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後我有了兩個夫君_第6章 我嘴角抽了抽
我嘴角抽了抽,心中悲憤交加。
這就是未來姐夫的情分,叫得再甜,一聽跟閻王扯上關係,立刻劃清界限,撇得乾乾淨淨。
指望不上太子了。
14
我咬咬牙,當即翻箱倒櫃,撿了最貴的藥材、最好的珠寶,裝了滿滿兩大箱,親自抬去了逍遙王府。
陸修簷出來見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事情比我想的還要大條。
他披著一件鬆垮的玄色外袍,長髮未束,散落在肩頭,臉色有些蒼白,像是縱慾過度還沒緩過來。
而最扎眼的是,他左臉顴骨上,赫然印著一圈清晰的牙印。
手裡的禮盒哐差點落地。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我,唇角似笑非笑:「謝小姐來,是想好怎麼給我交代了嗎?」
我縮了縮脖子,哆哆嗦嗦地把禮盒推過去:「王爺,臣是來賠禮道歉的。是臣的不是,王爺千萬別生氣,臣......臣那是犯病了,身不由己,不是故意冒犯王爺......」
我把自己的失魂症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語氣誠懇,姿態卑微,恨不得當場跪下磕三個響頭以示清白。
只聽咔嚓一聲。
他手裡的茶盞被捏碎了。
陸修簷幽幽地盯著我:「謝小姐很會找藉口。犯病了......就不認了?」
「我沒有不認!我這不親自來道歉了嘛!」
他放下碎瓷,慢慢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我本能地往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退無可退。
陸修簷俯下身,領口微微敞開。
我這才看清,他脖頸以下、鎖骨四周,密密麻麻全是牙印和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啃了整整一夜。
「謝青嵐。我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你不僅在軍營裡睡我。
如今回了京,更是想睡就睡,想跑就跑,睡完拍拍屁股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當我陸修簷是什麼?」
軍營裡???
壞了。
我想起來,他當年是監軍。
我在軍中下令翻查了無數次,翻遍了所有軍帳、所有兵卒,卻唯獨沒去查過監軍的營帳。
一來他位高權重,沒人敢動他的東西。
二來......我壓根沒想過,堂堂逍遙王,會是個吃了啞巴虧還悶不吭聲的人。
怪不得班師回朝之前,他提前半個月就跑了,連慶功宴都沒參加。
我還以為他思家心切,急著回京享福。
......
15
陸修簷用修長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垂眸看我:「謝姑娘曾答應過我什麼,自己想。想出來了,我就原諒你。」
我想什麼想?
我失魂症發作的時候說了什麼、應了什麼、承諾了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連自己是怎麼摸到他床上的都記不分明!
他見我一臉茫然,也不催,只鬆了手,坐回椅子上:「不急,還有兩個月。」
我欲哭無淚地出了王府,抬頭望了望灰濛濛的天,覺得天都塌了一半。
一路上胡思亂想。
前世我生的那兩個孩子......難道有一個是陸修簷的?
還是兩個都是他的?
不對。
我忽然停住腳步。
班師回朝前半個月,陸修簷就提前跑了。
可那後面半個月裡,我的失魂症分明還發作過兩次。
那時候我一定還去睡了別人,不然第二日醒來身上不會又是掐痕又是淤青。
那兩次發作,我睡的是誰?
我扶著路邊的柳樹緩了好一會兒。
一個閻王已經夠我頭疼的了,再來一個,我怕是要被五馬刀屍。
算了,先回家,跟孃親和姨娘坦白吧。
看看是提前跑路,還是先把謝府讓出去。
16
剛拐進巷口,一個人影便堵在了前面。
秦雲舟靠在牆邊,眼下一片烏青,神態憔悴得像三天沒閤眼。
他看見我,立刻站直了身子,嘴唇動了動,鼓足了勇氣才開口。
「青嵐,我想清楚了。」
「前世是我不對。我不該聽了我孃的話誤會你,我不該罰你跪佛堂,不該說那些難聽的話。我願意彌補你,我發誓......」
他舉起三根手指。
「我娶了你之後,絕不納妾,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我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一聲。
「納了妾你也用不了,納不納有什麼分別?」
秦雲舟臉色一僵。
「你不就是想把我娶回去,替你生兒育女、傳宗接代麼?」
「小公爺,與其在我身上白費功夫,不如回去勸勸你爹,趁他還生得出來,多納幾房小妾,興許還能給你添個弟弟,省得你們秦家斷了香火。」
他的臉色難看得像要滴墨,攥緊了拳頭:「謝青嵐,你講話太難聽了!」
我歪了歪頭:「我還有更難聽的,你要聽嗎?」
「你不僅不舉,還是個短、細、小。」
「那三天三夜裡,我才用了你一次,你就不行了。從頭到尾,連盞茶的功夫都沒撐住。」
「就這?你還想娶妻生子?」
秦雲舟一下子氣的仰倒,指著我說了半天的你。
我衝他彎了彎眼睛:「小公爺,保重身子啊。回頭讓府上多熬些鹿鞭湯,好好補補。」
說完,繞過他,大步往家門走去。
身後傳來他不甘的聲音:「青嵐......你真的就這麼恨我?」
恨?
早就不恨了。
一開始成親的時候,我的確對他有過期待。
紅燭高燒那夜,他掀開蓋頭時眉眼溫柔,我甚至在心裡偷偷想過,或許這一生,也能很幸福。
可後來的事,讓我只剩一個念頭。
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