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婆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_第1章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1.
睜眼時,我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不用擠地鐵,不用看經理那張驢臉,也不用擔心遲到扣錢。
我翻了個身,??口沉甸甸的,睡裙領口滑下來一截。鏡子裡那張臉蠟黃,眼下發青,頭髮亂得能藏鳥。
林晚確實不會收拾自己。
我正打算補個回籠覺,臥室門被拍得啪啪響。
「媽媽,我的校服呢?」
七歲的樂樂揹著書包站在門口,一隻襪子藍,一隻襪子白。
我把被子蒙過頭。
「問你爸。」
門外傳來我自己的聲音。
「校服在烘乾機裡,牛奶不能空腹喝,先吃半個雞蛋。書包側袋有美術課要用的黏土。」
林晚頂著我的身體走進來,襯衫已經穿好,領帶打得比我平時還整齊。
我盯著自己的臉,後背起了一層疙瘩。
「真換了?」
她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應該是。」
「什麼時候能換回來?」
「不知道。」
她說完便轉身去廚房,沒哭,也沒像我預料的那樣求我想辦法。
我追出去,看見她把煎蛋盛進盤子,又從冰箱門上撕下一張便籤。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樂樂今天要帶的東西。
「你別亂碰我的身體。」
林晚沒回頭。
「你先把睡裙拉好,孩子在。」
我低頭一看,趕緊拽住領口。
樂樂抱著牛奶杯,看看我,又看看她。
「爸爸今天怎麼會梳辮子?」
林晚手裡那把梳子停了一下。
我笑出了聲。
一個大男人扎小辮,怎麼看都可笑。
林晚沒理我。她蹲在樂樂身後,三兩下編好兩條辮子,又把鬆開的紅頭繩繞了兩圈。
樂樂摸摸辮梢,貼到她耳邊小聲問:「你是媽媽嗎?」
我的笑卡在嗓子裡。
林晚只說:「先去上學。」
樂樂被她牽出門,走到電梯口還回頭看我。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穿了媽媽衣服的賊。
我有點不痛快。
不就是梳頭嗎,誰學不會。
手機在茶几上響個不停。班級群發了十九條訊息,老師提醒交回執,物業催水費,社群通知下午更換燃氣管,菜市場老闆問昨天訂的排骨還要不要。
我一條都沒回。
女人一天就忙這些雞毛蒜皮,算哪門子辛苦。
我給自己點了杯冰咖啡,又點了兩百多塊的日料。付款時,軟體提示餘額不足。
林晚的微信零錢裡只有八十七塊六。
我給自己的微信發訊息。
「轉五百過來。」
她回得很快。
「這個月生活費前天轉過,兩千五。」
「花完了。」
「賬本在電視櫃第二層。」
我差點把手機摔了。
我一個月給她兩千五,買菜、交水電、養孩子,怎麼會不夠?她肯定藏錢了。
我拉開電視櫃,裡面有一本藍皮賬本。
牛奶一百二,樂樂複查三百八,水電燃氣四百一,學校餐費六百,給我媽買降壓藥二百六。
往後翻,連我每週兩包煙都記著。
最後一頁寫著餘額八十七塊六。
我不信,翻箱倒櫃找銀行卡。床頭櫃裡只有幾張繳費單和樂樂的病歷,衣櫃最裡面放著一箇舊錢包,裡面夾著林晚婚前單位的工作證。
照片上的她穿白襯衣,頭髮披在肩上,笑得挺好看。
我還沒看完,小腹傳來一陣悶痛。
我捂住肚子去了廁所,看見褲子上的血,腿一下軟了。
我給林晚打電話。
「我流血了!」
她那邊有鍵盤聲。
「衛生巾在洗手檯下面。」
我扶著牆挪到門邊,連拖鞋都穿反了。
「你還上什麼班,趕緊回來送我去醫院。」
電話那頭響起兩下敲鍵盤的聲音。
「每個月都會來。你以前說,多喝熱水就行。」
她掛了。
我坐在馬桶上,肚子一抽一抽地疼。冰咖啡送到門口,我喝了兩口,疼得更厲害。
中午十二點,我媽拎著一袋排骨來了。
她看見我躺在沙發上,第一句話就是:「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做飯?」
我說我肚子疼。
她把排骨丟進水池。
「哪個女人不來那幾天,就你金貴。快起來,你弟媳下午來,你多炒兩個菜。」
這句話聽著耳熟。
上個月林晚疼得直不起腰,我也是這麼說的。
我撐著沙發坐起來,手機收到林晚的訊息。
「下午兩點,民政局見。」
「去幹什麼?」
「申請離婚。」
2.
我趕到民政局時,林晚正坐在門口等我。
她頂著我的臉,手裡拿著戶口本、結婚證和一份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我的身體肩寬腿長,穿什麼都精神。她坐在那裡,引得旁邊兩個女人看了好幾眼。
我扯了扯身上那條寬鬆連衣裙。
「你想趁機佔我身體?」
林晚把協議遞給我。
「房子歸林晚,存款歸林晚,樂樂由林晚撫養。周凱每月支付三千撫養費,家裡的八萬元借款由周凱承擔。」
我從頭看到尾,差點笑出聲。
協議裡的林晚,現在就是我。
房子、錢、女兒全歸我,她頂著周凱的身份還要替我還債。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你確定?」
她抬眼看我。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