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拿我工作養青梅,我賣房帶妹成萬元戶_第1章 父親剛下葬三個月

渣夫拿我工作養青梅,我賣房帶妹成萬元戶發布時間:2026-07-27作者:三三

父親剛下葬三個月,丈夫鄭衛東就把我供銷社的招工表,塞到了他青梅林素琴手裡。

他說林素琴守寡不容易,讓我顧全大局;又說我一個女人,守著兩間房和一份工作太扎眼。

我當著他的面撕了表,第二天就把工作賣給了廠長的女兒,把父親留下的房子過戶給最肯出價的人。

鄭衛東堵在門口,氣得眼都紅了:「蘇晚晴,你把路走絕了,咱們一家住哪兒?」

我提著行李,牽緊妹妹的手,笑著把離婚協議拍進他懷裡:「誰跟你是一家?你的青梅住哪兒,你就滾去哪兒。」

1.

一九七八年的臘月,北風颳得人耳朵疼。

我從供銷社下班回來,剛推開院門,就看見鄭衛東蹲在灶房門口抽菸。

他腳邊放著一隻油紙包,包得嚴嚴實實,裡面是我託同事留了半個月才買到的麥乳精。

那是給我妹妹蘇知夏補身子的。小丫頭才十一歲,父親走後嚇得發了一場高燒,人瘦得像根蘆柴棒。我想著過年讓她喝上幾口,總能養回來一些。

鄭衛東見我回來,站起來,語氣自然得像在說天氣。

「晚晴,麥乳精我拿走了。」

我把腳踏車停好,沒接他的話。

他繼續說:「素琴家那孩子咳得厲害,她一個寡婦,手裡沒錢。咱們先緊著她。」

我看著那隻油紙包,問他:「知夏怎麼辦?」

「孩子哪有那麼嬌氣?喝點米湯也一樣。」鄭衛東皺起眉,「你別總把自己妹妹看得比誰都金貴。」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得我心口發涼。

父親在世時,鄭衛東可不是這樣。他端著碗喊爸,嘴甜得很。父親心疼我遠嫁給他,隔三岔五讓人往屠宰廠宿舍送肉,鄭衛東每次都拍著??口說,以後一定把我和知夏當親人照顧。

如今父親不在了,他把我妹妹的東西送給林素琴的兒子,還嫌我護著妹妹。

我走過去,伸手把油紙包拿起來。

鄭衛東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把包塞進自己懷裡,「這是我買的,給誰,不給誰,我說了算。」

他伸手想奪。我往後一退,目光落在他發舊的棉襖上:「你要做好人,拿你自己的工資去做。別從我和我妹妹嘴裡摳東西,去填你那份義氣。」

鄭衛東嘴唇動了動,最終壓著火說:「素琴男人和我是一個村長大的,臨死前託我照看他們娘倆。我不能不管。」

「照看可以。」我說,「把你自己的口糧、你的棉襖、你的工資都拿去。我的東西,一樣也不許碰。」

灶房裡,知夏端著一盆洗好的蘿蔔出來。她聽見了,沒哭,也沒躲,只是默默把盆放下,走到我旁邊抓住我的衣角。

鄭衛東看見她,語氣緩了一點:「知夏,別聽你姐胡說。鄭哥是怕你們不懂人情世故。」

知夏仰起臉,聲音不大,卻很清楚:「我姐懂。是你拿我姐的東西給別人。」

鄭衛東被一個孩子頂了嘴,臉上掛不住,摔門進了堂屋。

我摸了摸知夏凍紅的耳朵,把麥乳精交給她:「放櫃子最裡面,鑰匙以後你收著。」

從那天起,我把家裡的糧票、存摺、房契和父母留下的相簿,全部鎖進了鐵皮箱。

我原本以為,防住這些就夠了。

我沒想到,鄭衛東惦記的,遠不止一包麥乳精。

2.

三天後,鄭衛東帶著林素琴來了。

林素琴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低低挽著,臉色蒼白。她身後跟著六歲的兒子小寶。

她一進門就紅了眼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晚晴妹子,我本來不想來的。」她擰著衣角,「可衛東說,你這兒有辦法。」

我坐在桌邊剝花生,頭也沒抬:「什麼辦法?」

鄭衛東把一張招工登記表放到我面前。

「供銷社今年有轉正名額。」他說,「你的臨時工名額能轉出去,素琴識字,正好接你的班。你回來照顧知夏,也省得她一個孩子沒人管。」

我笑了。

父親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沒個正式工作。他跑了好多趟公社,託老同事說了好話,才讓我進供銷社當臨時售貨員。我頂著風雪賣過煤油、排過長隊發過布票,熬了兩年,才等到這次轉正機會。

鄭衛東一句「回來照顧孩子」,就想把它送出去。

「你們商量好了?」我問。

林素琴趕忙擺手:「我不要的。妹子,你別誤會,我苦一點沒關係。」

鄭衛東不耐煩地看我:「你看,人家還不願意要。是我覺得她們母子日子太難。你有我,有房子,有供銷社的工資,幫襯一下怎麼了?」

「誰說我有你?」我把花生殼慢條斯理地撥到碗邊。

鄭衛東一愣。

我抬眼看他:「結婚三年,我上班掙的每一分錢,家裡的菜錢、煤錢、知夏的學費,哪一樣不是我出?你屠宰廠的工資,除了給你老家寄,就是貼給林素琴。現在你還好意思說,我有你?」

林素琴的眼淚掉了下來:「都是我不好,害你們吵架。衛東每個月就給我十塊錢,真的不多......」

「十塊錢不多?」我把手裡的花生重重放下,「我一個月工資二十八塊五,知夏一學期學費五塊,煤球和糧票樣樣都要錢。

你一句不多,就拿了他一年多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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