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後我有了兩個夫君_第8章 崔道暻臉色一正
」
崔道暻臉色一正,鄭重其事地開口:「那我做大。」
我:「......」
你倒是不挑。
好說歹說把人全部安撫下來,孃親癱在椅子上直揉太陽穴,姨娘忙著給崔家那群哭花了臉的小娃娃們分糖吃,阿姐還在旁邊冷靜地補刀:「其實做掉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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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拽住崔道暻的袖子,把他拖進了我院子。
屏退左右,關上門,轉身時他已經自覺地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抬起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把失魂症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他聽完苦笑了一聲:「怪不得。」
「六年前宮宴,我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險些栽進池子裡,是你一把拉住了我。滿座衣香鬢影,只有你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以為,你一直記著我的。」
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失魂症發作的時候還挺會挑,專挑好看的睡,一個逍遙王不夠,連靖遠侯府的世子都沒放過。
我小心翼翼地問他:「那回京之後,我應該沒有再......」
崔道暻的臉咻地紅了,他垂著眼,聲音越說越小:「你昨晚還來過。」
「一進門就把我捆了,拿鞭子抽了我半宿......」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別說了。」
閉了閉眼,心累道:「我知道了。」
他抬眼羞怯怯地看著我,眼睫顫了顫,又委屈又不敢吭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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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去逍遙王府送死了。
進門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陸修簷正在看書,見我縮著脖子進來,把書卷一放,委屈地掀了一下唇角,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昨晚怎麼沒來找我?」
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他已經站起身,幾步走到我面前,低頭在我唇上啄了一口,含著點兒得意的笑:「我都準備好了你最喜歡的那件衣服,料子薄得很,包準好撕。
」
我嚥了咽口水,乾巴巴地是嗎了一聲,心跳得七上八下的。
心一橫,既然來都來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乾脆把崔道暻的事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陸修簷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青嵐,除了他,還睡了多少人?一併說出來,我聽聽。」
我心虛得要命,目光四處亂飄。
「應該......應該沒有了。」
要是再冒出一個,我當場就叫阿姐做掉。
阿姐說了,做掉一個也是做,做掉一窩也是做,不差這一刀。
他猶豫不過半息,眼一閉,做了極大的讓步:「那我做大。」
我縮了縮脖子,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那個......崔世子也想做大......」
陸修簷微微眯起眼,語氣裡寒意森森:「他也敢想?」
「進門還得我點頭,他想做大?」
我識趣地把要不你們自己商量這句話咽回了肚子裡。
陸修簷見我不吭聲,冷哼了一聲。
「謝青嵐,你最好真的沒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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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陸修簷和崔道暻是怎麼商量的。
只聽說那日逍遙王親赴靖遠侯府,崔道暻那串弟弟妹妹便呼啦啦跪了一地,最小的那個抱著陸修簷的腿,仰著淚汪汪的臉,奶聲奶氣地求:「王爺別刀我哥哥,讓他嫁進去吧!」
陸修簷低頭看了那娃娃一眼,又抬眼看向廊下僵立著的崔道暻,只說了一句。
「要麼做小,要麼做外室,要麼做掉!」
侯爺夫婦連夜開了族會,第二天一早就遞了話進來:做小,就做小。只要能活,做小也成。
皇上又下了一道聖旨,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他自個兒倒樂呵呵地感慨:「這送子世子都迎進將軍府了,往後生他十個八個,陸家打仗的不也後繼有人了?」
訊息傳到秦雲舟耳朵裡,他居然有樣學樣。
在早朝時跪在御前,聲淚俱下地請求入贅我謝家,說願意做小做外室,只要我肯收。
我當場就拒絕了。
下朝後,他在宮道上追上來,一把拽住我的袖口,眼眶通紅。
「謝青嵐!為什麼他們可以,我不可以?」
我甩開他的手,甚是不耐煩。
「他們是不是就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爹?」
我愣了一下。
應該......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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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生下一兒一女,一前一後,中間隔了兩年。
可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那兩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只記得秦雲舟死後,我帶著兩個孩子四處遊歷,日子倒也自在。
有一回在江南茶樓裡聽說書,聽見隔壁桌几個商賈在議論,說逍遙王和崔世子這些年發了瘋似的滿天下找他們的娘子,懸賞貼遍了各州府衙,連海外番邦都託人打聽了。
我當時聽見這話還嗤笑了一聲。
兩個傻子,連自己娘子都能弄丟,還好意思大張旗鼓地找。
如今想來,秦雲舟死之前那半年,隔三差五便被逍遙王和靖遠侯世子請去赴宴。
今兒賞花,明兒聽曲,後兒又品什麼新到的貢茶,去得比回自家還勤快。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這兩個素日跟他不相往來的人,怎麼忽然熱絡了起來。
現在想想,保不齊是誰在酒裡下了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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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下打量了秦雲舟一眼,慢悠悠地開口:「小公爺,你想入贅?」
「先別說我不要你,就算我點了頭,你進了謝家的門,焉知王爺會不會半夜摸進你房裡把你弄死?你,敢嗎?」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臉色白了下去。
我朝身後抬了抬下巴:「王爺,世子,小公爺方才正在跟我說......他想進門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