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順你出嘴,伺候全讓我來抗?_第5章 秀娥住過來可以幫你做家務
“
秀娥住過來可以幫你做家務,也能照顧孩子。你們兩口子都輕鬆,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
我看了看屋裡的人。
“
她住哪兒?
”
陳大山早就安排好了。
“
你和秀娥住正屋,志遠睡客廳;衛東和馬軍住一間,三個女孩住另一間。擠一擠就行,都是一家人,計較那麼多幹什麼?
”
我差點笑出聲。
三間屋子塞十個人,他們還覺得是在為我減輕負擔。
“
志強家有四間房,為什麼不讓陳秀娥住過去?
”
王桂芬立刻說道:
“
志強家三個孩子,我和你爸以後也要去養老,哪有地方?
”
“
現在不是還沒去嗎?
”
我把他們的話原樣還了回去。
“
都是一家人,擠一擠就行。志強是親弟弟,幫姐姐不是天經地義?
”
陳大山一拍桌子。
“
志強條件不好,你們條件好,就該多承擔一點!
”
“
誰規定條件好的人就得被吸血?
”
我看向一直沉默的陳志遠。
“
你也同意他們搬進來?
”
陳志遠避開我的目光。
“
秀娥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不容易。她住進來以後,也能替你分擔家務。
”
“
她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願意照顧,會替我分擔?
”
“
先住一段時間再說。
”
他的語氣帶著命令。
“
我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
上一世,他每次逼我退讓,都會說自己是一家之主。
可惜,他似乎忘了,這個家根本不是他的。
我站起身,走到櫃子前,拿出一份蓋著廣播站公章的住房分配證明。
“
看清楚。
”
我把證明放在桌上。
“
這三間屋子,是廣播站按照我的工齡和家庭人口分給我的職工宿舍,使用人寫的是梁秋荷。陳志遠只是配偶,不是承租人。
沒有單位批准,我無權讓外人長期住進來。
”
陳大山根本不看。
“
你嫁進陳家,你的東西就是陳家的。房子分給你,和分給志遠有什麼區別?
”
“
區別大了。
”
我開啟房門,指著外面。
“
區別就是,我有權住,你們沒有。今天誰敢把行李搬進來,我就叫保衛科把誰扔出去。
”
王桂芬又開始捂??口。
“
家門不幸啊!娶了一個不孝的兒媳婦,連丈夫的親妹妹都容不下。志遠,你還不管管她!
”
陳志遠站起來,衝我吼道:
“
梁秋荷,大家都在求你,你非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
我盯著他。
“
你們不是求我,是逼我。
”
“
不過是多住三個人,有這麼嚴重嗎?
”
“
當然嚴重。
”
我從門後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掃帚。
“
因為我不僅不讓他們住,從今天開始,你們也別想繼續住。
”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指著王桂芬。
“
你的腰已經好了,回自己家。
”
又指向陳秀娥。
“
你的孩子自己養。
”
最後,我看著陳志遠。
“
至於你,既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陳家的一家之主,就回陳家當主人。這裡是我的單位宿舍,不是你們陳家的救濟站。
”
陳志遠臉色鐵青。
“
你敢趕我走?
”
“
我為什麼不敢?
”
我拉開門,大聲喊來住在隔壁的兩位同事。
“
麻煩你們做個見證。陳家人要強行往我的職工宿舍塞人,我不同意,請他們離開。
”
鄰居們早就聽見了爭吵,很快圍了過來。
陳家人一向喜歡欺軟怕硬,見人多便開始倒打一耙。王桂芬哭訴我虐待老人,陳秀娥躺在地上說我不給孤兒寡母活路,陳大山則罵我嫁了人還抓著房子不放。
我懶得爭辯,拿著住房證明,當眾念出使用規定。
宋主任也被人叫了過來。
他看完證明,直接說道:
“
這是梁秋荷同志的職工宿舍。職工不同意,任何親屬都不能強行入住。陳志遠同志如果破壞單位住房秩序,我們會向他所在的醫院反映。
”
陳志遠最在乎面子,聽見要通知醫院,立刻軟了。
“
我們只是商量,沒有強行入住。
”
“
商量完了。
”
我把他的衣服和被褥從屋裡拖出來。
“
我不同意。
”
陳志遠惱羞成怒,抬手便想推我。宋主任帶來的保衛人員立刻擋在中間。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
明天上午,我們去辦離婚申請。曉棠跟我,衛東和小梅願意跟誰,由他們自己選。這個婚,我離定了。
”
7
陳志遠不肯離婚。
他認為我只是在鬧脾氣,只要冷上幾天,等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過不下去,自然會求他回來。
陳家人也認定我不敢真離。王桂芬甚至帶著陳秀娥跑到廣播站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面罵我不孝,說我虐待婆婆、趕走丈夫、拆散家庭。
她們本想毀掉我的名聲,讓單位逼我低頭。
可她們忘了,我是廣播站工作了十多年的正式職工。單位裡的人都知道我過去是怎麼伺候陳家人的,也知道陳志遠每月只往家裡交三十六元。
王桂芬坐在廣播站門口哭喊時,我沒有和她對罵,只搬了一張椅子坐到她面前。
“
媽,您既然說我不養家,那咱們今天就把賬算清楚。
”
我拿出家庭賬本。
“
我每月工資五十二元,除去給三個孩子交學費、買糧食、交水電和日用品,幾乎一分不剩。陳志遠工資六十二元,卻只交三十六元。
您親口承認,剩下二十六元全部給了您。
”
王桂芬急忙改口。
“
那是我兒子孝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