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盈_第6章 她不再與我爭辯
她不再與我爭辯,而是急忙推門離開。
「瘋子......當真是瘋子......」
我追到門外,繼續朝她大喊:
「若是再讓我發現你誣陷蕭少卿,我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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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宮中傳來訊息,陳德妃與人私通,還買通太醫,編造腹中胎兒月份。
順著陳德妃腹中胎兒的月份往前推,真正的受孕時間是八月。
八月,陳德妃並未侍寢。
但中秋那日,正是有人發現有人白日宣淫,穢亂宮闈。
若此事是別人提起,說不定會被壓下去,說是誣陷。
可偏偏查出此事的是張皇后。
而張知禾,正是她的侄女。
張皇后一直未能生育,後宮有孕的妃子或多或少都受過她的迫害。
當時陳德妃生產時,也險些遭她毒手。
前世是蕭承瑜,他先一步查出皇后多年以來常派人在宮外採買麝香。
張皇后被廢后,陳德妃被晉為貴妃,掌管後宮。
這一世,我先引出張知禾,讓怕我查出真相的蕭承瑜去逼問張知禾。
蕭承瑜怕我知道真相,自然會到張知禾面前做做樣子。
以他的手段,說不定真會將罪名安在張知禾頭上。
張知禾是張府嫡長女,被捧在手心裡長大,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
她跑上門來,我故意引她懷疑蕭承瑜。
張知禾必定會跟張皇后說這件事,張皇后在後宮多年,何等敏銳,自然不會錯過除去陳德妃的機會。
就算那個孩子真是皇帝的,她也會想辦法做成不是。
爹將訊息帶回來時,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帶著讚許。
「真相很快就水落石出了,我已經將查到的東西都交給皇后。
」
「想來很快你就要再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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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說得不錯,第二日皇后就召我入宮。
走入殿內,座上是憤怒的天子和隔岸觀火的張皇后。
眼前跪著的,是陳德妃。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臉上看不見半點血色。
隨著腳步聲傳來,我回頭看。
是蕭承瑜。
他是被侍衛押著進來的,臉色不比陳德妃好多少。
一塊玉佩被呈到我面前。
「雲雨盈,這塊玉佩可是你在中秋宮宴時跟荷包一併丟的?」
看見玉佩,蕭承瑜臉色瞬間煞白。
他大概沒想到,連玉佩都被找了出來。
是我告訴爹,我買通了蕭府下人,在蕭承瑜書房找到了這塊玉佩。
爹又將此事如實告訴皇后。
皇后得知這樣確鑿的證據,不找到又怎肯罷休?
我在眾人的目光下露出驚訝的情緒。
「回皇上、皇后娘娘,這的確是我的玉佩。」
「只是這玉佩是在哪找到的?」
張皇后眸光掃過陳德妃和蕭承瑜,「是在蕭少卿書房裡找到的。」
「蕭少卿,你不妨解釋一下,為何你會有云雨盈的玉佩?」
「這個玉佩是我那日與雲姑娘在宮中相撞時撿到的,我心悅雲姑娘,在當時又發生了那件事,我怕歸還玉佩會引來更多的流言。」
蕭承瑜不緊不慢地回答。
「你撿到荷包跟玉佩,只放了荷包,這玉佩還在你手裡,的確是說不清楚。」張皇后笑道。
「陳德妃,既然蕭少卿不說,那你說,這腹中胎兒是誰的孽種?」
陳德妃不敢去看蕭承瑜。
「我腹中的孩子是陛下的。」陳德妃一口咬死。
「皇后娘娘要害我,汙衊我買通太醫,誰知是不是娘娘買通了太醫來陷害我!」
話音一落,皇帝手中的杯盞落在了陳德妃面前。
「嚴太醫為朕診脈多年,還能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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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日臣真的只是撿到了雲姑娘的玉佩,並未見過那個荷包。」
「臣對雲姑娘一往情深,此生非她不娶。」
「臣勸陳德妃還是儘早說出私通之人,避免牽連家族。」
蕭承瑜說這句話時,看向的人卻是我。
「蕭少卿倒是將自己摘得乾淨,本宮可是聽說,德妃入宮前,與蕭少卿可是青梅竹馬。」
「依本宮看來,若是德妃不說,那不妨等腹中的孩子生下來,滴血認親。」
皇后自然不會讓陳德妃逃過這一劫。
陳德妃捂著肚子,忽然笑得癲狂。
「蕭承瑜,你說過,你會護著我一輩子。」
「如今,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讓我將所有罪名攬下?」
她指著蕭承瑜,淚水從她眸中滑落。
「蕭承瑜腰間有兩顆痣,左邊大些,右邊的小些。」
「陛下和皇后大可讓蕭承瑜現在就脫衣,驗一驗臣妾可有半句假話。」
座上的天子早已按捺不住,「來人。」
侍衛上前,將蕭承瑜上衣扒了個乾淨。
腰間果然有兩顆痣,可見陳德妃所言不假。
「陳德妃與蕭承瑜穢亂宮闈,珠胎暗結,試圖混淆皇室血脈,其心可誅!」
「請陛下嚴懲德妃和蕭承瑜!」
......
穢亂宮闈一事終於真相大白。
陳德妃和蕭承瑜被處死,以極刑的方式。
蕭承瑜臨死前,想見我一面。
他託人遞話,唯有一句:「你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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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獄中時,蕭承瑜渾身是傷。
昔日的翩翩君子成了階下囚,一身血汙,臉色蒼白。
「雨盈,你還恨我吧?」
「可若是你恨我,前世毒死李瀛,燒燬貴妃寢殿,唯獨放過了我。
」
「雨盈,我自知有錯。可我此生,是想過與你好好度過此生的。」
蕭承瑜深情款款的模樣讓我覺得噁心。
「前世沒動你,是因為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