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曉_第5章 變着花樣給我帶好吃的

春不曉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月亮奶兔

變著花樣給我帶好吃的、好玩的。

看著眼前據說要排上兩個時辰,才能買到的糖蒸酥酪。

我沒忍住問:「陸鳴,你......是不是想對我好?」

「騰」一下,陸鳴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他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我,點了點頭。

雖不知他為何會對我忽然改觀。

但我想著自己的要事。

仍深吸一口氣道:「那你能不能......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替我尋位大夫......解毒。」

陸鳴後知後覺,猛地一拍腦門:

「瞧我這豬腦子,倒把正事忘了!」

他懊悔地搓了搓手,語帶歉疚:

「我家祖上世代行醫,我雖棄醫從武。」

「但鋪裡仍有幾位醫術精湛的老先生坐堂,我這便去給你請來。」

大夫診脈後,一切有了定論:

說是這毒,除了會讓人發胖,未傷及根本。

只需依著他開的方子,按時服藥。

輔以走動行氣,月餘便可清除。

聞言,我鬆了口氣,心頭大石終是落下。

偏過頭,卻見陸鳴眼圈泛紅,比我還激動。

他握住大夫的手,連聲道謝,險些行了大禮。

我又問:「許是何人給我下藥?」

大夫捻著鬍鬚,沉吟道:「這毒,帶股土腥子味。」

「得親近之人,方能下於日常飲食中......」

我怔了怔,忽然想起三年前。

二皇子當著阿姐的面,多看了我一眼。

從那之後,我喝水的陶罐裡,土腥味便越來越重。

我問阿姐,她卻說:「陶罐子用久了,都這樣。」

我雖曾對阿姐生過疑慮。

如今聽來,仍覺心驚。

阿姐,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之後的日子,既聽大夫這麼說。

陸鳴便主動請纓,教我打拳。

我仍不知,他為何忽然對我這般好。

但對我來說,總歸是好事,便也沒推脫。

接下來的日子,陸鳴一下值,便在院子裡陪我比劃。

他教得耐心,我雖學得勉強,倒也算有來有回。

15

婚後一月,東宮設宴。

由頭是阿姐的生辰,不好推脫。

陸鳴便帶我去做了身合規制的宮裝。

赴宴當日,我隨陸鳴踏進芳華殿那一刻。

滿殿喧譁,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視線齊齊落到我身上。

方才還在說笑的,忽然忘了詞。

端著酒盞的,頓在半空。

酒液滴到了衣袍上,也渾然不覺。

原本假笑的貴婦閨秀們。

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整理起髮絲、裙裾。

像在與什麼無形的東西,暗自較勁。

我有些不自在,往陸鳴身後退了半步。

低聲問道:「我是不是......哪裡打扮得不大妥當?」

「不然他們怎麼都盯著我看?」

陸鳴沒立即接話。

目光掃過滿殿被驚豔的面容,眼底浮起懊惱。

像精心守護的寶藏忽然被揭開,後悔已來不及。

陸鳴側過頭,酸溜溜道:「不是你的問題......」

「非要說的話,怪我,我不該帶你來的。」

陸鳴瞥了眼,身側絕色佳人美而不自知的嬌憨神態。

暗歎了口氣。

其實他已刻意替自家夫人選些低調的宮裝了。

奈何瘦下來的嘉魚,容色傾城。

加之腹有詩書,風姿卓絕。

依他看,恐比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稱的準太子妃,還要美上三分。

我來不及細想,陸鳴話裡的意味。

席間已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準太子妃......怎麼與陸家的一起來了?」

16

眾人議論紛紛,猶豫著,要不要起身行禮。

這時,殿門響起通傳:「太子殿下到、準太子妃到......」

阿姐同趙衡並肩步進殿中。

她今日裝扮得甚是華麗,珠翠織金。

像朵雍容華貴的盛放牡丹。

只是儀態略嫌浮豔,腰肢扭得太過。

像根藤蔓,半個身子都快貼到趙衡臂上。

也是美的,只是珠玉在前。

眾人便覺著她的刻意媚俗了些,撐不起太子妃的尊榮。

倒更像是......做妾的派頭。

反觀坐在陸家兒郎身側那女子,雖容貌相近。

但舉止嫻雅,氣韻清正。

更像太子妃。

趙衡與阿姐在主位落座。

當趙衡的目光漫不經心掃過席間。

掠到我身上時,他頓住了。

那雙眼裡,先後閃過驚豔、錯愕、困惑。

最後定格成了失控的勃然大怒:

「陸鳴,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藐視皇恩,覬覦準太子妃。」

?

「處心積慮尋了個如此相像的女子......」

陸鳴連忙起身跪下,一臉無辜回道:

「殿下明鑑,臣妻與準太子妃本就是親姐妹。」

「長得相像,不也合常理?」

聞言,趙衡整個人僵在椅中。

驚疑不定的目光落回了我臉上。

阿姐緊咬嘴唇,面色陰沉地看向我。

良久,趙衡喉結微微滾動,聲音艱澀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她是......嘉魚?!」

17

見氣氛一時凝滯。

一位與趙衡關係親近的宗室子弟,便提議行酒令。

眾人輪流傳花,對不上者,罰酒三杯。

因我與阿姐有約再先,只好故意藏拙,被罰了好幾輪。

陸鳴面露心疼,從我手中奪過酒盞,一飲而盡。

幾輪下來,他便有了醉態。

眾人見我空長一副好皮囊,腹中卻草草。

不免低聲奚落起來:「嘖嘖嘖,姐妹一場。」

「姐姐被殿下譽為『詠絮之才』,妹妹卻連最簡單的飛花令都對不上......真是丟人。」

到第七輪時,有人故意刁難,出了個極刁鑽的令題。

我該是不會的。

嘆了口氣,正要端起酒盞。

喝得腳步踉蹌的陸鳴,忽然站起身。

環視眾人,像要把卡在喉嚨裡許久的話,一口氣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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