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刀夫後,皇帝瘋了_第5章 我做了女王
我做了女王,定會與大雍通商,讓兩國百姓都能安穩度日。」
我點頭,語氣鄭重:
「我答應你的,定會做到。大哥會在邊境接應你,幫你剷除異己,坐穩王位。」
臨走前,她問我:
「蘇小姐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有些事,不必說破。
她看了我許久,忽然也笑了。
我看著她馬車消失在管道盡頭,才轉身上了轎子。
如今曾、周兩家倒臺,我的第一步計劃已經完成。
接下來,便是我與李裕的較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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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子停在蘇府時,天色已經暗了大半。
守衛見我下轎,轉身就往府裡跑:
「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不過幾息,府中深處便跑出一個人。
她身上披著一件絳紫色的褙子,頭髮隨意挽了個髻。
「阿意,你還好吧?快讓娘看看,有沒有傷著?是不是瘦了?」
她捧著我的臉,藉著燈籠的光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娘。」
我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沒事,眼淚卻先流了出來。
前世,我到死都沒有再見母親一面。
如今再見她,心中除了慶幸還有委屈。
她上前一步,將我摟進懷裡。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咱回家了,回家了就不會再受委屈了。」
「嗯。」我點點頭。
「廚房還煨著湯,你爹說你今日回來,娘晌午就讓廚房備著了。」
母親牽著我的手,慢慢往府裡走。
一邊走一邊絮叨地說著家裡的事。
我跟著她穿過迴廊,經過後院的荷塘。
塘裡栽著李裕幼時送來的荷花,如今開敗了,只剩殘枝敗葉。
我每日在府裡陪著母親說話,陪父親下棋,想趁著這個難得的空閒,彌補上一世的遺憾。
第四日清晨,李裕身邊的老太監來了。
他沒有帶聖旨,只帶了一句話。
「陛下請蘇小姐去未央宮敘話。」
我放下手裡的書,對著銅鏡整了整鬢髮。
孃親將我拉去一旁:
「阿意,你若是不願,你爹說,就算拼著......」
「娘,你告訴哥哥,時機到了。」
我打斷她的話,將金簪插回髮間,轉身跟著太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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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宮。
宮門推開時,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味撲面而來。
太監沒有進來,識趣地關上門出去了。
我環視四周,果然與我的閨房如出一轍。
我往左走了兩步,推開一扇雕花木門,裡面是寢室。
床上鋪著的錦被,花樣是纏枝蓮。
和我出嫁時,母親塞進嫁妝箱子裡那床,同款同色。
一股寒意從我的脊背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喜歡嗎?」
李裕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轉過身,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寢房門口。
沒有穿龍袍,也不是常服。
而是一身寢衣。
他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臣女參見陛下。」
他皺眉,幾步上前。
冰涼的指尖握著我的手腕,有些不高興地糾正:
「叫阿裕哥哥。」
我起身,順勢往後退了半步。
他的指尖在空中頓了頓,隨後緩慢收回。
「恭喜陛下,一朝拔除曾家和周家在北境盤踞了二十年的勢力。」
李裕向我走了半步,然後突然蹲下來。
他仰頭看著我,像少時在桃花樹下仰頭望我時一樣。
「阿意,案子結了,你的仇報了。」
他說這話時,十分溫柔。
但他的手卻緊緊抓著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卻沒有給我抽回去的餘地。
「阿意。」他握著我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緊,「不要再次離開朕。
」
我看著他的眼睛。
很黑,很深。
「陛下,當初是你親自賜的婚。」
「可我沒想讓你死,我沒讓你喝下那杯鴆酒!」
「臣女不懂陛下在說什麼。」
「朕做了一個夢,夢裡你與曾建仁同歸於盡了。」
「你知道嗎?夢裡的你,死前還緊緊握著我送你的金簪。」
我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
拜託,我緊握金簪是怕捅不死曾建仁好嗎?
「看到你屍??那一刻,朕便決定,如果還有機會,一定要把你留在身邊,與你白頭偕老。」
他激動地看著我。
「上天真的聽到了朕的祈禱,讓我重生回了曾建仁求平妻那天。」
我低下頭,迎上他的目光。
「陛下,在夢裡,你真的不能在我喝下鴆酒之前救下我嗎?」
「還是說,我身死,蘇家被誣陷,都是陛下在暗地裡一手推進的?」
「陛下對如今的結局,不太滿意吧?畢竟蘇家沒有倒。」
他猛地抬頭看向我。
眼中是被我拆穿後的羞惱。
半晌後,又變得很深,很沉。
他就那樣看著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低到我差點沒聽清。
「朕後悔了。」
「在看到你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就後悔了。」
「既然上天給了朕重來一次的機會,便是不想看有情人分離。給朕一個機會彌補,好嗎?」
「如果我說不呢?」
「朕的龍案上,放著一本奏摺。裡面有足以讓蘇家覆滅的東西。」
上一世,我的眼線告訴我,他曾在御書房見過一份奏摺。
奏摺是周徹呈上去的,內容是彙報一樁任務進度。
任務內容是誣陷蘇家賣官鬻爵,通敵叛國。
而證據便是父親早年救過的那些北狄難民。
李裕的硃批寫著:留中不發,暫不發難。
幸而這一世,我早已讓大哥暗中佈局。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罷了。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