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狐狸精_第2章 陛下扭身就說要回宮
陛下扭身就說要回宮。
只剩下裴瑾憋著笑給我擦手心,「就算你不願給陛下吃也不用捏成這樣呀。」
我冷哼,「誰讓他欺負你。」
02
後來聽裴瑾說,陛下被噁心的好幾天都沒吃好飯。
我更開心了。
寫的字都比平日小了不少。
為了讓裴瑾一回來就看到我努力的模樣,我更是從天亮寫到天黑。
可我從桌上寫到榻上,從榻上寫到門廊,從門廊寫到桌下,裴瑾還沒回來。
我覺得不對,躍上了房頂問白朮:「大人還沒回府嗎?」
白朮也覺出不對,「大人沒在屋內?」
我搖頭。
白朮召集院中影衛,他們都說看見裴瑾進了內院。
我蹲在房頂說內院沒有裴瑾的味道。
白朮倒是信我,直接安排眾人暗中搜尋裴瑾。
我散了半數靈力探尋,終於在快天亮前才在懸崖邊嗅到了絲熟悉的味道。
我環了一圈確認沒人後才化了狐形藉著崖壁,一路躍到崖底。
我上下其手確認裴瑾沒有外傷後,雙爪摁在裴瑾??口,猛地蹦了兩下。
裴瑾悶哼著喘出一口粗氣。
「白念念,你這把子力氣都使我身上了是吧?」
我咬住裴瑾的袖口把他拽坐起來,順手放了白朮給我的煙花。
裴瑾費力起身坐到背風處,我直接纏在裴瑾頸間。
「暖和吧?」
裴瑾啞著聲音說暖和。
我尾巴撫過裴瑾的臉頰,警告他不能睡。
「睡著了你就會脫衣服,到時候山裡的豔鬼就會來吃掉你。」
裴瑾輕笑著說不是有我嗎?
我說我倒是可以救他,但作為回報,我每天得吃二十個雞腿。
「這樣對皮毛好,我皮毛越好越容易魅惑到人。
」
裴瑾哼著說每天只能吃四個雞腿,「吃多了容易積食。」
裴瑾聲音越來越小。
我急得用尾巴圈住裴瑾的心口,「別睡呀,你還答應我明天帶我去做新衣服呢!」
裴瑾「嗯」了一聲,問我喜歡什麼顏色。
我說黃色。
裴瑾抬手摸了下我的紅尾巴,問我怎麼不穿紅色?
我心一橫,湊到裴瑾耳邊說我沒學會化人形時,總被牛頂。
「所以我誓與紅色不共戴天。」
裴瑾笑得??腔直震。
「幸虧咱們相府沒養牛。」
03
白朮找到我們的時候,裴瑾依舊清醒。
我覺得都是我的功勞所以申請吃十個雞腿。
可我聲音被白朮震天的哭聲蓋住,「爺,都是屬下的錯啊,才讓您被人擄走!!!!」
「屬下就該看著您進屋!」
我無奈的只能等有機會再說。
等回府後,府醫說裴瑾摔斷腿後,白朮哭的更大聲了。
「傷在您腿痛在屬下的心啊!」
裴瑾費力睜開眼睛求白朮別嚎了,「我沒死,就是太困了!」
白朮鬆了口氣:「哦哦哦哦哦,那屬下就放心了。」
府醫說裴瑾受了寒還斷了腿得休息一段時間。
白朮又說什麼政敵,馬車,刺客...
我聽得昏昏欲睡。
等再醒來,坐在輪椅上的裴瑾說我睡了七天。
我一個猛子起身,「少吃了二十八個雞腿!」
裴瑾無奈地喊齊嬸幫我煮雞肉粥,「林叔說你身子虛,不能吃太膩,雞腿先攢著。」
我喝了六碗雞肉粥後繼續昏昏欲睡。
林叔把完脈說我恢復得不錯,還讓我不能總躺在床上。
我恍若未聞。
裴瑾突然開口,「好幾日沒練字,手都生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緊閉雙眼,假裝打呼。
裴瑾聲音帶了幾分笑意,拍了拍輪椅道:「別裝了,不練字了。」
「推我去書房,今日學畫。」
我推著裴瑾挪得像蝸牛。
裴瑾說完他畫,我看著後,我帶裴瑾體驗了把風火輪的速度。
裴瑾坐在桌上一套行雲流水,畫上就多了個吃葡萄的我。
我連聲讚歎畫得真像,還求裴瑾在畫上添幾隻燒雞。
「我隔壁的兔子精會點靈術,到時候我畫她點,就能有吃不完的燒雞了。」
我說得起勁,裴瑾卻跟老僧入定似的,不知在想什麼。
我敲了敲裴瑾問他能教我畫燒雞嗎?
裴瑾眼中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拿起筆,在畫裡的桌子上畫燒雞。
可我剛畫了兩隻歪歪扭扭的燒雞,裴瑾就抽走了我手中的筆。
「不學了。」
裴瑾扯著我離開書房,「以後都不用來書房學這些了。」
我頗為遺憾:「我的燒雞!」
04
自從裴瑾說我願意幹嘛就幹嘛後,我日日纏著齊嬸。
齊嬸也不藏私,直接把烤雞的秘方都給了我。
我做成第一隻美味烤雞時,特地去書房門口喊裴瑾出來嚐嚐。
裴瑾放下手中的奏摺,問我怎麼不進來。
我一臉疑惑,「你不說不讓我進書房嗎?」
裴瑾啼笑皆非地說是不用我進書房學琴棋書畫了。
裴瑾話沒說完,我已經躥進書房,從書架上摸出了之前藏的肉乾。
裴瑾說大可不必如此謹慎,「這院裡沒人偷你的肉乾。」
我偷摸把和肉乾藏在一塊的美男冊往袖子裡塞的時候,裴瑾的聲音幽幽響起。
「別藏了,我都看過了。」
裴瑾聲音中含笑,「原來你喜歡這種。」
我雙頰發燙,只能嘴硬,「這是齊嬸給我的,摺頁的也都是齊嬸折的。
」
裴瑾說齊嬸才不喜歡撫琴的美男,「齊嬸喜歡赤膊打拳的。」
我強行挽尊,「我...我是想學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