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者每天都在被引誘_第1章 一覺醒來

囚禁者每天都在被引誘發布時間:2026-07-30

一覺醒來,我腦袋裡出現了一段陌生的記憶。

半年後,我那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會製造一場意外,將我囚禁在他精心設計的地下牢籠裡。

我會被鎖在柔軟的床上,每天等待他從外面應酬回來。

藥物作用下和他不分晝夜地廝纏,徹底淪為他的私有物品。

我是喜歡越嘉平。

但我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我當場把越嘉平囚禁了。

1

越嘉平是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親弟弟失蹤那年,母親整日以淚洗面。

父親去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和弟弟相貌相仿的同齡男孩回來,想用這種方式緩解大家的痛苦。

越嘉平並沒有緩解任何人的痛苦。

父親將他帶回來後整日埋頭工作,母親精神恍惚,別說照顧越嘉連我也鮮少關心。

五歲的越嘉平年齡雖小,心思卻很細膩。

知道家裡人不喜歡他,從來都靜悄悄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於是,年長五歲的我承擔起了照顧他的責任。

我開始學習如何做飯,如何照顧孩子,我給越嘉平買衣服,送他去上學。

我們一起長大,年齡的增長並沒有拉遠我們之間的距離,越嘉平越來越黏我。

那種親密不像是弟弟對哥哥。

他會牽著我的手看電影,會在半夜爬進我的被窩,會在我耳邊講一些令人渾身發熱的私事。

那種相處中,我也察覺了自己對越嘉平情感的變質。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過度關注越嘉平的言行,對他的管束比以前還要嚴厲,甚至關注起他身邊的朋友和戀愛。

我明白這是不對的,但私心驅使我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隱秘又甜蜜的氛圍在我們之間瀰漫,但我們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捅破最後那一層窗戶紙。

這種情況在我的親弟弟越揚回家後產生了變化。

父母整天圍在越揚身邊關心,就連我也多關注了一些在外面受了十幾年苦的弟弟。

越嘉平無法忍受這種落差,幾次在我房間大發脾氣,逼著我確認心意。

他滿臉是淚,叫喊著要我承認愛他,只愛他一個人。

心裡揪痛,但無論他怎麼求,我都過不了心裡那個坎。

就在我掙扎糾結時,腦中忽然多了一段陌生的記憶。

未來,久久沒有得到我回答的越嘉平行為會越來越極端。

最後他製造了一場意外,將我囚禁在了他精心設計的地下牢籠裡。

那裡,我被鎖在柔軟的床上,每天等待從外面應酬回來的越嘉平。

他身上帶著濃厚的酒氣和刺鼻的香水味,動作強硬地撬開我的嘴喂藥。

藥物作用下我們不分晝夜地廝纏,深埋在心中的情感傾瀉,我滿腦子都是將他揉進懷裡無法離開,之後徹底淪為他的私有物品。

故事的結局是 be。

父母發現了越嘉平的所作所為,並將他送進了監獄。

酒氣和香水的氣味似乎從回憶中散了出來,瀰漫在鼻尖。

越嘉平被押進警車時的眼淚......

我怔坐在桌前,拳頭攥得死緊,久久沒有動作。

腦中混亂的想法慢慢理清,我擺脫那種震驚,恢復了冷靜。

我是喜歡越嘉平,對他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混亂感情。

但我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我把越嘉平囚禁了。

2

地點就是越嘉平精心為我準備的地下牢房。

把他關進去那天,我特意約他見面。

越嘉平是從家裡過來的,他眼眶泛紅,似乎是受了什麼委屈。

他用袖口蹭了蹭眼角,什麼都沒說,衝我揚起一個笑。

「哥,什麼事特意叫我來?」

即便越嘉平不說,我也知道是誰讓他受的委屈。

我的母親。

自從越揚住進了家裡,她就對越嘉平冷眼相待。

對他冷淡不說,還因為越揚幾句羨慕越嘉平這幾年能跟我們住在一起,就把越嘉平從原本的臥室趕到了客房,後來直接從家裡趕到了以前的舊房。

看著那抹漸漸淡去的紅色,我心中煩躁,情緒不斷衝撞卻找不到發洩口。

越嘉平走近了,笑嘻嘻的,已經看不出一點委屈。

他每次都這樣,只要見了我心情就會很好,什麼壞情緒都會拋到腦後。

「哥?」越嘉平想靠近我,又怕打擾我,放輕腳步站到我身邊。

我站起身,和他拉開距離。

「我有件事情要拜託你。」

越嘉平一聽,眼中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拜託我?什麼事啊?哥你還沒拜託過我什麼事呢?」

「跟我來。」

我帶著越嘉平下樓,上車。

車子越來越遠,窗外的樓房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樹叢。

「為什麼要開這麼遠?」

越嘉平看著窗外,眉心皺了起來。

在看見那棟熟悉的房子後,越嘉平表情一變。

車子駛入院子,停在了雙層別墅前。

我下了車,走到越嘉平的位置開了車門。

「下來。」

越嘉平驚恐不已,雙手緊緊扒著車門不放。

「哥?怎麼來這了,你不是要上班嗎?」

我直接把越嘉平從車上薅下來,強行把他往別墅裡帶。

「哥!」越嘉平拼命掙扎,「這是哪?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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