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拿我工作養青梅,我賣房帶妹成萬元戶_第4章 屠宰廠的老工人最看不上這種男人

渣夫拿我工作養青梅,我賣房帶妹成萬元戶發布時間:2026-07-27作者:三三

屠宰廠的老工人最看不上這種男人,很快有人低聲罵起來。廠裡的工會幹事聽見動靜,把我們叫進辦公室。

鄭衛東一進門就說我胡攪蠻纏。可我把買糧的票據、寄錢的存根、他親筆寫的借條全放在桌上,條理清清楚楚。

我沒有誇大一句。我只說事實:他未盡家庭供養責任,長期拿我的錢補貼外人;現在我要結清共同生活期間該付的費用,並解除婚姻關係。

工會幹事看完,沉著臉問鄭衛東:「這些是不是你寫的?」

鄭衛東嘴硬了幾句,最後低下頭。

廠長也被請了過來。他是個愛惜廠子名聲的人,直截了當地說,家務事廠裡不替誰判,但鄭衛東借支工資、影響職工名譽的事,必須給交代。

鄭衛東沒有那麼多現錢。

我說:「可以從他的年終獎和接下來幾個月的工資里扣。我只要屬於我的那份,一共三百二十塊。」

這個數不是我隨口說的。昨晚我算到半夜,連一斤糧、一塊煤的價錢都算進去了。要多了,他會說我訛人;要少了,委屈的就是我和知夏。

廠長看著鄭衛東:「你同意嗎?」

鄭衛東死死盯著我,像恨不得把我看穿。

我平靜地回望他。

半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同意。」

工會幹事當場寫了調解記錄,讓他簽字按手印。我收起那張紙,心裡沒有半點快意,只有踏實。

錢落到手裡,才是底氣。白紙黑字留下來,才是保護。

走出屠宰廠時,鄭衛東追到門口,壓低聲音說:「晚晴,錢我給了,你也該消氣了。房子賣了就賣了,我去想辦法租間屋,咱們還可以重新過。

我停住腳,轉身看他。

「鄭衛東,你到現在還以為,我是在和你置氣?」

他沒說話。

「我賣工作、賣房子、來廠裡要錢,都是為了走自己的路。自己掙來的東西,不能再交給一個把我當墊腳石的男人。」

我牽著知夏往前走,再也沒有回頭。

6.

我和知夏在縣城西邊租了一間臨街的小屋。

屋子不大,前面能擺貨,後面放一張床和一張摺疊桌。窗紙漏風,牆皮也掉了一塊,可陽光一照進來,什麼都顯得亮堂。

我給門口掛了塊木牌:晚晴小鋪。

開張第一天,只賣出去三雙襪子、兩把頭繩和一包水果糖。知夏坐在小板凳上替我數零錢,數完認真記在小本子上。

晚上關門,她問我:「姐,今天賺得少嗎?」

我把銅板倒在桌上,笑著說:「不少。每一分錢都是咱們自己掙的。」

她也笑了,眼睛彎彎的。

我沒把生意只押在零售上。白天看店,傍晚我騎三輪去附近幾個村子收雞蛋、幹辣椒和曬好的蘑菇,第二天再送去飯館和職工食堂。起初有人不願意同我打交道,覺得一個女人跑來跑去不穩當。

我就先少收一點,現金結賬,不拖欠;每次都把重量和價格寫在紙上,當面按手印。兩趟下來,鄉親們發現我說話算數,願意把好貨留給我。

半個月後,我接到縣招待所的單子,每週要兩百個雞蛋、二十斤乾貨。利潤不算驚人,卻穩定。

鄭衛東找來的時候,我正蹲在門口驗雞蛋。

他穿著那件舊棉襖,臉色很難看。林素琴站在街對面,沒有過來,只遠遠看著。

「你就靠這個過日子?」

他語氣裡帶著輕蔑,又有掩不住的焦躁。

我沒抬頭:「靠自己掙錢,挺好。」

「你別逞強。」他說,「素琴那邊出了點事,她房東要漲房租。你以前那套房子已經賣了,能不能先借我點錢,等我發工資還你。」

我手裡的蛋在筐邊輕輕一磕,蛋殼裂開,黃澄澄的蛋液流出來。

「鄭衛東,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了你,還得替你養青梅?」

他噎住。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這個。」他急忙說,「咱們離婚的事,能不能再緩緩?你做生意也需要男人撐場子。只要你願意回去,我以後不再管素琴。」

「你管不管她,和我沒有關係。」我站起身,拍了拍手,「離婚協議你還沒簽,明天我會去法院起訴。至於我的小鋪,誰敢來找麻煩,我就報警。你要是覺得自己能撐場子,先把自己的人生撐明白。」

鄭衛東臉上最後一點偽裝碎了。

他惱羞成怒道:「蘇晚晴,你現在有點錢就瞧不起人!」

我看向他:「窮不丟人。明明有手有腳,卻把算計妻子、討好外人當本事,才叫人瞧不起。」

這一次,街上不少人聽見了。他再待不下去,轉身就走。

知夏從屋裡探出頭,小聲問:「姐,他以後還會來嗎?」

我把裂掉的雞蛋倒進碗裡,準備晚上炒給她吃。

「來一次,我就讓他明白一次。」

7.

起訴離婚並沒有想象中麻煩。

我準備得很齊全:鄭衛東長期不承擔家庭開支的證據、工會調解記錄、鄰居關於他帶林素琴搬家的證明,還有我賣房後明確分居的材料。

法院調解那天,鄭衛東還想說幾句軟話。他說自己只是心軟,說林素琴孤兒寡母不容易,說夫妻之間不該為了錢散夥。

我沒讓他把話說完。

「你心軟,就拿自己的錢和時間去照顧她。你一次次把我的工作、我的房子、我妹妹的生活拿去做人情,是把我當成了可以隨便搬用的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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