉引線。
一道紅色的焰火沖天而起,在侯府上空炸開耀眼的紅光。
這是南疆軍中特用的緊急求援訊號。
趙驍臉色驟變。
「你哪來的這東西?」
「我爹書房裡偷的。
」我冷冷看著他。
「趙副將,你剛才說的話,不僅我聽見了,這焰火一響,巡城御史和南衙禁軍一炷香內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