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腦袋裡出現了一段陌生的記憶。
半年後,我那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會製造一場意外,將我囚禁在他精心設計的地下牢籠裡。
我會被鎖在柔軟的床上,每天等待他從外面應酬回來。
藥物作用下和他不分晝夜地廝纏,徹底淪為他的私有物品。
我是喜歡越嘉平。
但我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我當場把越嘉平囚禁了。
1
越嘉平是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親弟弟失蹤那年,母親整日以淚洗面。
父親去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和弟弟相貌相仿的同齡男孩回來,想用這種方式緩解大家的痛苦。
越嘉平並沒有緩解任何人的痛苦。
父親將他帶回來後整日埋頭工作,母親精神恍惚,別說照顧越嘉連我也鮮少關心。
五歲的越嘉平年齡雖小,心思卻很細膩。
知道家裡人不喜歡他,從來都靜悄悄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於是,年長五歲的我承擔起了照顧他的責任。
我開始學習如何做飯,如何照顧孩子,我給越嘉平買衣服,送他去上學。
我們一起長大,年齡的增長並沒有拉遠我們之間的距離,越嘉平越來越黏我。
那種親密不像是弟弟對哥哥。
他會牽著我的手看電影,會在半夜爬進我的被窩,會在我耳邊講一些令人渾身發熱的私事。
那種相處中,我也察覺了自己對越嘉平情感的變質。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過度關注越嘉平的言行,對他的管束比以前還要嚴厲,甚至關注起他身邊的朋友和戀愛。
我明白這是不對的,但私心驅使我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隱秘又甜蜜的氛圍在我們之間瀰漫,但我們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捅破最後那一層窗戶紙。
這種情況在我的親弟弟越揚回家後產生了變化。
父母整天圍在越揚身邊關心,就連我也多關注了一些在外面受了十幾年苦的弟弟。
越嘉平無法忍受這種落差,幾次在我房間大發脾氣,逼著我確認心意。
他滿臉是淚,叫喊著要我承認愛他,只愛他一個人。
心裡揪痛,但無論他怎麼求,我都過不了心裡那個坎。
就在我掙扎糾結時,腦中忽然多了一段陌生的記憶。
未來,久久沒有得到我回答的越嘉平行為會越來越極端。
最後他製造了一場意外,將我囚禁在了他精心設計的地下牢籠裡。
那裡,我被鎖在柔軟的床上,每天等待從外面應酬回來的越嘉平。
他身上帶著濃厚的酒氣和刺鼻的香水味,動作強硬地撬開我的嘴喂藥。
藥物作用下我們不分晝夜地廝纏,深埋在心中的情感傾瀉,我滿腦子都是將他揉進懷裡無法離開,之後徹底淪為他的私有物品。
故事的結局是 be。
父母發現了越嘉平的所作所為,並將他送進了監獄。
酒氣和香水的氣味似乎從回憶中散了出來,瀰漫在鼻尖。
越嘉平被押進警車時的眼淚......
我怔坐在桌前,拳頭攥得死緊,久久沒有動作。
腦中混亂的想法慢慢理清,我擺脫那種震驚,恢復了冷靜。
我是喜歡越嘉平,對他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混亂感情。
但我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我把越嘉平囚禁了。
2
地點就是越嘉平精心為我準備的地下牢房。
把他關進去那天,我特意約他見面。
越嘉平是從家裡過來的,他眼眶泛紅,似乎是受了什麼委屈。
他用袖口蹭了蹭眼角,什麼都沒說,衝我揚起一個笑。
「哥,什麼事特意叫我來?」
即便越嘉平不說,我也知道是誰讓他受的委屈。
我的母親。
自從越揚住進了家裡,她就對越嘉平冷眼相待。
對他冷淡不說,還因為越揚幾句羨慕越嘉平這幾年能跟我們住在一起,就把越嘉平從原本的臥室趕到了客房,後來直接從家裡趕到了以前的舊房。
看著那抹漸漸淡去的紅色,我心中煩躁,情緒不斷衝撞卻找不到發洩口。
越嘉平走近了,笑嘻嘻的,已經看不出一點委屈。
他每次都這樣,只要見了我心情就會很好,什麼壞情緒都會拋到腦後。
「哥?」越嘉平想靠近我,又怕打擾我,放輕腳步站到我身邊。
我站起身,和他拉開距離。
「我有件事情要拜託你。」
越嘉平一聽,眼中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拜託我?什麼事啊?哥你還沒拜託過我什麼事呢?」
「跟我來。」
我帶著越嘉平下樓,上車。
車子越來越遠,窗外的樓房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樹叢。
「為什麼要開這麼遠?」
越嘉平看著窗外,眉心皺了起來。
在看見那棟熟悉的房子後,越嘉平表情一變。
車子駛入院子,停在了雙層別墅前。
我下了車,走到越嘉平的位置開了車門。
「下來。」
越嘉平驚恐不已,雙手緊緊扒著車門不放。
「哥?怎麼來這了,你不是要上班嗎?」
我直接把越嘉平從車上薅下來,強行把他往別墅裡帶。
「哥!」越嘉平拼命掙扎,「這是哪?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