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者每天都在被引誘_第4章 越嘉平抿着嘴
」
越嘉平抿著嘴:「越淮,你不覺得你很矛盾嗎?以前你用哥哥的名頭管著我,管的卻都是戀人才該管的事,不讓我幹這不讓我去那的,連我接觸什麼人,搞沒搞曖昧都要管。」
「你讓我以為你也喜歡我,現在又要把我推開?你精神分裂吧?」
越嘉平氣極了,語速很快,呼吸也有點不暢。
他氣鼓鼓地想躺回床上,走兩步又邁回來,害怕我走了似的抓著我的衣服。
「誰跟你是兄弟,咱倆有沒有血緣關係。你弟弟是越揚,不是越嘉平。」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為什麼不能在一起?現在大家都自由戀愛,難不成你還活在上個世紀?」
我頭暈腦脹,注意力完全沒有辦法集中。
鼻尖瀰漫著屬於越嘉平的氣味,明明只是最普通的沐浴露香氣,我卻覺得像是新增了某種藥劑一樣。
我擺擺手,想離開這裡。
我不能留在這裡,不能被越嘉平引誘。
越嘉平意識到我想逃,死抓著我不放,手也不老實起來。
「你跑什麼?越淮?」
「我就在這裡,你真的捨得什麼都不做?」
「你知道,我從小身體就沒有你好,個子也沒有你高,只要你想,你對我做什麼都行。」
喉結一滾,僅存的理智被越嘉平撕扯得零碎。
越嘉平總能準確地抓住人心,抓住埋藏最深的慾望。
我閉上眼,手上用力,把越嘉平甩到一邊。
「我還有工作。」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越嘉平站在門口,不甘地盯著那扇上鎖的房門。
不過沒多久,那份不甘就消失殆盡。
想起那隱忍的表情還有那不容忽略的變化,越嘉平就一陣興奮雀躍。
他看看監控閃爍的紅光,又躺回床上,決定好好休息一下再繼續勾引他自以為定力很好的哥哥。
辦公樓光亮稀疏。
我所在的辦公室亮了整晚。
將堆積幾天事務處理好後我發現自己依舊處在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扯開領帶,我靠在椅子內放空,想要強行進入休息。
可只要一閉上眼,看見的畫面就不斷在腦中回放,一遍又一遍,像按下永無止境的回放鍵。
這場折磨長達三個小時。
就連短暫陷入睡眠,夢中也都是越嘉平的身影。
最後,我認栽了,用電腦調出昨天的監控。
8
越嘉平玩上癮了一樣,整天變著花樣在監控裡引誘我。
他一刻不停,只要醒過來,必定會向我展示那些我從未見過的手段。
「小淮?」
我扣下螢幕,看向正皺眉的母親。
她眼神不滿,柔聲提醒:「你弟弟在叫你。」
「哥,我能去公司上班嗎?」
我靜靜看著越揚:「你學歷不夠。」
母親臉色瞬間變差:「還不是因為揚揚在外面太苦,沒有接受最好的教育。」
「收養他的人家經濟條件雖然普通,但是該給他提供的也一個不落。」我放下筷子,「他還不是連最低的錄取線都沒到?」
「哐」一聲,母親手裡的筷子摔了出去。
「越揚是你弟弟!」
我不想再和他們談論,拿起手機往外走,「現在他這個歲數正好,不如送出去留學,好好歷練兩年,等回來之後......」
「越淮!」母親大吼一聲,手裡的碗砸在了我背上,「你弟弟才剛回來,你就這麼急著送他去吃苦?」
米粒和油漬沾在背後,將布料浸得潮溼不適。
「你要是真為他著想,不該一味溺愛。
」
「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你別忘了,公司現在還沒輪到你掌權!」
「嗯,您說得對。那讓父親給他安排不就好了?」我拍掉米粒,拿著外套離開。
我坐在車裡,窗戶開得很大。
心情煩躁,我握住方向盤踩下油門,急急朝著越嘉平所在的方向趕去。
越嘉平是最影響我情緒的存在,同時也是最讓我感到安心的存在。
鬧了一下午的越嘉平還在睡,腳心毫無防備地露在外面。
我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從背後擁住越嘉平,不斷嗅著他身上的氣味。
下午越嘉平鬧得兇,身上出了點汗沒來得及洗。
沐浴露的氣味混雜著越嘉平自己的氣息讓我更加沉迷,整張臉都埋在他的頸窩狠狠嗅聞。
越嘉平被嚇醒,迷迷糊糊轉過腦袋,朝著身邊看去。
看見那個黑色的腦袋時,越嘉平又被嚇了一跳。
「你......你變態啊。」越嘉平被壓得喘不過氣,掙扎著想要逃出去。
我摸上他的後腦勺,微微用力,將他撐起的身子重新壓回床墊。
9
我二十三歲那年,走失多年的越揚被父母找了回來。
從那以後,父親厭倦工作,急於將公司交給我管理,整天和母親在家陪越揚。
我的工作時間和差旅安排密集了起來,每天的睡眠時間被壓縮至六小時不到。
有時為了節省往返的時間,我甚至直接留宿在公司裡。
越嘉平經常來找我。
即便在家受了委屈,眼睛都委屈紅了,他也不說,只用想我的幌子糊弄過去,然後和我擠在休息室的小床裡。
後來,越嘉平上了大學,開始住校。
越嘉平大二那年,我算著他放假的時間回去,卻沒在家裡看見他,只看見了圍著越揚的父母。
我問他們:「越嘉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