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者每天都在被引誘_第5章 兩人看都沒看我一眼
兩人看都沒看我一眼:「搬出去了。」
「搬出去?為什麼?」
「家裡太擠了,他住得不舒服。」
「不舒服?」我上前一步,語氣有些控制不住,「是他住得不舒服,還是你們住得不舒服?」
母親給父親使了個眼色,沉默許久的父親這才站起來。
「小淮,這麼擔心做什麼,我們都給嘉平安排好住的地方了。」
「現在你的重心應該放在公司,而不是亂七八糟的事情上。」他表情平靜,說話卻帶著些威脅的意思,「我發現你一沾上嘉平的事就很容易衝動啊,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啊?這樣可不行啊,這樣下去,爸爸媽媽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你?」
他們沒明說,但我能明白他們話中的意思。
在點我,在懷疑。
攥緊的拳頭驟然一鬆,我壓下心裡的火氣,悶答了一聲:「嗯。」
越揚瞅了我一眼,沒說話,繼續擺弄父母新買的遊戲機。
越揚是在高考後才被父母找回來的。
他成績不好,只考上了一所民辦大專。
父母乾脆沒讓他去,以好好休息為藉口留在家裡。
這一待,就待了五年,待成了一個好吃懶做、囂張跋扈的米蟲。
抱著越嘉平睡了一晚,心情平復不少。
越嘉平昨天估計也累了,沒有再搗亂,像以前那樣窩在我懷裡睡了過去。
手機震動不停,越嘉平被打擾到,腦袋埋進了被子。
我摸出手機,調到靜音,一條條回覆工作訊息。
回覆到最後,我看見了父親的訊息。
很簡單,只有兩句話。
「你也不小了,該結婚了。」
「王叔叔家的女兒就不錯,今晚你去見見。」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越嘉平往我懷裡蹭了蹭,眯著眼亂摸。
確認我還在,他腦袋一歪,又睡了過去。
趁著越嘉平睡醒前,我離開房間,去樓上洗澡,換了一套衣服。
晚上,我按照約定到了餐廳。
是位與我年齡相仿、溫柔的女性。
不論從外貌還是家世,她都是最佳的配偶人選。
如果和她結婚,公司未來的發展會得到不少幫助。
我應該跟她跟她多聊聊,主動點才對。
但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腦子裡想的全是越嘉平。
10
越嘉平的鼻子很靈。
特別是在辨別我身上的氣味這方面。
一走地下房間我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越嘉平。
他一絲?掛,故意一般坐在那個最顯眼的位置。
我撿起他亂扔的衣服給他披上。
剛靠近,越嘉平立馬撲了上來,在我身上嗅來嗅去。
聞到肩膀的位置時,越嘉平眸色一凜。
「香水?女士香水。你約會去了?你倆都去哪了?去酒店了嗎?」
我想了想,可能是今天送人上車的時候蹭上了。
「沒有。」
越嘉平明顯不信,一手拽住了腰帶。
「不信,我聞聞!」
我把他撈起來。
「沒有,只是吃了一頓飯。」
越嘉平垂著頭,再抬起時眼眶蓄著淚。
「怎麼突然和人吃飯?以前沒見你吃,怎麼一把我關起來就和人吃了?」
「你是覺得我礙事,打擾你戀愛結婚了。」
越嘉平的眼淚連成串地往下掉,嘴唇張合好幾次都沒說出一句話。
「沒有,他們安排了相親,但我已經拒絕了。」
越嘉平:「......」
他沒回應,蹬著腿掙開我進了衛生間。
水聲傳來,越嘉平洗了一把臉。
淚洗乾淨了,越嘉平的眼睛卻還是紅的,即便瞪我也沒什麼威懾力。
他收回視線,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神色是少見的嚴肅。
「你過來,咱倆聊聊。」
我坐到越嘉平身邊。
「你說咱倆是兄弟。」
我沒說話。
「是兄弟的話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
「是兄弟為什麼還在半夜偷偷摸過來抱著聞?」
「是兄弟為什麼剛剛下意識向我彙報自己拒絕了相親物件的事?」
「你說的話和你做的事完全相反。」
越嘉平扯了扯嘴角:「請問你是在左右腦互搏嗎?」
11
房間安靜,只有裝飾鐘錶的嘀嗒聲清脆。
越嘉平等了一會,表情漸漸落寞。
「越淮。」過了很久,越嘉平深吸一口氣,「我答應你,只要你跟我說你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你想結婚生子,我就絕不會再打擾你、纏著你,我會走得遠遠的。」
「我會遠走高飛,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越嘉平眸色認真,卻又不敢看我似的閃躲。
我隱約覺得奇怪。
要知道,越嘉平以前從不會說這種話,都是掐著腰命令我跟那些人撇清關係。
我拿起手機,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越淮!」越嘉平被忽視半天,忍無可忍地喊了我的名字。
我答非所問:「今天母親來過了?」
越嘉平一僵,腦袋微微朝監控的方向轉了轉。
我拿起桌上的裝飾品砸向監控。
「今晚吃飯的時候來的吧?」
「那段時間我沒看監控,現在往回翻已經看不到了。」
我隨手拿起一個擺件,將屋內剩下的監控砸毀。
「她跟你說什麼了?說我想結婚?讓你別留在這了?要給你錢?」
越嘉平被我的動作嚇到,有些呆愣地點點頭。
我給越嘉平穿好衣服,帶著他往門外走。
把越嘉平安頓在酒店後,我立馬開車回了家。
客廳裡吵鬧,遊戲聲外放。
越揚拿著手柄,張嘴咬住母親喂來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