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兒媳頂着黃毛,卻先替我守住了攤子_第2章 阿姨不認識我

未來兒媳頂着黃毛,卻先替我守住了攤子發布時間:2026-07-28作者:三三

阿姨不認識我,對我有顧慮很正常。你在這說什麼,顯著你了?」

見川噎住了。

我也噎住了。

她轉過頭,衝我笑了一下:「阿姨,我從小聞不慣香菜味,硬吃就反胃。今天您不知道,我也沒提前講清楚。下次您做飯前,我自己報忌口,省得給您添麻煩。」

她沒訴苦,更沒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就是把事情攤開,說得明明白白。

我手裡的勺子攪了兩下,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我故意為難她,她替我把臺階鋪好了,還順便教訓了我兒子。

飯後,見川去洗碗,何燃堅持把垃圾帶下樓。臨走前,她站在門口問我:「阿姨,明早您幾點出攤?」

「四點半。」

「那我不打擾您睡覺了。下回我帶點店裡烤的芝士餅過來,您嚐嚐。」

我哼了一聲:「我不愛吃甜的。」

她立刻接:「那我做鹹口,少鹽,多蔥。」

門關上後,見川從廚房探出頭,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衝我笑:「媽,她不錯吧?」

我沒理他,去陽臺收衣服。

樓下那輛摩托車已經發動了。何燃沒急著戴頭盔,先把見川的圍巾一圈圈繞好,又拍了拍他的肩。見川坐在後座,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到頭來只敢老老實實抓住她夾克的衣角。

我看著那一幕,心裡冒出個念頭。

這姑娘或許真能治住他。

可轉念一想,我又警覺起來。

治住是一回事,過日子是另一回事。

她這麼強勢,見川要是一直軟趴趴的,遲早要被她嫌棄。

我想護兒子,可我也怕他活成一個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男人。

3.

第二天清晨,我照常推餐車去西門口。

剛把摺疊桌支開,何燃就騎著摩托車拐進了巷子。

她換了身淺灰運動服,頭髮紮在腦後,手裡拎著兩個保溫袋。

「晴姨,早。」她叫得比昨天自然。

我下意識糾正:「別亂叫。」

她把袋子放到餐車邊:「那叫顧姨?我在店裡跟年紀大的客戶都這麼叫。」

「隨你。」

她從袋子裡拿出一盒熱乎乎的鹹芝士餅,還有一杯沒放糖的豆漿。「昨天說好的,少鹽,多蔥。我問了見川,他說您早上常忘記吃東西。」

我嘴硬:「他自己都照顧不好,還能記得我?」

「所以我問了兩遍。」

她說完就挽袖子幫我擦桌。我趕緊攔:「不用你,油煙味大,回頭衣服都是味。」

何燃把抹布擰乾:「我修車的,機油味都聞慣了。這個算什麼。」

早市很快忙起來。她沒搶著招呼客人,只在我騰不開手時遞碗、裝袋、收桌。她眼睛利,誰要不要蔥、誰的豆漿要熱一點,一遍就記住。

七點多,一個穿格子衫的男人端著豆花過來,故意把硬幣撒在地上,又趁彎腰時伸手去摸旁邊賣菜姑娘的腿。

賣菜姑娘小敏嚇得往後躲,臉漲得通紅。男人卻裝無辜:「擠什麼擠?碰一下怎麼了?」

我最見不得這種人,抄起漏勺就要罵。何燃比我快一步。

她一把扣住男人手腕,力氣不大,角度卻刁,男人疼得嗷一聲。

「碰一下怎麼了?」何燃把他往路邊攝像頭底下一拽,「來,你對著鏡頭再說一次。」

男人臉一白,掙著要跑。何燃把手機錄影開啟,聲音清清楚楚:「青禾路菜市場西門,有人騷擾攤主。我已經報警了。小敏,你跟我說,他剛剛碰你哪裡?」

小敏咬著牙,終於指向自己的腿。

周圍人圍過來,有人認出那男的,說他常在市場晃盪。

男人嘴裡罵罵咧咧,見何燃錄影沒關,聲音又小了下去。

警察把人帶走時,小敏給何燃鞠了個躬。何燃連忙把她扶直:「別鞠。下回碰上這種人,先大聲喊,越早讓人知道越好。害臊的該是他。」

她說這話時,黃色的髮尾被晨風吹得有點亂,眼神卻穩得很。

我站在一邊,心裡那層防備被戳了個洞。

可我剛想誇她,就聽見背後有人陰陽怪氣:「顧晚晴,你現在挺能耐啊,找個黃頭髮的丫頭給你當打手。」

我回頭,看見了沈建業。

4.

他比記憶裡胖了不少,肚子頂著舊襯衫,頭髮油膩地貼在額頭上。他旁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男人,是他和後來那個女人生的兒子,沈志豪。

我離婚後,沈建業消失了十幾年。中間只在見川考大學那年出現過一次,張口就要五萬,說是給兒子辦升學宴。我沒給,他罵我斷子絕孫,轉身又沒影了。

如今他突然來市場,我不用猜都知道沒好事。

「你來幹什麼?」我把手裡的豆漿蓋扣緊。

沈建業笑得像沒事人:「來看看你和兒子。聽說見川談物件了?我這個當爹的,總得見見未來兒媳。」

何燃站到我旁邊,沒有搶話,只抬眼看我。我知道她在等我決定,要不要讓她插手。

我衝她搖搖頭,自己開口:「我兒子姓沈,是因為當年辦戶口麻煩。可他有沒有爹,你心裡沒數?」

市場裡有人放慢了腳步。沈建業臉上掛不住,壓低聲音:「顧晚晴,別給臉不要臉。我這次來是有正事。西門口要改造,攤位補償的名單出來了。你這餐車佔的是公共位置,沒我簽字,你拿不到一分錢。

我愣了一下。

菜市場改造的訊息傳了半個月,管理方確實說要核對早年經營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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