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者每天都在被引誘_第3章 自從父親身體不適後
自從父親身體不適後,他就將公司的事務全都交給我。
堆疊的工作繁瑣,我沒有多餘時間繼續浪費了。
本想按在息屏鍵上的手指一頓,我翻出許久不用的支架將手機架在一旁。
螢幕上,越嘉平蹦蹦跳跳,在我一抬眼就能看見的位置。
我不再關注,繼續處理沒有完成的事情。
蹦跳半天的越嘉平終於累了,癱在床上睡了過去。
等他睡熟,傭人悄悄走進房間收拾衛生。
等越嘉平醒來,又繼續弄亂。
這些天,越嘉平像是發洩心中的不滿,一直在重複這種行為。
四天過去,發洩夠了的越嘉平終於冷靜下來。
他呆坐在床邊,眼神發直,似乎在思考什麼。
我挪開視線,繼續檢視助理發來的合同。
等再看向手機時,螢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張放大的眼睛。
5
「越淮?你在看嗎?」
越嘉平踩著板凳,指尖在監控上敲了敲。
「嗨?在不?」
「有人在那頭嗎?」
除了攝像頭內閃爍的紅光,沒有任何聲音回應越嘉平。
即便如此,越嘉平依舊篤定我在看他似的,嘴裡念念叨叨。
「我知道你在,你把我關在這裡沒事,但你能不能多回來陪陪我啊?」
「原本我的計劃可是把你關在這裡之後每天都回來陪你的,你怎麼能一聲不吭就消失這麼多天?」
「你不怕給我關出點心理疾病啊?」
越嘉平蹦下凳子,走回床邊。
他懶懶地坐上去,雙手撐在身後,單腿踩在床邊。
「回來陪陪我啊,我不想自己玩那些遊戲。」
「越淮~」越嘉平聲音軟了下去,「陪陪我嘛。」
越嘉平似乎是覺得熱,伸手撩了撩睡衣衣襬。
看清越嘉平在做什麼時,我感覺手機都開始發燙。
我像是摸到一塊被燒得通紅的熱鐵,飛快地把手機摔了出去。
手機砸在桌面,發出一聲巨響。
我渾身僵硬,連手指行動起來都很困難。
過了五六分鐘,我才勉強回神,將扔到遠處的手機拿回來。
監控軟體沒有退出,畫面還在繼續。
不過幾分鐘沒看,越嘉平的舉動越來越過分。
他生疏地拿著自己先前精心採購的物品,研究使用的方法。
隨後像是刻意展示給我看一樣,移動到了監控正中央的位置。
跟誰學的?
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憤怒凸起躍動。
他什麼時候學會的這種東西?
是被人帶壞還是......
我給助理發去訊息,讓他再仔細調查一遍越嘉平身邊的朋友。
細碎的聲響從手機裡傳出。
我明知道不該看下去,明知道應該立馬退出軟體,可手指卻怎麼都不聽使喚,連視線都忍不住往螢幕上黏。
腦中似乎出現了黑白兩個小人。
一個嚴肅搖頭,憂心忡忡地對我說著:「不行啊,他是你弟弟!」
一個邪笑著撐開我的眼皮:「又不是親弟弟,反正他現在已經被你關起來了,你想怎麼看,做什麼不是都行嗎?」
黑色小人的聲音逐漸壓過了嚴肅的白色小人。
「爸媽不會再在乎越嘉平啦,他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他屬於你。」
我深呼一口氣,緩緩睜開眼。
6
我趕在晚飯前回了別墅。
自己折騰一下午的越嘉平倒在床上昏睡。
他自己玩得太累,連睡衣都沒穿,裹著被子就睡了過去,只剩腳還露在外面。
我撿起散落在地的衣物扔進髒衣簍,撿起擺弄過的玩具清洗。
想起下午看見的場景,我越洗越用力,差點把東西洗成兩半。
越嘉平被清洗聲吵醒,打著哈欠從被窩裡爬出來。
「哥?回來了?」
我拿出乾淨的睡衣扔給越嘉平。
「穿上,別感冒。」
越嘉平接都沒接,任由睡衣順著床沿掉落。
「是看見了監控才回來的嗎?」
我不回答,越嘉平也不生氣,裹著被子朝我走來。
他停在我身後,輕輕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
「沒有香水味,最近很乖啊。」
鼻息透過襯衫,打在背脊。
我退開一步,一把扯開越嘉平。
「老實點。」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被我那麼一扯,越嘉平披在身上的被子順著我的力道掉在地上。
父母都說越嘉平長得像越揚,好看。
但我覺得越嘉平比越揚好看得多。
他的五官像貓,眼尾微微上揚著一個角度,皮膚是經常在外運動的健康淡小麥色,看上去有種難以形容的誘人感。
越嘉平仰頭看我,嬉皮笑臉地叫了一聲:「哥。」
我喉嚨一緊,匆忙撿起被子重新把越嘉平裹起來。
「我又不冷。」
越嘉平抗拒後退,甩開披在身上的被子。
他站在地毯上,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略顯單薄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
「反正這又沒別人。」像是在引誘一樣,越嘉平的聲音低緩,「也沒人看見,你說是吧。」
「越嘉平!」
到底是被我管了十幾年,越嘉平被我吼得愣住。
但很快,他又恢復到那種閒散無謂的狀態。
越嘉平接過被子給自己披上,腳步卻是朝我的方向靠近的。
他站在我面前,眨了眨眼,手指勾開了我的扣子。
我聽見越嘉平問:「哥,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嗎?我不想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裡。」
7
「我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