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者每天都在被引誘_第2章 越嘉平力氣沒有我大
越嘉平力氣沒有我大,踢拽半天也沒掙開我,被我拖抱著塞進地下室。
「幹什麼裝成這個樣子?你不是想把我關在這裡?」
越嘉平的動作停了,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撕破最後的假面一樣笑了出來。
「你怎麼發現的?誰告訴你的?」
「所以呢?你現在要幹什麼?把我關在這,別影響你接手公司,影響越揚的生活,影響你們一家四口團圓?」
「越淮,我以為你不會變的。」
越嘉平聲音弱了下去,帶著明顯的哭腔:「為什麼,房間我還給他了,嫌我礙事我也搬走了,生活費我也自己掙了,我什麼都讓給他了......」
「為什麼他回來後你就不愛我了?」
我提醒越嘉平:「我是你哥哥。」
「哥哥?」越嘉平抬起臉,臉上淚痕遍佈,嘴唇抿得泛白,「沒見過哪個哥哥縱容弟弟半夜爬上他的床,還偷偷親抱的。」
我沒再回答,拽著越嘉平往床邊走。
床四角都帶有捆束行動的皮質鎖銬,禁錮行動的同時不會讓人受傷。
越嘉平沒再掙扎,抽著鼻子說:「哥哥,這玩意就不用了吧?只要你留在這裡陪我,我能在這待一輩子。」
鎖銬固定在手腕,確認他掙脫不開,我轉身就往外走。
腳下柔軟,房間內的地面鋪滿了大片地毯,即便躺在上面也不會覺得冰冷堅硬。
轉頭一看,衛生間的洗面臺空間留白很大,淋浴間還帶了扶手。
我深吸一口氣,將頭轉到另外一邊。
儲物架裡塞得很滿,各種功能不同的怪異物件擺放在內。
再向下,布料單薄簡陋的衣物堆疊在一起。
看來,越嘉平真的花了不少心思。
空氣燥熱難忍,我加快了腳步。
「會有人定時打掃衛生,給你送食物。」
「如果你乖,等我忙完會來看你。」
越嘉平意識到我想走,鎖鏈掙得哐哐直響。
「越淮!你等等!哥!」
「哥!哥!!!靠!越淮你裝聾是吧?你給我等著!等我出去的!」
越嘉平嘶吼大罵。
「我弄不死你!」
3
我偽造了越嘉平的死亡。
父母並沒有太多關心,將一切交給我後匆匆回了家。
他們的不在乎倒方便了我的小動作。
處理完一切,我繼續處理堆積的工作。
辦公室內隔音做得很好,不會被外部的噪音打擾。
屋內安靜,我卻怎麼都靜不下心。
思索一會,我拿出手機,點開監控。
早在把越嘉平關進去前,我就連好了那間屋子裡的監控,方便隨時檢視他的動向。
越嘉平還在鬧,床單被他踢得混亂,被子也掉了下去。
口中的叫喊聲停了,越嘉平注意力集中在右手的鎖銬上。
跟手銬搏鬥許久,越嘉平終於把泛紅的右手掙了出來。
他耀武揚威地衝著攝像頭揚揚拳頭,又開始研究左手。
我:「......」
緊接著,他的左手、雙腳也得到了自由。
知道出口上鎖,他沒有機會逃脫,越嘉平開始衝著攝像頭辱罵。
我將手機鎖屏,繼續工作。
再開啟監控時,越嘉平已經放棄了辱罵,在地毯上邊哭邊打滾。
他哭得很沒有骨氣,鼻涕眼淚糊在一起,嘴裡叫著讓我放他出去。
先前的辱罵已經消耗了越嘉平太多精力,他沒哭多久就沒了力氣。
他在地上躺了一會,走到牆角的顯示屏上來回點弄。
顯示屏也是越嘉平設計的,可以點餐,或是通知外部自己需要什麼物品。
果然,一份食物的訂單彈了出來。
我把單子轉發給別墅裡的傭人,讓她們幫越嘉平準備。
越嘉平是干擾我工作的主要原因,我本以為遠離了他就能恢復正常。
我可以專注處理工作,不用再因為越嘉平的出現而消耗不必要的心力。
但很奇怪,我總是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機。
發現這件事的時候,距離越嘉平關進去已經過去兩天。
兩天,四十八小時,我平均每小時要看監控二十分鐘。
我努力遏制,甚至把手機鎖進抽屜,把鑰匙扔給了助理,並嚴肅命令:「放好,無論我說什麼都不許給我。」
助理鄭重點頭。
半個小時後,助理看著面色陰沉的老闆,小聲提醒。
「老闆,您說過的,不論您說什麼,我都不能把鑰匙給您。」
「閉嘴。」我朝助理伸手。
「不給就開除你。」
助理:「......」
4
把鑰匙交給助理不到半個小時,我又把鑰匙拿了回來。
助理看著自己上司冷著臉離開,今天已經是第三次把鑰匙交給自己又拿走。
助理敢怒不敢言,只覺得小越總比老越總難伺候,還不如小越總弟弟在的時候。
他懷念起那個沒見過幾次的可愛男孩。
每次他在,越總都很老實,不會因為工作忙得煩了而折磨下屬,也不會像這樣成天陰晴不定。
助理抽抽鼻子,繼續工作。
拿到手裡,我立馬點開監控。
越嘉平休息好了,又開始鬧。
不過看那樣子不像是想出去,而是單純抗議。
房間亂作一團,裝飾品和衣物被他隨意扔在地上,連地毯都被掀了起來。
要不是越嘉平搬不起那張兩米乘兩米二的大床,我估計他能把床都掀飛。
時間流逝飛快,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看了將近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