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_第5章 你再找多少個男子刺激我都沒用
」
「你再找多少個男子刺激我都沒用。」
他眼神輕蔑又高傲,「沒人會要你這種棄婦。」
「你若乖順將惠映迎進門,我這還有你一口飯吃。」
從前我顧忌父親名聲,又存著祁原能變回過去的僥倖心理。
生氣歸生氣,從沒想過和離。
卻沒發覺,祁原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守著初心的人。
我噁心至極,「既然彼此厭惡,那就答應和離吧。」
祁原賭氣,「和離就和離!」
「惠映比你好一萬倍!」
梁惠映眼裡迸出驚喜。
我攔住要走的二人。
祁原冷下,「怎麼,這麼快就後悔了?」
我指了指滿地狼藉,「摔壞的東西不賠嗎?」
「祁大人官運亨通,不至於賴賬吧。」
祁原鐵青著臉付完銀子,帶著梁惠映遠去。
12
鬧了一下午,到家時候天色已經黑透。
我連點燈的力氣都沒有,呆呆看著外頭。
鍾澍替我披上一件披風。
我愣愣的問,「鍾澍,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或許我就應該聽父親的,嫁個門當戶對的夫君。
母親也不至於早早操勞過世。
如果我當初堅決反對,梁惠映是不是就不會介入我和祁原之中,我們也不會和離。
更或許,我應該如世上大多數女子一般,笑著替祁原納妾。
這樣我也不會知道血淋淋的真相。
如今說不定還活在美夢中。
鍾澍蹲在我身前,堅定回答,「阿姊,不是你的錯。」
「是祁原貪得無厭,利用了你的感情。」
「如今他榨取完你的所有,又渴望旁人仰視他,才給了梁惠映趁機而入的機會。」
「你以為旁人的錯反思自己,不就是落入他們的陷阱了嗎?」
「他們就是要你自省,慚愧,這樣才能打壓你,踩到你頭上。
」
一席話醍醐灌頂。
是啊。
我憑什麼因為祁原反思自己呢?
我資助他,同意她幫助梁惠映,是因為我善良。
我不因為自己美好品德自豪。
反而反思起來。
這不對。
我摸了摸身前鍾澍的頭:
「多謝你開解我啊。」
鍾澍將手搭在我膝頭,好像只大犬。
他小心翼翼,「但我不是那種人。」
「你相信我嗎?」
我如今還陷入在複雜的關係裡,不想面對少年赤誠的感情。
所以我假裝沒聽懂,不著痕跡撇開腿:
「我相信。」
「但你如今科舉在即,還是先考慮眼前的事情。」
鍾澍眼裡閃過失落,又很快振作起來:「我一定會高中的。」
「我要證明。」
「我不必任何人差。」
我頷首,「我相信你。」
13
和離那日,祁原帶著梁惠映來了。
他執筆停在和離書前,「真真,簽下去就不可反悔了。」
「你若現在和我道歉,我還能考慮原諒你。」
我抱臂,「你後悔了?」
祁原立刻反問,「誰後悔了?」
「離開你我過得更好。」
梁惠映氣焰更盛,「就是。」
「祁哥哥一舉高中,是不世之材。」
「何苦吊死在你這個老女人身上。」
祁原立刻簽下和離書。
我簽上自己名字後,讓下人拿去官府過檔。
祁原看著小廝的背影,久久沒回神。
我抬腳要走。
他叫住我,「真真。」
我對上祁原有些不忍的雙眸。
「若日後你過得不好,我會看在舊情的份上,收留你。」
我攏起披風,平淡回答,「先顧好你自己吧。」
14
離開後,我直奔梁惠映現在住的屋子。
地契在我手裡,下人們將梁惠映和祁原的東西通通丟到門外。
我加裝上一把厚厚的鎖,心滿意足的離開。
酒樓,成衣鋪,書店。
所有祁原的花銷都不允許再走我的帳。
首飾鋪裡的賒賬尤其多。
我粗粗算完,足足有三百兩。
梁惠映和祁原也是趴在我身上吸足了血。
最後去的是外祖家。
外祖母很疼我。
只是我和祁原成婚後,瑣事繁雜,並不能時常來探望。
見著我,老人家笑的像朵花似的。
我心裡有些打鼓。
外祖母向來古板,若我說自己要和離,她是否會反對呢?
我膽戰心驚說完。
外祖母沉默半晌,「和離也好。」
「去歲你穿了件粉色衣裙來,說是夫君買的,我就知道,他對你不上心。」
「因為你最厭惡的就是粉色衣裙。」
我喉嚨哽咽,差點落下淚。
外祖母又囑咐我,「你父親早被新婦和兒子牽走了心。」
「如今你若是去說,他怕是要多事。」
「一切交給我就行,你別再去那個虎狼窩了。」
和祁原和梁惠對峙的時候我沒哭。
籤和離書的時候我也沒哭。
可如今外祖母幾句簡單的關心,我卻忍不住淚盈於睫。
哭的頭疼,肩上忽然一沉。
鍾澍替我蓋完披風,無聲無息又走了。
外祖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意味深長。
我紅了臉,「不是...」
外祖母打斷我,「無礙,你長大了,知道什麼人才是對的。」
「至少這披風是你喜歡的鵝黃色。」
我臉更紅,埋進外祖母懷中遮掩。
是啊,我一直喜歡的都是鵝黃色。
15
我的日子照舊。
祁原的日子想必應該不是很好。
他和梁惠映發現東西被丟出來時,還無所謂。
可等轉了一圈牙行,才發現離府衙近的住所,價格都貴的驚人。
憑他那點俸祿和資產。
買個單間都得咬緊牙關。
但很快他就連買單間的錢都沒了。
追債的人堵得他連客棧都出不去。
因著遲到,還被上峰申斥。
偏偏梁惠映還整日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