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嫡姐非要搶我的短命夫君_第 8 章 裴晏禎的話音剛落
第 8 章
裴晏禎的話音剛落,戚柏淵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爆發出一陣乾癟的狂笑。
“就憑你?一個連藥費都湊不齊的癆病鬼?”
他指著裴晏禎,眼中的輕蔑幾乎要化作實質。
“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讓戚家見不到明年的春景!”
裴晏禎沒有再理會他的狂吠。
他只是將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帶著我決然地轉身,踏上了那輛寒酸的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戚府。
我掀開簾子的一角,看著沈清芷正坐在臺階上,抱著被打得不成樣子的戚琬琰嚎啕大哭。
戚柏淵則在一旁煩躁地踱步,像一頭被逼入死角的困獸。
這只是個開始。
真正的地獄,還在後面。
接下來的兩個月,京城的天悄然變了。
戚家原本賴以生存的產業,是城西的三家香料鋪。
這三家鋪子,依靠著我外祖家祖傳的香方,在京城獨佔鰲頭多年。
而現在,是時候把屬於我的東西收回來了。
我利用裴晏禎暗中提供的人脈和本錢,在戚家香料鋪的對面,開了一家名為“暗香閣”的新鋪。
我親自坐鎮,根據前世的記憶,復原並改良了那些被戚家霸佔多年的古方。
不僅如此,我還推出了幾種只賣給達官貴人的“特製香”。
不出半月,戚家的生意被擠兌得一落千丈,門可羅雀。
“砰!”
戚家大宅的書房裡傳出一聲巨響。
戚柏淵狠狠地將手裡的賬本砸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進價為什麼比上個月高了三成,銷量卻連一層都不到了!”
底下站著的幾個掌櫃戰戰兢兢。
“老爺,對面的暗香閣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方子,香氣比咱們的醇厚,價格還比咱們低......”
“更要命的是,幾家長期供貨的藥商,突然都不肯跟咱們合作了,說是......說是怕得罪了貴人。”
戚柏淵氣得眼前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貴人?什麼貴人!”
他話音未落,管家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
“老爺,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又被打得半死了!”
戚柏淵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那日回門後,侯府雖然派人送了休書,但在沈清芷的死纏爛打和戚柏淵的四處打點下,最終還是沒休成。
只是,戚琬琰在侯府的日子,連一條狗都不如。
霍闕淮徹底撕下了溫文爾雅的偽裝,將她關在後院的一間破柴房裡。
稍有不順心,便對她拳打腳踢。
用蠟油燙、用鐵夾子夾手指,這些前世用在我身上的手段,如今千百倍地報應在了戚琬琰的身上。
沈清芷心疼女兒,每天像個瘋婆子一樣往侯府送銀子、送補藥,企圖平息世子的怒火。
戚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財務,被徹底掏空。
“去,告訴那個逆婦,戚家沒錢了!”
戚柏淵終於忍無可忍,咆哮出聲。
“讓她死在侯府算了!”
而此時,暗香閣的二樓雅間。
我正慢條斯理地擺弄著面前的香爐。
青煙嫋嫋升起,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冷梅香。
裴晏禎推門而入,帶來了一身屋外的寒氣。
他的臉色比剛成婚時紅潤了許多,毒性在我的調理下已經徹底拔除。
他走到我身側,自然地拿起案上的剪子,幫我修剪了一下燭芯。
“戶部那邊已經查實了。”
裴晏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致命的寒意。
“戚柏淵為了填補香料鋪的虧空和沈清芷送去侯府的銀子,挪用了修建河堤的官銀,整整三萬兩。”
我撥弄香灰的手指微微一頓。
“證據確鑿?”
“不僅確鑿,我還順手把證據放在了都察院御史的桌子上。”
裴晏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明日早朝,就是戚柏淵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