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狐狸精_第4章 大可不必四肢着地地跑喂
」
「大可不必四肢著地地跑喂!」
06
裴瑾回府後,更忙得腳打後腦勺了。
齊嬸安排我給裴瑾送飯。
可每次我端出去的飯菜跟端進來的毫無差別。
齊嬸乾脆讓我跟裴瑾一起吃飯。
裴瑾看著我一頓半碗飯,咬牙切齒,「白念念,你再敢偷摸翻牆出去玩試試!」
我笑得尷尬,問裴瑾怎麼知道的?
「每次在外面吃一圈亂七八糟的回來就不好好吃飯!」
我說下回的吧,「今天二叔說帶我出去逛逛,順便見見京中的小夥伴們。」
裴瑾一臉疑惑,「國師給你傳信了?」
我指了下腳邊的老鼠,「它傳的信。」
我伸手朝裴瑾要點耐用的銀子,「確實是二叔傳的信,我們之間有暗號的。」
可我走到一半就覺得不對勁。
除了白朮還有人跟在我身後。
我左拐右拐,然後在一個拐角蹲到了白朮。
白朮眼神示意有人跟我倆時,我已經推著白朮鑽進狗洞,還順手抹了他一身的泥巴。
我倆鑽遍了京都的狗洞回到相府時,天色已經黑透了。
院裡燈火通明,但是隻有陛下一人。
白朮扯著我跪在地上,「陛下,我家大人真的忠心耿耿,沒有謀逆之心啊!」
陛下閉上眼睛說裴瑾跟我二叔都出去找我了。
我跟白朮收拾乾淨後,裴瑾跟二叔也匆匆趕回了相府。
裴瑾問白朮怎麼回事,「不是讓你跟著嗎?」
我替白朮辯解,「不怪白朮,是我倆被人跟蹤了。」
二叔遞給我支筆,讓我先把那人的長相畫下來。
我抓耳撓腮。
裴瑾接過筆,「你說,我畫。」
二叔滿聲疑惑,「不是說在相府琴棋書畫都學了,一肚子的墨水嗎?」
裴瑾說是雞湯排骨湯都吃了,一肚子湯水。
我裝沒聽見,只一味地描述那人的長相。
裴瑾畫到一半,突然停了下筆。
三人對視一眼,確認綁我的人是晉王。
我正了臉色,「那人後腦還有張狐臉。」
二叔比我還嚴肅,跟我確認了好幾次。
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確認,我親眼看見的。」
陛下補充道:「晉王的母妃是狐妖。」
滿院寂靜,只有陛下的聲音在院中飄蕩。
「先帝要封晉王為儲君時發現榮妃是狐妖,連帶著晉王一起厭惡,改了聖諭封了朕為太子。」
「先帝駕崩前點名要榮妃陪葬,還讓晉王去西北封地,終生不得回京。」
難怪晉王又恨人又恨妖的。
我打了個寒顫,「那晉王回來是來報仇的?」
二叔眼睛瞥向裴瑾,「聽說晉王與裴相交好,晉王可來找過裴相?」
裴瑾思索半晌才開口,「許是來找過了。」
「許是?」
裴瑾沒回陛下,扭頭問二叔一個問題,「狐族有妖術能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嗎?」
「前幾日來找我的朝臣中有一人言行舉止間有些像晉王。」
二叔點頭說是有此類幻術,「但對修為要求甚高。」
「晉王為半妖,應做不到幻形。」
一片沉默中,我問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所以晉王是怎麼知道咱家暗號的?」
07
京城不太平,裴瑾覺得我自己在家也不安全。
是以連早朝都帶上我,裴瑾早朝,我進宮找二叔。
等他處理完政務再接我一起回相府。
二叔也看不得我每天除了吃就是吃,翻出厚厚一摞古籍讓我找晉王用的邪術。
我說我不太識字。
二叔直接一枚符咒拍在我腦門,「這回就會了。
」
會認字真的挺苦的,我累得日漸消瘦。
我翻著古籍感慨要把雞腿帶回去給裴瑾吃。
二叔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我累成這樣,你還要把雞腿拿走?」
我點頭,「我每天看這點東西都累成這樣,那裴瑾豈不是更累。」
我還總拿裴瑾養的雞到處送人。
二叔問我說的是狐話嗎?
我剛要反駁就看見來接我的裴瑾站在殿外,「國師識的字比念念多,怎麼還沒念念看得多?」
裴瑾第一次誇我有文化,我沒好意思說少的那摞才是我的。
二叔順了順氣,讓我倆一起滾出去。
走到一半還碰見了陛下,我揮手喊:「二叔夫。」
「不要亂叫!」
裴瑾忙行禮望陛下不要怪罪。
陛下倒是一副心情不錯的模樣,「孩子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二叔怒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白念念,把你沒看完的古籍拿回相府繼續看!」
回去的路上,我跟裴瑾說這幾天的名冊古籍看下來一點問題也沒有。
裴瑾說前朝更是風平浪靜。
事出反常必有妖,裴瑾說陛下已經命人加強京中巡防。
我不甘落後說我二叔命人在京中也布了天羅地網,「只要有妖敢用法術,我跟二叔就能感應到。」
裴瑾「哦~」了一聲,「你剛會化人形就這麼厲害?」
我挺直腰板表示這算什麼,「等我字再認得多點,我就給你畫幾道靈符護你周全。」
裴瑾話頭一轉問我怎麼看出我二叔跟陛下之間的彎彎繞繞?
我說我們狐狸都有一雙慧眼和聰明的腦瓜。
裴瑾正了臉色,問道:「那你就沒看出,我對你...」
裴瑾話說一半,我猛地讓趕車的白朮掉頭回宮。
我說我知道晉王藏在哪裡了。
「裴瑾在南山救我時,我被捕獸夾夾住,我以為是我靈力不夠又受傷維持不住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