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我撞見丈夫求婚白月光_第3章 他們威脅我
他們威脅我,如果不退出董事會競爭,就會把檔案交給監管部門。
”
我皺了皺眉。
“
這和溫舒雅有什麼關係?
”
“
溫家的公司欠陸氏一筆鉅額貸款。姚曼青以撤資和追債為條件,逼溫舒雅配合。她們要求我在指定時間到婚房,從溫舒雅手中取一份原始賬冊。等我到家以後,賬冊沒有出現,只有戒指和隱藏攝像頭。
”
“
所以你就跪了?
”
我的語氣很平靜,陸景川卻像被刺了一下。
“
她們告訴我,攝像頭已經開始直播。如果我不按要求說出那句話,就立刻公開偽造檔案,陸氏幾千名員工和幾個正在融資的專案都會受到影響。
”
賀修遠問:
“
你為什麼不報警?
”
“
我報警了。
”
陸景川從檔案袋裡拿出報案記錄、郵件列印件和與警方溝通的材料。
“
警方需要時間布控。我當時答應配合,是為了讓對方放鬆警惕,拿到完整證據。我原本安排人在十分鐘後進入婚房控制現場,沒想到知遙提前回來。
”
“
我提前回自己的家,也需要向你報備?
”
“
不需要。
”
“
你明知道我那天下午產檢。
”
“
我以為檢查要到五點結束。
”
“
所以你把時間算得很準,準備在我回來以前,完成一場求婚,再把客廳恢復原樣?
”
陸景川的臉色變得難看。
“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
”
“
不是聽起來,是本來就很荒唐。
”
我看著他。
“
你為了公司,可以拿婚房當誘餌,拿溫舒雅當棋子,也拿我的婚姻當掩護。你有無數次機會告訴我有危險,或者讓我那天不要回家,可你什麼都沒有說。
”
“
我怕把你牽扯進來。
”
“
我已經被牽扯進來了。
”
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
懷孕三十七週的妻子撞見丈夫求婚,你有沒有想過我會受到什麼刺激?有沒有想過孩子可能出事?
”
他的手猛地收緊。
“
對不起。
”
“
我不接受。
”
溫舒雅是否真是第三者,已經不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真正讓我寒心的是,陸景川仍舊認為自己有權替我決定一切。他寧願讓我誤會、受傷,也不肯把風險告訴我。
賀修遠翻看完材料。
“
這些證據只能證明陸先生遭遇商業脅迫,不能否認他在婚姻中長期失職。沈女士堅持離婚,請雙方進入財產和撫養問題。
”
陸景川看著我。
“
知遙,我沒有愛過溫舒雅。
”
“
那是你的事。
”
“
我也從來沒想過離開你。
”
“
可你早就沒有站在我身邊。
”
他眼底浮出明顯的痛意。
“
我可以辭去職務,也可以把所有婚後財產都給你。只要你別這麼快結束。
”
“
你到現在還認為,我要離婚是為了懲罰你。
”
我搖了搖頭。
“
陸景川,我不是賭氣,也不是等你用財產證明誠意。我只是終於承認,我們不適合繼續做夫妻。
”
“
孩子呢?
”
“
孩子是我們的責任,不是捆住我的繩子。
”
“
我想陪著他出生。
”
“
醫院允許誰陪,由我決定。
”
“
知遙
......”
“
別叫得這麼親密。
”
我把重新擬好的協議推給他。
“
房產、存款、撫養費和探視安排都在裡面。你可以讓律師稽核。我們先簽離婚協議,再按程式辦理登記。冷靜期內,你有權反悔,我也有權改為訴訟。
”
陸景川沒有去看協議。
“
如果我不同意呢?
”
“
那就起訴。
”
“
你一定要做到這一步?
”
“
是。
”
會議室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他終於拿起檔案。
“
孩子出生以後,我可以第一時間知道嗎?
”
“
你是他的父親,我會通知你。
”
“
我能看他嗎?
”
“
在我身體允許、醫生同意的情況下。
”
“
我能抱他嗎?
”
“
以後再說。
”
他低下頭,一頁一頁地看完協議,最終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落筆時,他的手停頓了幾秒。
“
我籤,不是因為我想離婚。
”
“
原因不重要。
”
“
對我來說重要。
”
他抬頭看著我。
“
我籤,是因為我不能再用任何東西逼你留下。
”
這一次,我沒有諷刺他
,
因為他終於做對了一件事。
4
那次會面以後,陸景川沒有再堵我,也沒有連續打電話。
他開始透過賀修遠和我溝通,只問產檢費用、生產醫院和緊急聯絡人。每一個問題都控制在必要範圍內,沒有夾帶道歉,也沒有再說
“
給我一次機會
”
。
我以為事情會暫時平靜,溫舒雅卻主動聯絡了我。
她約我在醫院附近的茶館見面,並表示會帶來完整證據。賀修遠擔心有風險,讓孟然坐在隔壁,又安排助理全程保持聯絡。
溫舒雅到得很早。
她比那天憔悴很多,一坐下就把一個
U
盤放在桌上。
“
裡面有姚曼青和競爭公司負責人的全部錄音,還有我父親替他們做賬的證據。
”
“
為什麼給我?
”
“
因為他們準備把責任都推到我父親身上。
”
她雙手緊握著茶杯。
“
我父親確實做錯了事,可姚曼青才是主謀。她讓我配合那場求婚,不只是為了逼陸景川退出董事會,也是為了毀掉你們的婚姻。
”
我沒有驚訝。
姚曼青從不掩飾對我的厭惡。她認為陸景川娶了我以後變得軟弱,也認為我肚子裡的孩子會威脅她兒子的利益。
“
那天,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
“
我不敢。
”
溫舒雅低下頭。
“
她掌握了我父親的賬本,還派人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