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狐狸精_第3章 裴瑾說他教我
裴瑾說他教我。
但裴瑾沒說學琴還得換衣裳呀。
裴瑾帶著琴回來的時候,還換了身白衣。
跟我看得美男撫琴圖一樣,仙氣飄飄。
是以我扯下頭頂束髮的紗帶覆在裴瑾眼睛上,滿意的點頭。
「大人比畫上美男還好看。」
裴瑾無奈地讓我少看些亂七八糟的小人畫。
下一瞬,修長的指腹沿著琴絃輕輕滑過,撥出一串散音,渾厚而空曠。
我看得起勁,連手裡的葡萄都忘記往嘴裡送。
同樣看呆的還有悄聲進院的陛下。
只不過陛下緩過神後,一臉的認真地問我,「怎麼調的,求教程!」
我條件反射地朝陛下呲牙。
陛下從袖中掏出一把肉乾說我不用對他有這麼大的敵意。
陛下說他是來問罪的,「裴相在奏摺裡偷摸罵朕。」
「他以為跳著行寫,朕就看不出來了?」
我一臉認真,「如果你要罰裴瑾的話,我會讓你明天上不了早朝。」
陛下來了興致,「你要怎麼讓我不能早朝?」
裴瑾推著輪椅到我身旁的時候。
陛下已經被我一個背摔,安然地送進了夢鄉。
半炷香後,陛下才幽幽轉醒。
裴瑾睜眼說瞎話,「臣院中的石頭絆倒了陛下,臣願受責罰。」
陛下看著縮在裴瑾身後的我說確實是好大一塊石頭。
「朕是來看望裴卿的,外面都傳咱倆君臣失和,政見相左,你是朕派人扔下懸崖的。」
「所以朕來瞧瞧愛卿。」
裴瑾似笑非笑,「臣是被人塞進馬車,一起丟下懸崖的。」
「那車上還有皇室的族徽呢。」
05
陛下說此事會給裴瑾一個交代,但是眼下群臣輪流休假,朝中無人。
「愛卿是時候回來幫幫朕了。」
是以裴瑾的腿半好不好時,就被抬著去上了早朝。
可裴瑾上朝一天就又被人抬了回來。
我呲牙問誰幹的。
白朮說是國師,「國師說大人跟公主是天作之合,要賜婚。」
「大人婉拒被陛下杖責了二十。」
裴瑾腿剛好,又被打了二十大板?
齊嬸火冒三丈說陛下這就是不想讓裴瑾上朝。
我咬牙切齒,早晚再給陛下兩手刀。
但我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裴瑾屁股剛好就要帶我進宮覲見。
裴瑾還囑咐我,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不是每天給陛下一手刀,讓他昏倒。
確定我不會再給陛下一手刀後,裴瑾帶我進了宮。
宮裡比相府還大,但是人來人往都沒有聲音,比我家後山的墳場還安靜。
我跟裴瑾剛進勤政殿,陛下命人押上來一黑衣人。
「這就是那天綁走你的人。」
我湊過去嗅了嗅,點頭,「就是這個味。」
裴瑾眉頭緊皺。
陛下說這個人是國師抓到的,「抓到的時候還嘴硬說是朕派他去推你下懸崖。」
可我看著闊步走來的國師,直接一頭扎進了裴瑾懷裡。
裴瑾身體僵硬,我比裴瑾還僵硬。
那齊嬸怎麼沒有國師的畫像啊!
一道道幽幽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白念念,你膽子倒是大,」
我躲在裴瑾懷裡悶聲喊「二叔」。
我被一股蠻力從裴瑾懷裡拽了出來。
二叔薅著我的衣領,怒斥我膽子大,「留封信就敢往外跑?」
陛下說此地不是議事的地方,「都進內殿吧。」
二叔剛坐下就問我來人間幹嘛。
我說報恩呀,「裴大人救了我。
「那您在這幹嘛,陛下也救了您?」
二叔俊臉一紅,「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
陛下說國師打完裴瑾後,可有朝臣來尋裴瑾表忠心?
裴瑾點頭,「他們說有大機緣要送臣,來尋臣的都是這些日子頻繁告假的那些人。」
國師問裴瑾是不是懷疑這些人都投靠了晉王?
我聽得雲裡霧裡時,裴瑾塞給了我支筆讓我自己玩。
「臣覺得他們背後的人是晉王。」
裴瑾邊回話邊抽了張紙擺在我手邊。
我畫到二十五隻燒雞時,陛下說今日就議到這,「殿中有眼線,聊太久容易引人懷疑。」
我剛要跟裴瑾一起離開就被二叔伸手攔下。
「你去哪?」
我說我回相府呀。
二叔怒斥我胡鬧,「你一小女狐跟男子同住一屋簷像什麼話。」
我立馬反駁,「你不也跟別的男子同在一屋簷下。」
二叔眼睛一橫說他在這有正事,「我是國師。」
我氣沉丹田,打了一套拳。
「我也有正事,我得學拳。」
主要是裴瑾走的時候讓齊嬸做了瓦罐肘子跟燒雞,我不回去豈不是錯過。
二叔看著我去意已決,突然扯起嘴角對我說京中還有很多妖。
「珍寶閣的掌櫃是你鳳凰表姐,欽天監的正使是你龜叔...」
我倆眼一亮,說我有空去找他們玩,「但今天我得回相府吃燒雞。」
我跟裴瑾走到一半,我攔住裴瑾讓他等我下,「我還有點事要跟二叔說。」
下一瞬,宮內響起了國師的哀嚎。
「白念念!松嘴!松嘴!!!!」
我咬得越發使勁,「誰讓你偷摸走不帶我,我就是找你的路上被捕獸夾夾住的!」
「你還打裴瑾!」
「裴瑾成親後,我就得被趕出相府,再也吃不到齊嬸的瓦罐肘子和燒雞啦!」
我咬完就跑,任由二叔在我身後無能狂怒。
在長廊處等我裴瑾看著我四肢著地跑的亂七八糟,貼心的提醒我,「你現在是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