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我撞見丈夫求婚白月光_第9章 陸景川沒有躲

孕晚期,我撞見丈夫求婚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7-27作者:小暖

陸景川沒有躲,還故意把另一邊臉湊過去。

還要嗎?

予安笑得直拍桌子。

我拿紙巾遞給他。

別慣著。

今天生日。

生日也不能用手抓蛋糕。

陸景川接過紙巾,低聲道:

聽媽媽的。

宴會結束以後,孟然帶予安去外面玩,只剩我和陸景川整理東西。

他從包裡拿出一隻資料夾。

什麼?

過去一年的親職課程記錄、心理諮詢階段報告,還有予安的成長記錄。

給我看做什麼?

下週要重新確定探視計劃。我想申請每個月增加一次過夜陪護。

我翻開材料。

這一年,他沒有中斷過課程,也沒有遲到過一次探視。予安生病住院時,他整夜守在病房外;我出差三天,他獨自帶孩子,沒有藉機進入我的私人生活。

他的申請並不過分。

可以試行三個月。

陸景川明顯愣了一下。

你同意?

孩子已經熟悉你,你的住處也透過了安全檢查。試行期間,每次過夜提前發日程,保姆資訊向我備案。

好。

別高興太早,違反一次,立刻取消。

不會。

他合上資料夾,又問:

今天需要我送你們回去嗎?

不用,孟然開車。

那我把東西拿到樓下。

這一次,我沒有拒絕。

走出餐廳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陸景川拎著孩子的用品走在後面,孟然抱著予安走在前面。我站在臺階上,忽然發現眼前的畫面已經不像一個破碎家庭。

它只是一個重新排列過的家庭。

沒有夫妻身份,沒有虛假的圓滿,卻有清楚的邊界和各自承擔的責任。

陸景川把東西放進後備廂,關上車門。

知遙。

嗯?

謝謝你願意相信我能照顧好他。

我不是相信你的承諾。

我看著他。

我是看了你一年的行動。

那就繼續看。

別把這句話說得像表白。

不是表白。

他笑了笑。

是彙報。

孟然在車裡按了一下喇叭,催我上車。

我拉開車門,予安立刻向我伸手。我把他抱進懷裡,替他繫好安全帶。

車子開出去時,我從後視鏡裡看見陸景川仍然站在路邊。

這次我沒有刻意移開目光。

但我也沒有回頭。

我曾經以為,婚姻破裂以後,人生只剩兩個選擇。

要麼原諒,重新回到從前;要麼怨恨,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後來我才明白,還有第三條路。

我可以承認自己愛過,也可以接受對方真的改變,卻仍然選擇不復婚。我可以不再做他的妻子,同時允許他成為孩子的父親。我不必用仇恨證明清醒,也不必用回頭證明深情。

汽車駛過路口,予安在我懷裡叫了一聲

媽媽

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媽媽在。

窗外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前面的路很長,卻足夠清楚。

離開陸景川那天,我以為自己的婚姻死了。

一年以後我才知道,死去的只是那個習慣等待、習慣忍讓、習慣把所有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的沈知遙。

新的我,有工作,有孩子,有自己的家,也有隨時重新選擇的能力。

至於陸景川,他不再站在我身後求我回頭。

他開始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認真做一個父親,承擔一個成年人應該承擔的責任。

這已經足夠。

有些房子塌了,不必重建。

我們可以清理廢墟,各自找一塊平整的土地,從第一根地釘開始,替孩子搭起一頂不會被風輕易掀翻的帳篷。

不是夫妻。

仍是家人。

不再重來。

只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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