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裴瑾抓到凡間魅惑帝王的狐狸精。
可我剛學會化人形,別的什麼都不會。
裴瑾只能手把手地教我。
什麼猶抱琵琶半遮面,什麼欲拒還迎,暗送秋波。
我邊吃葡萄邊看得起勁。
陛下看到眼前詭異的一幕,疑惑出聲:「你倆誰是狐狸精?」
01
我剛會化人形就被捕獸夾抓住。
發現我的裴瑾說狐狸笨成這樣留在這也難活下去,「帶著吧。」
我被塞進馬車,裴瑾似是想到了什麼問我會不會魅惑人心。
我盯著桌上燒雞,似懂非懂地點頭,「我樂意吃燒雞。」
裴瑾看著我的臉,一咬牙:「就她了。」
可裴瑾沒想到我什麼都不會。
「猶抱琵琶半遮面?」
我點頭說可以可以。
裴瑾在等我演示,我在等他上菜。
半炷香後,我委婉出聲:「沒半張臉那麼大的枇杷也行,我不挑食的。」
裴瑾絕望地閉上眼睛,命人搬來半人高的書讓我學習。
我一臉迷茫,「可是我不認字啊。」
裴瑾說讓府上的齊嬸教我。
可齊嬸翻著話本暗罵什麼勾欄做派,還捂著我的眼睛不讓我看上面的小人圖。
「咱可不學這個!」
「嬸教你點有力氣的!」
我問齊嬸怎麼能讓一個人快速睡著?
齊嬸說有兩個辦法,一是下藥,二是給他一個背摔。
下藥我會,是以我朝著齊嬸點頭,「就學第二個!」
我跟齊嬸苦學好幾日,裴瑾才來問我學得如何。
我說差不多能讓人快速入睡了。
然後我氣沉丹田,「嘿哈呼喔咦」地給裴瑾打了一套拳。
「這樣能幫到你嗎?」
裴瑾眼神中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不要頂著這張臉打這種亂七八糟的拳。
」
我說我還有絕招。
可就在我一個過肩摔把裴瑾摔在地上時,裴瑾望著天說他親自教我。
裴瑾端來一盤晶瑩剔透的葡萄說第一節課就教我說話要柔情似水。
「大王~吃葡萄~」
我抑揚頓挫的跟著裴瑾學,「大王,吃...葡...萄~」
許是我嘴裡口水有點多,說話都有點不清不楚。
裴瑾黑著臉把盤子推到我手邊,「先吃吧,吃完再學。」
我邊吃邊問裴瑾,我學這些有什麼用?
裴瑾說等我學會了就進宮魅惑帝王從此不早朝。
裴瑾看著我滿眼疑惑,通俗易懂地給我解釋,「陛下對我非常不好,他想要我的命又不直說。」
「還到處給我樹敵,所以他不上早朝最好。」
那陛下真的很壞了。
我下定決心一定要跟裴瑾好好學。
是以我攥緊拳頭,氣沉丹田,「大王!吃葡萄!!」
裴瑾面露難色只一味地讓我先吃葡萄吧。
「壯士還是吃飽了再學吧。」
我眼睛一亮,嘿嘿嘿,齊嬸說壯實是對我們女人最大的誇獎。
我吃得越發起勁,誓要成為相府最壯實的人。
可我剛塞了兩顆葡萄進嘴就察覺出不對。
下一瞬,我已經撲倒裴瑾,雙頰鼓鼓地朝著窗外呲牙。
外面響起兵刃相接的聲音。
被我壓在身??的裴瑾把我架起放在一邊,「別怕,你在屋裡乖乖地吃葡萄。」
「你吃完,我就回來了。」
半炷香後,裴瑾看著碗裡剩下的六個葡萄問我吃飽了?
我搖頭,「這是給大人留的。」
「大人~吃葡萄~」
看著裴瑾漸紅的耳梢,我就知道剛才沒白練。
我滿眼驕傲,上哪找我這麼聰明還努力的小狐狸?
但裴瑾不許我再帶拐彎的說話。
他說我得走不一樣的路線,「我相府的人不會琴棋書畫豈不是要讓人笑話。」
他說我是相府的人哎。
我開心地眯起眼睛,直到裴瑾把筆墨紙硯擺在我面前。
「今日我教你識字。」
我撤回一個揚起的嘴角。
裴瑾直接加碼,「學完有雞腿吃。」
我勉強微笑。
半個時辰後,裴瑾咬牙切齒:「白念念,我是讓你練滿這張紙,不是讓你一大張紙就寫一個字!」
我推開筆墨紙硯說不學了,雞腿也不吃了。
裴瑾眉頭皺得比我還緊,「你今天要能學會寫你自己名字,我就帶你上街玩。」
裴瑾話沒說完,紙上已經多了三個大字。
裴瑾伸手摁上自己的人中,「你跟我倆磨洋工呢,是吧?」
我扯著裴瑾的袖子往外走,「上街上街。」
街上確實比相府好玩。
我左手鴨腿,右手蜜餞,嘴裡含糊不清地誇裴瑾厲害。
裴瑾嫌棄地抹了把我嘴上的油,「比妖精還厲害?」
我點頭,因為我爹都沒帶回去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裴瑾無語的說,那是銀子厲害。
我倆吃到半路,身旁的裴瑾身體微僵地給我扣上帽帷後,屈身行禮。
「臣參見陛下。」
我有樣學樣地跟著裴瑾蹲下。
陛下說他是微服私訪,讓我們不要拘束。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裴瑾身後,聽見陛下問我是誰。
裴瑾說我是他遠房表妹,「沒見過盛京夜景,臣帶她出來逛逛。」
陛下腳步一頓,「那裴卿表妹覺得盛京夜景如何?」
我說挺好吃的。
陛下笑了聲,「好吃?」
陛下人是不太好。
鴨腿都被我啃成這樣了,他還想吃。
我把鴨腿遞給陛下,不情不願道:「大王,吃鴨腿!!」
陛下可能不愛吃鴨腿。
所以我把悄悄攥得一塌糊塗的蜜餞遞給陛下,「那陛下吃蜜餞?」
許是我手心的一坨過於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