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拿我工作養青梅,我賣房帶妹成萬元戶_第7章 我問她

渣夫拿我工作養青梅,我賣房帶妹成萬元戶發布時間:2026-07-27作者:三三

我問她:「你是真喜歡,還是覺得能幫我做生意?」

知夏坐直了,眼神亮亮的:「都喜歡。我想學會算賬、看貨、和人談事情。以後你想開更大的店,我能幫你;你不想開,我也能自己養活自己。」

我笑了:「好。那就去考。」

她考上那天,抱著錄取通知書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圈。我去銀行取了學費,又給她買了一隻結實的行李箱。她嫌貴,我說:「書和路費都得花。你把本事學進肚子裡,日後就不會嫌貴了。」

送她去省城的火車上,她靠著車窗睡著了,手裡還攥著那本會計基礎。我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田野,忽然想起她小時候攥住我衣角的樣子。

那時她只想和姐姐在一起,不被欺負,能上學。如今她要去更遠的地方,想要自己的人生。

這比任何報復都讓我高興。

知夏上學後,我的生意也迎來新的機會。縣裡一家國營服裝廠有一批處理布料,顏色不算時興,價格卻很低。別人怕壓貨,不敢接。我去倉庫看了一圈,發現布料結實,做成被罩、圍裙和孩子的書包都合適。

我沒有一口氣吃下所有貨,只先拿了一小批,請附近幾個裁縫按樣式做成成品。為了讓她們放心,我先付定金,賣掉後再按件結餘。第一批圍裙在農貿市場賣得很好,飯館的女服務員一次就訂了幾十條。

見效果好,我才把剩下的布料接下來,分給十幾戶手藝好的婦女做活。她們不用出門,也能靠手藝補貼家用;我負責供料、收貨和銷售。

這件事傳開後,有人說我會收買人心,也有人酸我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太愛出風頭。

我聽見了,只當沒聽見。

從前我會因為一句閒話難受很久,現在不會了。嘴長在別人身上,錢和日子在自己手裡。只要我的貨沒缺斤少兩,工錢沒有拖欠,誰愛怎麼說都隨他們。

秋天,縣婦聯來找我,想請我給幾個剛辦營業執照的女同志講講經驗。我本來不喜歡上臺,可許桂香勸我去。

她說:「蘇老闆,你不是最會說大道理的人,但你走過的路,能給人一點底氣。」

我想了想,答應了。

講座那天,屋裡坐著二十多個女人,有擺早點攤的,有做衣服的,有想賣雞蛋卻不敢邁出第一步的。她們問我,女人做買賣最怕什麼。

我說,最怕把自己的錢、證件和決定權交給別人;最怕遇到一點閒話就退;最怕只顧著省眼前的小錢,不給自己留學本事、留退路的錢。

有個年輕姑娘問:「要是家裡男人不同意呢?」

我沒有講鄭衛東的名字,只說:「先把賬算清楚。你做這件事要花多少,能掙多少,失敗了損失多少,都擺出來。願意一起扛風險的人,可以商量;只想拿你的成果又不許你做主的人,不必聽。」

臺下安靜了一會兒,隨後有人鼓掌。

我站在簡陋的講臺上,窗外蟬聲正盛。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人生裡那些難堪的舊事,並沒有白白髮生。它們把我推到今天,讓我能替自己做主,也能讓更多人知道,女人的路不只一條。

11.

又過了兩年,晚晴百貨已經有了兩個門面和一處倉庫。

知夏從省城放假回來,帶回一本厚厚的賬冊樣本。她已經比我高出半個頭,穿著最普通的白襯衣和黑褲子,眉眼卻透著一股利落勁。

她把樣本鋪在桌上,說舊賬本雖然清楚,可貨越來越多,應該把進貨、銷售、欠款和庫存分開記。

我聽她講了半天,越聽越覺得有道理。第二天,她就帶著許桂香和兩個店員盤點倉庫。三個人從早忙到晚,把連一盒火柴、一卷鬆緊帶都登記得明明白白。

盤到最後,她發現有一批雨鞋壓在角落裡,進貨時圖便宜拿多了,一直沒賣動。換作以前,我大概會著急降價處理。知夏卻說,雨季還沒到,不如去附近幾所學校問問,給住校生統一訂貨,再搭配塑膠盆和雨傘。

我讓她試著去談。

她第一次自己出門辦事,緊張得前一晚翻來覆去睡不著,嘴上卻硬說沒事。第二天回來時,額頭都是汗,眼睛卻亮得驚人。她拿下了兩所學校的訂單,還約好月底送貨。

我沒有搶著替她做決定,只在她問我價格時,提醒她要把運輸和損耗算進去。最後那批雨鞋不但沒有虧,還帶動了其他日用品的銷量。

慶功那晚,我們在店後面支了一張小桌,煮了兩碗麵。知夏把筷子舉得像獎盃一樣,鄭重宣佈:「蘇老闆,以後你得給我發工資。」

我笑著給她碗裡多放了一個荷包蛋:「行,蘇會計。工資按規矩發,賬也按規矩管。」

她吃著吃著,忽然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才說:「姐,我以前總覺得,只有我長大了才能保護你。現在才知道,你不是等著誰保護,你是自己把路走出來的。」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已經不再是小時候那樣小小軟軟的,掌心有寫字留下的薄繭。

「你長大不是為了保護我。」我說,「是為了過好你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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