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爭又搶的資助生罵我是裝貨,我七個哥哥坐不住了_第5章 5門被踹開的那一聲巨響
5
門被踹開的那一聲巨響,把客廳裡震耳欲聾的音樂都壓了下去。
所有人都扭頭看向門口。
我跪坐在地上,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框裡。
是三哥。
沈硯恆。
他從前是特種兵,退役後接管了家裡的安保公司,平時話最少,脾氣最暴。
“我看誰敢動她?”
三哥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那種安靜不是禮貌,是恐懼——像獵物聽到了獵人的腳步聲,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他邁步走進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聲一聲,不緊不慢。
江晚晚最先反應過來,她直起身,擋在我面前,揚起下巴打量三哥:
“你是誰啊?這是我家的派對,你踹我家的門——”
“你家?”
三哥腳步一頓,偏頭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很淡,像是看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藍灣半島7號,產權登記在沈知微名下。你姓沈?”
江晚晚的臉刷地白了。
周圍有人小聲嘀咕:“什麼情況?這房子不是江晚晚家的嗎?”
“她說沈知微是她家資助的窮學生......”
三哥沒理會那些竊竊私語。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一隻手托起我的下巴,目光掃過我咬破的嘴唇和嘴角的血跡,瞳孔猛地一縮。
“誰幹的?”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
但那股壓抑著的怒意,讓我混沌的意識都清醒了幾分。
我用盡力氣抬了抬手指,指了指那杯被打翻的果汁。
三哥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又轉頭看向江晚晚。
江晚晚被他看得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躲在顧宴城身後:
“你、你看我幹什麼?她自己喝了不該喝的東西,關我什麼事?”
顧宴城皺著眉往前邁了一步,擋在江晚晚面前。
他的表情還算鎮定,甚至還帶著那股與生俱來的倨傲:
“這位兄弟,這事是個誤會。我跟沈知微之間——”
“誤會?”
三哥站起來。他比顧宴城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那個弧度裡沒有半分笑意。
“你往我妹妹杯子裡下藥,叫誤會?”
顧宴城愣了一下。
客廳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妹妹?”
“沈知微是他妹妹?”
“不對啊,沈知微不是江家資助的窮學生嗎?”
三哥單手把我從地上撈起來,動作很輕,像是抱一件易碎品。
我靠在他懷裡,聞到他外套上淡淡的菸草味,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一絲。
他把我的頭按在胸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板上:
“把門關了。”
門口的兩個黑衣保鏢應聲將大門合上。
“所有人,手機拿出來,放桌上。”
沒人動。
有個染著黃毛的男生壯著膽子嚷嚷:“你誰啊你?憑什麼沒收我們手機?”
三哥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男生哆嗦了一下,乖乖掏出手機放在茶几上。
有一個帶頭的,剩下的人稀里嘩啦全把手機交了。
十幾個手機在茶几上摞成一座小山。
顧宴城沒動。
他單手插兜,下巴微抬,那副姿態跟之前給我遞黑卡時一模一樣:
“我說了,這是個誤會。你應該是沈知微的哥哥?我姓顧,顧宴城。顧氏集團你聽說過吧?這件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
“顧氏?”
三哥一手摟著我,一手從大衣口袋裡摸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對方秒接。
三哥開了擴音。
“喂?硯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意外和殷勤。
“顧淮山,”三哥連稱呼都沒加,“你兒子,給我妹妹下藥。現在人在藍灣半島,你來不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後顧淮山的聲音陡然拔高:“你說什麼?!那個畜生——硯恆你把電話給他!”
顧宴城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那張始終帶著三分慵懶七分不屑的臉,裂了一道縫。
“爸——”
“你個混賬東西!”顧淮山的咆哮聲從手機裡炸出來,“你知不知道沈家是什麼人家?你給沈家的姑娘下藥?你瘋了?!”