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我撞見丈夫求婚白月光_第7章 家裡放不下

孕晚期,我撞見丈夫求婚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7-27作者:小暖

家裡放不下。

第二次,他只帶了一袋尿不溼和醫生推薦的護臀膏。

進門以前,他先洗手、消毒,得到允許後才走到嬰兒床邊。孩子醒著,他蹲在旁邊看了很久,卻不敢抱。

想抱嗎?

我問。

可以嗎?

坐到沙發上。

他立刻照做。

我把孩子放進他懷裡,糾正他的手勢。

托住後頸,不要讓頭往後仰。

陸景川全身僵硬,像抱著一件隨時會碎的東西。孩子在他懷裡動了兩下,忽然開始哭。

他頓時慌了。

是不是我姿勢不對?

他餓了。

我伸手把孩子接回來。

陸景川看著我餵奶,立即轉過身。

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我想起結婚第一年。他也曾為我學著做飯,把鹽放成糖,把廚房弄得一團糟。後來公司越來越忙,他慢慢不再嘗試,彷彿只要賺錢,就已經完成了丈夫的全部責任。

孩子吃飽以後睡著了。

陸景川走到門口,對我說:

我報名了親職課程。

嗯。

也約了心理諮詢。

我抬頭看他。

為什麼告訴我?

不是邀功。

他頓了一下。

只是共同撫養涉及我的情緒和溝通方式,你有權知道我有沒有能力做好。

這句話讓我沉默了幾秒。

繼續上吧。

好。

不要上兩次就停。

不會。

陸景川,我不會檢查你的作業。

我知道。

他看了一眼嬰兒床。

我是在學怎麼當父親,不是在完成讓你回頭的任務。

我第一次沒有立刻反駁。

9

離婚登記進入冷靜期以後,陸景川的父親找過我一次。

他派秘書送來一張支票,希望我撤回離婚申請,理由是陸氏不能在這個時候再出現家庭醜聞。

我連金額都沒有看,直接交給賀修遠退回。

當天晚上,陸景川父親親自打來電話。

知遙,夫妻之間沒有過不去的坎。景川已經付出了代價,你也該給陸家留一點臉面。

陸先生,傷害我的人不是陸家,是陸景川。決定離婚的人也不是陸家,是我。

孩子總要有完整家庭。

完整家庭不是把兩個人綁在同一張結婚證上。

你帶著孩子離開,將來會很辛苦。

辛苦是我的事。

開個條件吧。

我終於笑了。

你們為什麼都認為,我離開陸家一定是為了抬高價格?

對面沉默了一瞬。

我只有一個條件。以後沒有我的允許,陸家任何人都不能接觸孩子。包括您。

我是孩子的爺爺。

那就先學會尊重孩子的母親。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通話錄音交給賀修遠備案。

陸景川得知以後,親自回了陸家。

我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只知道第二天,他父親公開退出了對姚曼青案件的干預,也不再派人聯絡我。

陸景川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以後不會有人拿孩子向你施壓。

我回復:

希望如此。

冷靜期屆滿前一週,我開始正式參與公司專案。

產後三個月,我恢復到崗。第一天回公司時,不少同事向我道喜,也有人小心翼翼地打聽豪門婚變。

我沒有避諱。

正在辦理離婚。

真離啊?

真離。

陸總不是已經公開道歉了嗎?

道歉和復婚沒有必然關係。

我笑了笑。

大家還是聊專案吧。專案做砸了,老闆不會因為我離婚可憐我。

重新回到職場比我預想中困難。

長期離開讓我需要補上行業變化,孩子夜裡又經常醒,我只能趁他睡著以後看資料。

最累的時候,我也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太著急了。

但每次完成一個方案,聽見同事叫我

沈經理

而不是

陸太太

,我都覺得值得。

三個月後,我負責的專案提前完成階段目標。領導在會議上宣佈我轉為正式員工,並讓我負責一個獨立小組。

散會後,我在洗手間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想起從前的日子。

那時所有人都羨慕我嫁給陸景川,住豪宅、用名牌、不必工作。

可沒有人知道,當一個女人的全部價值都依附在婚姻上時,她每天都會害怕失去。

如今我沒有司機,沒有傭人,夜裡要自己給孩子換尿布,白天還要處理工作。日子比過去辛苦,卻不再恐懼。

因為我知道,即使明天再發生什麼,我也能接住自己。

10

領取離婚證那天,天氣很好。

陸景川提前到了,卻沒有催我。

工作人員再次詢問雙方是否自願離婚。

我回答:

自願。

陸景川停頓了一秒,也回答:

自願。

簽字、拍照、核對資訊,整個過程比想象中平靜。兩本離婚證交到我們手裡時,我沒有難過,也沒有輕鬆,只覺得一段拖了很久的路終於走到終點。

走出辦事大廳,陸景川站在臺階下問我: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開車了。

好。

他退開一步。

我們沉默地站了一會兒。曾經最親密的兩個人,如今連告別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還是我先開口。

予安晚上容易驚醒。你買的那盞夜燈太亮,換成暖光,亮度不要超過百分之二十。

已經換了。

週六探視時間改到下午兩點,他上午要打疫苗。

我陪你們去醫院嗎?

可以,但不要帶陸家其他人。

好。

還有,別給他買太多玩具。他現在只會抓自己的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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