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拿我工作養青梅,我賣房帶妹成萬元戶_第3章 與其守着等他算計

渣夫拿我工作養青梅,我賣房帶妹成萬元戶發布時間:2026-07-27作者:三三

與其守著等他算計,不如把它換成能握在手裡的本錢。

我早就相中了一個人選。

副食品廠趙廠長的女兒趙春梅,高中畢業後一直沒有工作。趙家願意拿六百八十塊錢和一張縫紉機票作補償,我自願放棄轉正資格,她家再托熟人補進供銷社的空缺。手續繞了些,白紙黑字卻都落了章,錢也能一次到位。

辦手續那天,櫃組長把我叫到裡間,反覆問我想好了沒有。她知道我熬了兩年,也知道正式名額有多難得。窗外有人排隊買煤油,玻璃櫃裡擺著紅綠糖塊,我摸著那張填寫到一半的表,心裡也不是沒有捨不得。

可我一想到鄭衛東那副「這個家我做主」的樣子,就知道這份工作留在手裡,只會變成他下一次伸手的理由。他想拿它給林素琴做人情,我偏把選擇權收回來。趙春梅拿到的是她費力爭來的機會,我得到的是能帶著知夏另起爐灶的本錢。

櫃組長嘆了口氣,在表上蓋了章,又悄悄把我拉到一邊:「姑娘,錢別讓旁人摸著,先存好。外頭的風大,自己兜裡有錢,走路才穩。」

我點頭。走出供銷社時,門口的腳踏車鈴聲響成一片。我在臺階上站了會兒,把那張放棄資格的證明摺好塞進棉襖內袋。那一刻我才覺得,自己的手終於從鄭衛東的影子裡抽了出來。

我去找趙春梅時,她緊張得手心冒汗,一遍遍問我會不會反悔。

我說:「不會。只要你肯好好幹,這個名額就是你的。」

她紅著眼給我鞠躬:「蘇姐,我一定記你的情。

我擺擺手。她拿錢買機會,我拿機會換自由,誰也不欠誰。

辦完手續那天,我沒有告訴鄭衛東。

周主任替我介紹了一位買主。縣醫院的陳大夫家裡人口多,看中了我家的位置和磚房。他開價一千四百塊,答應給我和知夏留出半個月搬家時間。

簽字前,我在院裡站了很久。

這兩間房有我童年的夏夜,有母親晾在繩上的被單,有父親修腳踏車時哼的小調。賣掉它,我也捨不得。

父親留下這兩間房,是讓我們有個落腳處。如今舊院子成了鄭衛東反覆伸手的藉口,我帶著知夏走出去,反倒能活得鬆快些。

我把房款存進銀行,留下一部分現金,買了兩隻大皮箱和一輛二手三輪車。接著去南邊的批發站跑了幾趟,先訂下棉線襪、頭繩、針頭線腦和孩子愛吃的水果糖。

這些都是不起眼的小東西,卻不愁賣。改革的風剛吹起來,敢先走一步,就有錢賺。

鄭衛東是在我搬家的前一天才知道的。

他那天難得回家早,推門就看見西屋空了,東屋地上擺著打包好的箱子。他愣了半天,衝到我面前:「你在幹什麼?」

「搬家。」

「搬去哪兒?」

「和你沒關係。」

他忽然看見桌上的房屋買賣協議,抓起來一看,手都發抖了:「你把房子賣了?蘇晚晴,你瘋了?」

我從他手裡抽回協議:「我自己的房子,想賣就賣。」

「那我的住處怎麼辦?」

「你去問林素琴。你不是最會照看她?」

鄭衛東氣得額頭青筋直跳:「你賣房也就算了,聽說你還把工作賣了?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

「對。」我坦然看著他,「你想把我的工作送人,我就把它換成自己能握住的錢;你惦記這座房,我就讓你連門檻都摸不著。

鄭衛東,我在給自己止損。」

他像是第一次認識我,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我卻覺得可笑。過去他以為我會忍,是因為我不願讓知夏看見家裡雞飛狗跳。如今知夏已經懂得握緊我的手,我也沒必要再替一個外人維持體面。

5.

鄭衛東不肯籤離婚協議。

他把紙撕成碎片,冷笑說:「你想離就離?做夢。你一個女人帶著拖油瓶,離了我能過什麼日子?」

我把碎紙掃進垃圾桶,重新拿出一份。

「能不能過,不勞你操心。」

我告訴他,過去一年他從屠宰廠領了多少錢,我算得清楚;他寄回老家的匯款單、給林素琴的錢、家裡該交卻沒交的開銷,也都有賬。他要是不籤,我就帶著賬本去廠裡找他領導,請領導看看,一個職工長期挪用家庭財物,私自借支工資,是不是該管一管。

鄭衛東臉色變了:「你敢去廠裡鬧?」

「我去把賬算清。」我說,「該給我的錢,一分也不能少。」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知夏去了屠宰廠。

廠門口正是交班的時候,工人推著板車進進出出。鄭衛東看見我,臉一下黑了,快步過來想把我拉到一邊。

我避開他的手,大聲問:「鄭衛東,我問你,去年你從家裡拿走的糧票和錢,什麼時候還?」

周圍的人慢慢停下腳步。

他咬牙:「回家說。」

「家已經賣了。」我把賬本攤開,「那就在這裡說。你每月工資四十七塊,家裡一分錢不交。知夏讀書的錢、我生病買藥的錢,都是我自己出。你還拿我父親留下的東西去貼林素琴。現在你不給錢,也不肯離婚,是想把我們姐妹倆逼到絕路?」

知夏站在我身旁,沒有哭,只把我帶來的票據一張張遞出去。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